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1/4)
第四百六十三章作为畜生,我的权力是无限大的
排长把望远镜的目镜罩在作训服上蹭了蹭,饶有兴致的继续看向远方,在印度那边,每个印度兵排队举手投降的姿势都十分的标准,像是近期被训练过似的。排长又看了看身边,问赵志刚:
“都录进去没?”
“录了录了!”
几乎所有在边境上巡逻的中国士兵都在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戏剧性的场面,大家轮流借望远镜“看戏”,这是大家第一次亲眼看到南边的纳萨尔武装,正如这几天在部队里流传的小道消息那样,大伙儿看到了对面的部队举着镰刀锤子的红旗,一时间难免不会议论纷纷。
排长则抓起观察日志,用红笔在写下:疑似纳萨尔武装于边境出现,无越界行为。
越过西里古里走廊,便是东北诸邦,在其中的阿萨姆邦,这里的人们已经隐约感受到了战火即将来临前的紧张,但对大多数来说,日子还得过,因为手停口停,所以躲在家里闭门不出是不可能的。清晨,查克马村通向市集的土路上,桑托什背上驮着二十斤新摘的咖啡豆走在前面,他的妻子则把三岁的小女儿绑在胸前,粗糙的麻绳在棉纱丽下勒出红印,大儿子抱着装山药的竹筐跟在后面,脚踝上全是蚊子叮的包。
"快些走,赶集晚了就占不到阴凉地了。"
检查站的红白栏杆出现在土路拐角,几个穿橄榄绿制服的步枪队员正守在这里,检查过往行人,以确保没有“叛乱分子”途经此处,桑托什摸出皱巴巴的通行证递给了步枪队员的长官。长官看了看桑托什一家,看了看通行证,说道:“查克马村,我记得那里有人被查出来投奔毛派分子?”
"长官,那是好几年前......."
桑托什话没说完,枪托就砸中他的锁骨,紧接着就是刺刀捅入腹腔,桑托什的大儿子见状,立刻扑上去咬住士兵的手腕,但很快被另—个步枪队员揪着头发甩到栏杆上。数发子弹袭来,大儿子的血溅在通行证上。
"他们全家都是叛乱分子,开火!"“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
桑托什一家很快就变成了地上的尸体,而做完这一切的步枪队员则波澜不惊,只是嘀咕着又可以领—笔奖金了,毕竟这帮人工资可是很低的,想要日子舒坦点,只能想办法多挣奖金了。但正儿八经的毛派分子他们是不敢去打得,毛派分子可凶残了,很可能钱没挣到,把命丢了。
长官则从吉普车后备箱取出麻袋,拿出里面装着的生锈的刀和锯短枪管的猎枪塞到士兵手中,对他们叮嘱道:"摆自然点!老规矩,两长一短。猎枪放父亲手里,刀塞给大儿子,炸药放母亲怀里。对,把手指扣在扳机上。对,就是这样,来,拍照!这张不错,父亲持枪反抗,母亲携带爆炸物,完美。"
闪光灯亮起时,一个士兵问道:"头儿,要不要摆个交火现场?"
