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2/4）

“阿瓦隆姐妹？”间谍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准确地说是一名侍女，”杜斯坦指正道，“在你们进入我的地盘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们的到来。我不知道你带来的那支军队究竟是由杜鲁齐伪装的，还是单纯只是被蒙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谁妨碍到了我，我就杀了谁，就这么简单。”

由阿瓦隆之弓射出的箭矢会附带上一种蓝白色的火焰，这火焰灼烧着间谍的血肉，令他疼得满头大汗，但他忍住了没有吭声。“阁下，”间谍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没有去看正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侍女，仅仅只是注视着一脸不以为然的杜斯坦，“凤凰王能够给您的，巫王陛下会给更多。若您只在乎自己的利益，那又何必忠于洛瑟恩？”

“我觉得你挺敬业的，都这样了还想着策反我呢，”杜斯坦嗤笑道，“我确实不在乎什么凤凰王、什么忠诚之类的，妈个鸡，什么玩意，也配让我效忠？”

说着，杜斯坦瞥了侍女一眼。后者手腕一压，锋利的剑刃切开间谍的脖子，鲜血随之喷溅出来。间谍无助地跪倒在地，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变黑。

在意识完全陷入黑暗前，他听到那个在奥苏安声名狼藉的大法师，用一种浑不在意的语气说道：“等马桶圈沉了，老子就是他娘的凤凰王！谁不服我就灭了谁！”

随后，间谍的灵魂完全湮灭，而这也是死于系统单位之手的必然结果。

“另外一支小分队处理掉了么？”杜斯坦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尸体，随口向身旁的侍女问道。虽然可以使用心灵对话进行更高效的沟通，但他就是喜欢亲口问。

“我的姐妹们已经将其消灭，”侍女答道，“尸体要交给矮人吗？”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杜斯坦奇怪地看了侍女一眼：“不要把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化，有些事情没必要弄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侍女闻言微微颔首：“是，大人。”

“妈个鸡，麻辣鸡丝的手都伸到我这里来了，”带法师将法杖抗在肩上，向着待在不远处的奥术凤凰走去，“还好阿肯多夫的主锚点，秩序化进度去年就满了，要不然搞不好我真的要吃个闷亏……剑圣还是太少了，情报机构也该搞起来了……”

圣典之主对于秩序化进度达到100%的区域具有绝对的掌控，当这群杜鲁齐进入阿肯多夫主锚点的覆盖范围时，杜斯坦的战争圣典上立刻就跳出了对话框。

显而易见的，巫王已经注意到了卡勒多人的动向，并且正在关注此事。对于这个一手挑起了长须之战的背誓者而言，复刻一下自己当年的操作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阿斯莱在外人眼里铁板一块，无从下手，卡勒多王国也没啥抓手，于是巫王或者巫王的某个手下，在绞尽脑汁地构思着阴谋诡计时，突然想到了跑到边境亲王领安家落户的杜斯坦·猎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巫王动用了一名在奥苏安潜伏多年、成功渗透进凤凰王廷的暗子，第二种是芬努巴确实派了人过来了解情况，结果半路上被掉了包，总之最后的结果都是巫王的间谍以凤凰王的名义假传圣旨，要求杜斯坦进攻矮人。

为了增加可信度，巫王还派了一支军队伪装成高等精灵，又或者是蒙骗了某个高等精灵领主，前来支援杜斯坦的行动。如果是前者的话，这支黑暗精灵军队大概率还承担着灭口的任务。

当然，搞了一辈子阴谋诡计的麻辣鸡丝，也考虑到了阴谋被识破的可能性。这个五成熟的碳烤精灵做了两手准备，除了明面上的援军外，他还偷偷地派了一支肯定是杜鲁齐的精锐小分队，准备袭击矮人并栽赃给杜斯坦。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只要有一丁点火星子就能点燃炸药桶，到时候杜斯坦不打也得打。

——以上都是安霁月在得到杜斯坦这边转述的情报之后，所做出的分析。既然已经察觉到黑暗精灵想要做什么，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无论那支所谓的“援军”究竟是高精还是暗精，杜斯坦都是一样杀。至于那队肯定是暗精的搞事小分队，带法师派遣手下的一队阿瓦隆姐妹前去处理，反正在秩序已固化区域，敌对单位的一切动向都是单方面透明的。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第二更。感谢大家的关心，我这个情况不严重，休息一段时间就行。

