第122章 第122节 (2/4)
“天杀的!找警察?他们是一群拿突击步枪的恐怖分子,我们我的警察没有半点法子挡住他们!听见了吗?这里的枪声很密集!他们至少有一百人!穿着塔塔钢铁厂的工装!”
军营大门在嘶鸣中缓缓开启,带队的印度军队上尉维尔马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步兵连队乘坐的装甲战车的柴油引擎喷出浑浊尾气,碾过岗哨前散落的芒果叶,"保持200米间距,打开热成像..."就在维尔马按住耳麦下达指令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通向市政厅的必经之路上有团不该出现的暖黄色,那个本该在午夜收摊的甘蔗摊居然还支着褪色的塑料棚,戴头巾的摊主正弯腰整理货物。
有点不对劲。
下一秒,维尔马就知道自己察觉到的“不对劲”是什么了,眼瞅着车队靠近,摊主迅速去掀开甘蔗堆,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维尔马瞳孔骤缩的刹那,瞥见对方已拿起一把反坦克火箭筒。
“轰——”
破甲弹击中首车侧装甲的瞬间,锥形装药产生的金属射流像热刀切黄油般贯穿了车体,并引发了车内的爆炸,将炮塔掀飞八米高,砸在军营岗亭外的征兵广告灯箱上。
维尔马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卡在变形的舱门与座椅之间,右腿传来阵阵灼痛,燃烧的装甲车外壳在夜色中泛着暗红,融化的橡胶散发出刺鼻的烟,无线电接收器传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这是毛派的陷阱!”
“敌人到处都是!到处都是!”"C连.......巴扎尔路口.....RPG伏击...."
“B连需要支援,啊!中尉的眼球黏在我的面罩上..."
突然有段清晰的通讯刺破杂音:"17师指挥部遇袭!重复,17师指挥部..."
话音未落,耳麦里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声,那个呼救的无线电士兵被弹片削掉了半边颅骨。
维尔马只觉得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左耳仅存的听力捕捉到远处飘来的声浪。起初像是雨季恒河的闷雷,渐渐变成数万人跺脚的震动。当这声浪涌过燃烧的运兵车残骸时,维尔马才听清那是用印地语、桑塔尔语和奥里亚语混编的战吼,声波震得装甲车残骸上的弹孔簌簌掉落铁屑。
第四百五十二章全歼印军第17师
城内激战正酣的时候,也是第一发信号弹升天的时候。在107火箭弹发射阵地上,高温燃气从尾喷口剧烈喷射,将火箭弹推出发射管,弹体在离开发射架后剧烈震颤,尾翼在空气中划出螺旋状烟迹。第一轮齐射的火箭弹在夜空中形成密集的火流星群,飞行时的尖啸声如同成千上万只马蜂掠过丛林。
首轮火箭弹在发射23秒后命中目标。弹体以45度角撞击17师指挥部营地西北角的燃料储罐,穿透罐体钢板后在内腔爆炸。4000升燃料被引燃,形成直径15米的火球,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邻近的屋子,引发大火,再加上新一轮火箭弹的“补刀”,在火焰烘烤下,军营发生新的连锁爆炸,这一次,大量的印度政府军弹药也加入其中,爆炸形成高达几十米的蘑菇状烟云,其恐怖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但即便是遭遇了如此恐怖的袭击,玩家依然没准备放过第17师指挥部的幸存者,两辆假扮成医疗队的汽车几乎没被检查就被放行,让他们立刻去指挥部救人,然而这帮医生、护士下车后,掏出来的却是刺刀、突击步枪和手雷。
在东帝汶和印尼的实战中琢磨出来的套路,放在今天还是一样的好用。
第17师指挥部内如果有人侥幸在轰炸中幸存下来,那么经过玩家们的紧急“抢救”后,就都变成死人了。即便有军官因为今晚出去鬼混而逃过一劫,但也没法回来指挥部队,也可以算一种“死人”了。
