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节 （2/4）
“但是公爵，我们的兵力不够！”另一名军官大声道：“就算加上阿尔玟医生和她的族人也还是不够。我们需要那些瑞克人，还有他们的大炮！”
作战会议开着开着就变成了诉苦大会，每一个列席会议的人似乎都有数不清的牢骚要抱怨，而鲍里斯则用愤怒的咒骂将他们挨个训斥了一遍。敌人的兵力是明摆着的：至少两千混沌勇士，接近三万来源乱七八糟的变异人、邪教徒、强盗土匪，上万来自米登山脉的野兽人，而且还有数量不明的混沌恶魔出现在这支黑暗大军当中。
那些凡人仆从虽然装备低劣、军纪散漫，训练约等于没有，但是他们在混沌之力和堕落巫术的影响下变得极其狂热，悍不畏死。更糟糕的是，由于米登海姆本身的特殊地形，如果不进攻、单纯只是围困的话，混沌军队只需要很少的兵力就能堵死守军的反击，从容地将绝大多数兵力用于迎战增援部队。秩序方如果贸然行动的话，大概率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安霁月旁观着这帮争执不休的米登人，直到所有人都吵累了之后，这才开口道：“我有办法把瑞克人的增援部队，及时地送到米登海姆。”
“……我猜你的下一句话会以‘但是’作为开头，医生。”狼领主说道。
“但是就算加上瑞克人，我们的兵力依然远远不足，”少女用一种相当微妙的眼神斜了选帝侯一眼，“所以我有个提议。你们应该还记得之前我施展的那个法术，就是那道遮蔽了天空、让野兽人化为灰烬的红光。”
“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在魔法上？见鬼！”鲍里斯看上去想要骂娘：“你确定你的法术可以解决敌人？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怎么办？”
“那么请问你有更好的计划么？”安霁月反问道：“如果有，我洗耳恭听。”
“嗯……关于你的法术，也许你可以介绍一下具体的细节，医生。”
“如果你真的很难接受靠魔法来翻盘的计划，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方案，”节度使适时地抛出了备用计划，“敌人的兵力不足以在米登海姆的每一个方向上都囤积重兵，所以我的计划是，我们挑选一个敌军部署相对薄弱的位置冲进去，进入城市协助防御。七千军队在野战中确实很难抗衡这个数量的混沌奴才，但如果是作为城市守军的话就不一样了。”
“然后我们就可以躲在城墙后头，等我们那敬爱的皇帝陛下解决掉在他家后花园里遛弯的地精，接着召集一支比艾维领的羊还要多的军队来解救我们？真是不错的计划，除了米登人的自尊之外，不需要牺牲任何东西！”狼领主听完之后立刻抱怨道。
“恰恰相反，我不认为瑞克人应该大规模地介入此战，”安霁月摇了摇头，“我有办法叫来一支援军，规模和兵力足以从正面击垮那些混沌奴才。”
“谁？”狼领主问道。
“三河之地的震旦人，”少女答道，“就我所知，他们最近挺闲的。只要你愿意以尤里克的名义，公开发誓欠他们的领主一个人情，就能得到一支三万人的援军。”
“所以你现在给了我两个选择，”选帝侯摸着胡子，“信任魔法，或者信任外国人。我要如何联络那些震旦人？”
听到这话，安霁月就知道事情妥了。两个选择对她而言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无非是到时候解决米登海姆地下的传送门时，她究竟是用马甲出场还是用大号出场而已。
“写一封求援信并附带上信物，”安霁月答道，“算上送信的时间，震旦人会在十天之内赶到米登海姆。”
“十天？！他们是飞过来吗？”
“有些秘密不便透露，鲍里斯·托德布林格，”在说话的同时，安霁月用意念远程联系上正在玄水的冯曦照，“震旦人的帮助价格不菲，但绝对物超所值。”
“也许我应该找赫特维希聊聊，”狼领主道，“在这方面他比较有经验。”
“他现在大概没空，重建一座大城市是个庞大且漫长的工程，”安霁月随口道，“总之，我先去接瑞克人了。你们只管先行出发，我会带着瑞克人追上你们的。”
……
注1：从背景上来说，虽然都叫混沌铠甲，性能也大差不差，不过这玩意实际上有很多种来历，包括四小贩赐福、直接从你身上长出来的，混沌矮人锻造的，又或者某些技艺最为高超的北佬铁匠锻造的。其中后两者都是可以脱下来的，假如穿戴者没有因为混沌变异，导致身体和铠甲融为一体的话。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说好的中午干完就休息了，非得临时变卦下午继续折腾……关键是晚饭还得我来做，我妈现在连碗都不洗了，淦。另外，今天晚上大概率是没有更新了。明天应该是真的不用干活了，大概。明天要是空的话想办法补上。这几天说是快过年了，结果压根没得休息。
第二六五章 危局
帝国历2503年3月1日，米登海姆。
米登海姆，矮人称之为“葛朗尼之塔”，帝国四大自治市之一，也是尤里克教派的圣地。它坐落于佛什拉格山的山顶，由受雇于条顿部落的矮人建造而成。据说，在西格玛尚未出生的那个时代，白狼神尤里克曾指引不止一个部落前往佛什拉格山，但是除了条顿人之外，所有部落都在半路上被恶劣的气候又或者凶残的敌人所击垮。
最终，只有条顿人成功抵达了这里。他们的领袖阿图尔委托来自中部山脉的矮人与条顿人一同工作，开凿出一条通往山顶的道路。在那里，尤里克降下神迹，无尽的银色火焰从山顶的一道岩缝中喷涌而出，条顿人发现沐浴在火焰中的武器得到了来自白狼神的祝福。从那时起，一个预言就在条顿人当中流传：这神圣的火焰与此地的命运同在。
只要尤里克的圣火还在燃烧，此地就永远都不会陷落。
条顿人就此在这里定居下来，他们也是后来的米登人的祖先。他们在佛什拉格山的顶峰上建造了一座名为米特加德的堡垒，而这座堡垒正是米登海姆的前身。
不久之后，一位传奇勇士在南方崛起，他挥舞着矮人至高王赠送的符文战锤，用包括但不限于战争、外交乃至于睡服等手段（注1），将原本一盘散沙的人类部落团结起来，形成了后来的帝国的雏形。
在统一诸部族的过程中，这位名为西格玛的年轻战士率领追随者来到米特加德。条顿人的国王，当时年事已高、性格不复年轻时那般英武的阿图尔并不欢迎西格玛的到来，事实上双方之前就发生过冲突——西格玛率领自己的部族击垮了许多野兽人兽群，这些混沌的子嗣于是逃往北方，寻求更加容易得手的劫掠对象，条顿人因此蒙受了不少损失。
阿图尔指责是昂布罗根人（西格玛的部落）造成了这种局面，他不仅向西格玛索要赔偿，还派人劫掠了昂布罗根人的领地。当西格玛率军来到佛什拉格山时，阿图尔拒绝与西格玛进行会面，只是派了个手下前去拒绝西格玛关于组建联盟的提议。
西格玛于是宣布，他将会徒手攀登佛什拉格山。他做到了，这一壮举也为西格玛赢得了条顿人的尊敬。在尤里克的圣火前，西格玛向阿图尔发起了决斗。后者在战斗中意识到自己不是西格玛的对手，于是条顿人的酋长在绝望中将西格玛推入圣火，结果后者毫发无伤地从圣火里走了出来，并且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最后，西格玛击败了阿图尔，并用战锤砸碎了后者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