第二七八章 牺牲与离去

帝国历2503年4月13日，第一批增援部队抵达了荒芜堡。

卡勒多龙骑士的存在，导致荒芜堡附近的地表山路被完全封锁了，而城塞地下的隧道网络同样不可用：除了铜山堡、海门关这种特殊情况外，任何矮人城塞的地下都少不了鼠鼠和夜地精的踪迹。这些恶毒、狡诈、繁殖速度惊人的家伙，向来是每一座卡拉克的心头大患。正是它们的存在，导致矮人自从大地震后一直都在被持续放血，连个喘息之机都没有。

在两个阿斯莱半神亲自下场参战的情况下，缺乏高端战力的荒芜堡矮人纵使拼死抵抗，也在几天之内就丢掉了大半个城塞，数百个没能及时撤退的老弱妇孺被杀害，而战死的战士更是数倍于此。察觉到矮人情况不妙，原本已经降低活动频率的夜地精一下子又冒了头。这些喜欢披着破烂黑袍、厌光喜暗的小绿皮成群结队地从地底深处涌出，迫使荒芜堡矮人不得不两线作战。

原本就已经被木精灵逼入绝境的矮人，一度到了彻底败亡的边缘。然而当安霁月用【遁地咒】带着上千名矮人精锐越过夜地精的封锁线，直接进入荒芜堡底层城区时，却发现精灵暂时停止了攻势，当地矮人正忙着组织针对夜地精的反击行动。

一问才知道，荒芜堡的符文领主在那个最为绝望的时刻，做了一个对于符文铁匠而言痛苦到了极致的决定：他设法将两个阿斯莱半神引入一处精心挑选的位置，然后主动破坏了由荒芜堡的符文领主们代代相传的末日铁砧，释放了其中所蕴藏的强大能量。

艾瑞尔本人只受了点轻伤，因为就在末日铁砧被引爆的那一刻，奥莱恩以惊人的反应速度冲过来挡在她身前，用自己的身躯扛下了末日铁砧的近距离自爆。当硝烟散去，悲痛欲狂地冲出来准备报仇雪恨的矮人们发现，艾瑞尔已经带着重伤垂死的奥莱恩逃走了。

由于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行，那位符文领主在行动前要求他的族人们彻底遗忘他。他的所有信息都被抹去，所有认识他或是听说过他的人，必须发誓从今往后不再对任何人提起关于他的一切，而矮人们照做了。

最终，荒芜堡矮人以一个刻骨铭心的代价，暂时击退了木精灵的攻势。艾瑞尔现在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治疗奥莱恩上，完全不关心什么军务不军务的。临时接管了指挥权的林地长者杜尔苏，在统计了一下伤亡数字之后决定暂缓进攻。说到底，这场仗截至目前为止全是木精灵在打，他们那天下无敌的卡勒多盟友也该挪挪屁股了。

伊姆瑞克王子倒是不介意出手教训一下“泥坑里打滚的猪猡”，然而卡勒多之主认为杜尔苏在要求他的人出战时，无论是语气还是措辞都缺乏应有的尊重。各执一词的双方很快就吵了起来。从卡勒多人踏入艾索洛伦森林的第一天开始，木精灵这边就一直在忍受着这帮表亲的傲慢，之所以没有打起来全靠艾瑞尔居中转圜。

两拨精灵一吵就是好几天，从4月11日一直吵到了4月15日，直到满脸寒霜的艾瑞尔亲自出面，才把矛盾强行压下去。趁着这段空档，安霁月以一天两次的输送频率，往荒芜堡里送了五千多增援部队，以及几十门战争机械和配套弹药。

援军主力还在路上，布洛克·铁凿权衡再三，决定先击退那些烦人的小绿皮，再想办法对付精灵，而安霁月的任务就是在此期间镇守通往上城区的道路，顶住来自精灵的进攻。为此，一部分矮人部队的指挥权被移交给了少女——这也是节度使第一次指挥“本地”的矮人。

没人认为让一个人类少女来指挥战斗有什么问题，就连最絮叨的长须尊者都对此感到理所当然。为了激励士气，安霁月特意换上了葛朗尼送的永恒铠甲，穿着这套防具的少女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带给矮人们勇气，令山石之子重新燃起斗志。

15号当天下午，精灵联军终于勉强吵出了个结果。卡勒多人的军队接替了他们的阿斯莱表亲，开始向着死守城塞底层的矮人发起了进攻。理所当然的，他们的行动遭遇了一场惨败。得到了兵力与重火力补充的矮人迎头痛击了这些高等精灵，而安霁月不仅单人压制了卡勒多人所有的随军法师，还频频使用攻击法术轰炸这帮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