如此一来,第17师便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全靠下面的各部队发挥主观能动性,但下面的团级指挥部、营级指挥部,还是会遭受方式不同的斩首行动打击呀,尽管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还是让印军指挥体系乱成一锅粥,印度军队显然不是那种能在指挥链断裂的情况下主动配合友军的军队。
各自为战的第17师各部分中,其中便有一支较为难缠的部队,龟缩在当地的塔塔公司钢铁厂内。钢铁厂的地形很复杂,管道像巨兽的血管般虬结盘绕。政府军的士兵们把INSAS步枪架在传送带上射击,印度人民解放军也在冲锋中猛烈还击,子弹在钢架间擦出连串火星,打在焦油池里溅起粘稠的黑浪。
"吃屎去吧,毛派杂种! "
政府军机枪手红着眼嘶吼着,操作着轻机枪对敌人还以颜色,机枪倾泻的子弹凿在焦炉残骸上,崩落的焦炭碎块像黑雹子般砸在印共毛士兵的头盔上,政府军的狙击手拿起步枪点射,几声枪响后总会让某个猫腰冲锋的身影栽进煤渣堆里。
对射僵持中,谁能更快获得更猛的火力,谁就能打破僵局赢得主动,这一次显然是印共毛武装准备更加充分。眼见步枪无法打开局面,还不断有同志牺牲,印共毛的军官不等呼叫后方的炮兵,这不仅太慢,精度也不好说会不会误伤,他们果断命令把下发到连排—级的筒子带上来,朝着印军轰。
炮口喷出两米长的火舌,高爆弹正好砸进政府军的掩体中,把正在换弹匣的机枪手炸成漫天血雨,破片将那些士兵削的千疮百孔,然后深深嵌进冷却塔的外壳。
在钢铁厂的另一边,战斗却不是一开始就这样激烈,印共毛第9突击连的士兵们正以三人小组的方式,沿生产线追击搜索可能撤退于此的敌人。领头的侦察兵用指尖摩裟着轧辑机上的新鲜血迹,政府军残部就在附近,而钢铁厂内的地形如此复杂,传送带静止在头顶,像巨蟒褪下的死皮;冷却池表面凝结的油膜泛着微弱磷光,偶尔有铁屑坠入其中,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嘶响。敌人到底是就埋伏在附近,还是在钢铁厂那边的尽头与己方部队发生了交火?
就在第9连十米外的退火炉后方,政府军的残兵正屏息潜藏于此。辛格中士把INSAS步枪的刺刀反复检查了三次,刀刃在裤腿上擦去血渍时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他的左耳贴在冰冷的地面,听到了至少五十个脚步声正从淬火槽方向包抄而来。
但辛格却不准备偷袭这支敌人,开玩笑,如今整个第17师都处于被暴打的状态,自己这边偷袭得手有任何意义吗?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不是每个士兵都能像辛格这样在这么近的距离屏住呼吸目送敌人通过,一个轴承滚珠的意外落地让某个政府军二等兵的神经骤然绷断,他怪喊怪叫的跃出掩体,INSAS步枪的枪口爆出火舌。
"左边!左边有狗惠子!"
中弹的印共毛士兵在剧痛中嘶喊,一个离得近的印共毛士兵立刻抡起工兵铲劈向开枪的人影,把那个二等兵的肩胛骨砍成两截。垂死者的惨叫成为混战导火索,更多枪焰在黑暗中炸亮,映照出更多年轻的面的孔。
辛格中士心中大叫不好,他压根不想打这毫无意义的伏击战,他犹豫了两秒才准备举枪射击,却迎头撞上更快—步挺着刺刀捅来的印共毛的士兵。三棱刺穿透喉结,拔出刺刀时带出碎骨。
还有一些士兵并没能顺利拔出刺刀,又由于过于紧张来不及换弹匣,便举起从附近摸到的大号管钳砸向对方脑袋,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印共毛士兵只是死死抱住对方,然后拉响了手榴弹爆。
在冲天火光中,幸存的士兵们像发狂的犀牛般扭打在一起。有人用牙齿撕开对手的喉管,有人抓着钢锭往敌人脸上拍。焦化车间顶棚的钢梁忽然变形,轰然倒塌时将十几个缠斗的身影永远焊在钢水里。
“他妈的,什么时候印度兵都这么顽固了?”即便是“杀人如麻”的战斗系玩家,也得感叹钢铁厂的印度兵实在过于不要命,打成这种模样都不投降?难不成是什么死战不退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