"蠢货,子弹都是从我们这边射出去的,不要多此一举。好了,现在证据确凿,我们可以通知其他的兄弟队伍出发了!“
十几分钟后,一公里外的查克马村开始冒烟,阿萨姆步枪队在那里执行"平叛后续行动"。
印度阿萨姆步枪队可以说是印度历史最悠久的准军事部队之一,自1835年成立以来至今,长期驻扎在印度的东北部边境地区。它最初是为了保卫当地英国人的殖民定居点和茶园而成立,印度独立后,正如印度政府的统治逻辑很大程度上是继承了大英帝国的殖民统治一样,"以暴制乱"的治理模式被独立后的印度全盘继承,这一殖民时代的“镇暴”部队也被印度政府继承下来,并赋予其“合法化”的地位和“制度化”的管理。
在分离主义活跃的边缘地区,常规行政体系成本过高,而从国家安全、经济利益驱动的考虑,印度政府很多时候不方便直接动用军队去“残酷镇压”民众,必须依靠具有高度自主权的准军事力量实施低成本管控,这使得印度政府必须依赖如“步枪队”这样的地方准军事单位。为了让阿萨姆步枪队“合法化”,就必须将其包装成"国土卫士",纳入"反恐战争"的宏大叙事中,以便为他们的种种暴行开脱。对内来说,可以将任何批评的声音等同于"不爱国";对外来的所谓“人权压力“,则可以用"主权不容干涉"进行阻断。
而制度化管理,则是为“步枪队”配套《武装部队特别权力法》和“反游击区”,士兵在“反游击区”可对任何有怀疑的对象实施搜查、逮捕或者击毙,几乎没有人会因此被提起诉讼,即便有诉讼,那也会迅速得到豁免。这些“步枪队”有了这样的特权后,又为企业掠夺资源提供了便利。他们是真的可以用步枪、装甲车和大炮为企业开矿、拿地保驾护航的,什么样的抗议能挡得住子弹和炮弹?
因此,在印度的土地上可以看到这样的奇观,即那些二战中的日本侵略者在中国犯下的罪行,美国大兵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暴行,被印度自己的“步枪队”用在对付自己国家的人身上。他们在国内的“反游击区”建立集中营,把本国的民众关入集中营里;步枪队在本国的土地,对本国民众的村落实施“杀光、烧光、抢光”;将本国的民众贩卖、轮奸、活埋等等,只要你生活在“反游击区”,就有这样的可能。
暴力孕育出的只会是更多暴力,如果说过去的东北诸邦,那些忍受不了的民众只会进入大大小小的分裂势力游击队,那么印共毛势力的渗入给了他们一个更好的选择,因为前者与步枪队的战斗输多赢少,闹不出多大动静,而后者却似乎能把整个印度掀个底朝天。天
东北诸邦的毛派游击队、游击军已经得知了大部队即将进入的消息,他们正与当地的印度政府武装力量进行激烈的交火,抢占交通枢纽或是为大部队的进入筹备弹药、粮食。而在这些工作之余,当地的印共毛主要干部还在向上级写建议信。
“尊敬的中央委员会:
我是阿萨姆邦游击区政治委员阿尼尔·查特吉,当我们的主力部队跨越西里古里走廊时,请允许我跪在沾满同志鲜血的土地上,向各位委员们诉说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噩梦。中央关于优待印度军队俘虏的指令我们已经熟知,但在这里,我想向中央反应这里的特殊情况,即关于如何对待‘步枪队’。
新年到来后,仅第7游击区就记录了以下这些暴行:
步枪队第7游击区实施"清乡",他们把十三个村子的男人赶进神庙进行处决,只留下23人用于清理尸体,当我们的队伍找到这些幸存者时,他们的舌头都被铁钳拔去,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向外界讲述暴行,但幸运的是,他们当中有人会书写文字,我们才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查克马村通往当地县城的检查站,步枪队士兵轮奸了怀孕的村民蒂斯塔,并用刺刀剖开她的子宫,将胎儿挑在枪尖游街,甚至无耻的称这是让"小毛派分子提前降临人世"。
这些不是孤例,而是步枪队的日常,随着红旗即将插上东北诸邦,步枪队的残酷行为愈发频繁,其目的是为了执行所谓的“焦土战略”。
中央委员会的领导们,我们对恶魔的仁慈,比步枪队的子弹更伤人心。阿萨姆邦的同志都理解中央的苦心。但这里的现实是:每个步枪队员手上都沾着民众的血。如果我们善待这些畜生,农民们会想起自己女儿被凌辱时游击队没有出现,会认为革命军和地主武装没有区别。
这些畜生不配成为我们未来的同志。
我以成千上万的被绞死的父亲、被活埋的弟弟、被卖到妓院的妹妹的名义请求:请允许我们在阿萨姆地区不对步枪队成员执行俘虏优待政策。
请你们相信,阿萨姆的同志们依然高举红旗,但红旗不能飘在脱离大地的空中,请中央的委员们甚至考虑。
此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