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2/4)
“但经过我的调查,我那所谓的父母其实也不过是收养我的养父母而已。而且出于种种原因,即使我找到了他们,却也意外的亲手杀掉了已经疯魔化的他们。这是我一生的痛...”
肖风肩头轻颤,回忆如同刀子一般搅动着他的心。来哥谭这么些时间,他一直在逃避自己亲手杀了养父母的事实,逃避自己复仇失败被威斯克玩弄鼓掌的事实,以至于沉迷美色,把这个女权盛行的世界当做自己的游乐场。
但有些事还是不得不面对的,就像擂台上第一次见睡魔时的父母幻觉,就像昨晚面具痛斥自己的臆想。有些事就是越逃避越让人刻骨铭心,无法自拔。
“还有吗?可以说的更具体些吗?”汉妮拔兴致勃勃的盯着肖风,仿佛一个正在听故事的小女孩。也不知道她是真想听还是刻意伪造出一副“倾听者”的模样,想套取更多情报。
“我说完了,该你了。”肖风语气低沉,漂亮又清澈的眼睛此时却宛如一滩死水版平静。毫无疑问,这番痛苦的回忆令他的心防强大了不知多少。
听完这句话,汉妮拔哑然失笑。她明白对方已经抱着以身饲魔的心态决定跟自己极限一换一了,所以故事虽然简单,但必然真实,而这就够了。
所以她转开卷宗的封线,取出了其中的案发现场报告和尸检报告,开始“一目十行”的扫视了起来。
肖风见汉妮拔看卷宗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不由眉头紧锁,怀疑对方根本没有认真看。可就在他想出言提醒对方认真一点的时候,汉妮拔却忽然将卷宗放下,开始闭目喃喃自语。
“凶手是一个职业杀手,她精通战术布置,即使视力尽失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场景考察,我猜她的听力应该已经到了可以根据声波来在脑海中构图的境界。”
肖风震惊了,因为他清楚卷宗里只是写了案发现场的情况,甚至没有将凶手定成盲女,因为警局里至今还有些人觉得一个盲女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而汉妮拔不光说出了盲女的特征,还告知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放火的原因我猜是因为她想发泄心中的怒火,换而言之,这不是买凶杀人,而是蓄意谋杀。而且她的敌视目标已经从单人变成了某社会集体,所以她放火时才没有选择放过其他人。”
“如果我猜的不错,她现在的目标是所有政界人士,因为死者大多是官二代。至于原因...也许是哥谭的高官为祸百姓,结果踩到了老虎尾巴吧。”
“她想给哥谭的高官们上一课,也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课。我从这个案子里读出了浓浓的自我毁灭倾向,那被火烧的千疮百孔的别墅在她眼里应该是阿鼻地狱般的存在,而她也将在这个地狱中一边屠杀魔鬼一边重获新生。”
汉妮拔说完便缓缓睁开美眸,却见肖风嘴张的老大,盯着她硬是说不出话。于是她露出了自信又大方的笑容:“看来我说的没错,而且你应该认识这个凶手对吧。”
“呃...认不认识都不影响结果。该抓还是抓不到,该猜还是猜不透。”肖风摊了摊手无奈道。
“嗯,无能的哥谭警局甚至连凶手都定不下来,更别谈分析动机和抓捕方案了。”汉妮拔优雅的吐槽着哥谭警局。
“话说你刚刚的分析手法...是心理侧写吗?那不是小说里才会有的能力吗?”肖风好奇的盯着汉妮拔。
“现实往往比艺术作品更魔幻,你感觉离谱的事情其实只是因为你见识还太浅薄。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一名警局橘长成功侧写出了一名名为‘疯狂轰炸机’的炸药惯犯。”汉妮拔从容的将卷宗里的特殊照片取了出来,一边看一边瞄着肖风说道。
而肖风则是撇了撇嘴,虽然在警校里他就学过犯罪心理学,而且也接触了心理侧写这门学问。
但毫无疑问,真能侧写出罪犯心理特征的人少之又少,就算侧写出来也大多错漏百出。
“好了,你想听照片的线索吗?”汉妮拔眼神玩味的抖了抖手里的照片,而肖风则是疯狂点头。
“那就继续你的故事吧~”汉妮拔继续露出了如少女般好奇的纯真眼神,但她头上冥冥中出现的恶魔犄角和背后摇晃的恶魔蛰尾则是令人...望而生畏!
第217章 孰为羔羊?孰为刀殂?
“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决定寻找失踪的父母?”汉妮拔将那张尸体套着隔燃头罩,上面写着“别再编制谎言”的照片拿起来细细端详。
“是我的管家,亦或者说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肖风垂眸沉思,给出了答案。
“你的管家...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汉妮拔好笑的问道。
“不,我的管家是一个风华绝代的成熟美人,她时而待我像慈母,又时而待我如严父。我说不清我对她的感觉,但她是我这短短一生里最重要的女人。说爱她吧,可我有时又觉得她更像我的母亲,说尊敬吧,可我又分明想霸占她的所有。”
肖风回忆起拉赫的种种,不由心尖一暖。
“哦?那为什么又要提到羔羊呢?”汉妮拔了然的点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肖风这样的孤儿会有恋母情节。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也是父母失踪的第七年,同样也是我的十五岁生日。那时我刚刚初中毕业,我的管家决定带我去一处牧场散散心。”
“和以往一样,她要求我骑自行车带她去,虽然我们很有钱,但她一向这般要求我。而我也很喜欢那种像是初恋男女共骑单车的感觉,而且她丰满的胸部紧贴我背部的触感是说不出的美妙,所以我经常猛捏刹车,不过她从不怪我。”
说到这里,肖风自嘲的一笑,还偷偷瞄了汉妮拔一眼。而汉妮拔则是点点头,对肖风的行为表示理解。于是肖风轻吐一口气,继续放轻松道。
“到了牧场后,牧场主虽然奇怪富豪为什么喜欢骑单车,但还是热情的欢迎我们进去。记得那天在我的要求下,我和管家共乘一马驰骋牧原,她不情愿的依偎在我怀里,但我却不却许她下马,任由马背的颠簸让她的丰臀磨蹭我的敏感。”
“她越是害羞我就越是兴奋,因为平时的她要么是安静贤淑要么是严苛性钠,总是在我面前一副端庄典雅的样子,管我管的就像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