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3/4）
“可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她像个小女人一样，会因为被我这样年轻帅气的男子近身而害羞，会因为隐私部位被冒犯而恼怒，会因为荷尔蒙分泌而身体散发出好闻的奶香味。”
“虽然挨了一顿臭骂，而且她决定再也不和我一起坐除了单车和汽车外的一切载具，但我就是高兴。”
“后来她不理我了，我就将注意力放在了一只小羊身上。她是只小母羊，长得既可爱又呆萌，白色的毛发就像牛奶雪糕外面的白巧克力脆皮一样美。见到我也不会怕生，我喂她什么都吃，没吃的还会可怜兮兮的用软糯的小舌头舔我的手。”
“说真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她要是能成精，能化作人形多好。虽然不化成人形好像也...呃...总之她十分可爱，我十分喜欢。所以我以市场价三十倍的价格买下了这只小羊，决定回家饲养。”
“可是到了晚上，我却吃到了管家为我亲手做的烤全羊。”
“那时候我心态崩了，管家我所欲也，小羊亦我所欲也，可我觉得二者明明可以得兼，为什么管家偏要我舍小羊而娶管家？当然，管家应该是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可能也同样不知道我买小羊回来是为了饲养，而不是吃...应该吧...”
“当时我问管家为什么，即使她不知道我想养小羊，以为是要吃，可也得先问问我吧？可她没有理会我的委屈，而是这么说的。”
“肖风，七年过去了，难道你忘了父母是怎么失踪的吗？也许你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可就像这只小羊同样也在逃避她会变成食物的问题一样，当刀殂的寒芒刺痛你的脖颈时，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做为时已晚。”
拉赫:“是的，我杀了这只羔羊。你知道吗，羔羊是唯一面对死亡还会保持沉默的动物。当我割开她的动脉，剖开她的腹腔时，她还是只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却没有反抗，没有呼救，甚至没有对自己的死亡表示悲哀。”(拉赫)
拉赫:“而就像你父母的敌对公司一样，我下手冷酷无情，手法干净利落，为你带来了这份美味佳肴。那么我问你，是错在我的刀太锋利，我的心太无情，还是错在她没有反抗那即将落下的屠刀，没有跑来向你呼救？”
“我当时听完这番话后感觉很迷茫，我清楚我的管家意有所指，但我却并不想承认自己就是那沉默的羔羊。毕竟我怎么会不反抗，不呼救呢？可管家后来的话惊醒了我。”
拉赫:“你现在无所事事，觉得这样安静的生活很美好，觉得每天吃好喝好还能调戏一下自己美貌的女管家，甚至还能多养一只可爱的小羊。可你有没有想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父母的敌对公司势力凭什么任你自由快活？”
拉赫:“也许他们也是想像牧场主一样，把你养肥了养好了就可以卖个好价钱，然后宰杀，把你送上买家的餐桌供他们品尝。那么我问你，你是想成为待宰的沉默羔羊，还是悬在羔羊头顶的屠刀，亦或者...拯救羔羊的英雄？”
“那一刻起，我明白了凡事不可坐以待毙，即使自己能力不足，即使有大道五十却只留一线生机，我也会去争取。所以我决定远赴大洋彼岸，去找一个属于我的答案。”
肖风说完这一大段故事后长舒了一口气，不仅是多年心事终于有人倾听的放松，还是对拉赫思念之情的惆怅。也不知道今晚宴会上面对拉赫时她还会不会认出自己，毕竟自己变小了，万一她认不出来怎么办。
“看来你的管家真的是你的贤内助呢~那她现在还在吗？”汉妮拔抿了抿红唇，神情间竟然流露出一丝艳羡之意。
“她在，也不在。”肖风嘴角下撇，一张小嘴难过成了半弧形。
“和我一样，我的那个人也是既在，也不在。不过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再需要他了。”汉妮拔点点头，像是惺惺相惜般的与肖风对视着说道。
肖风面露古怪，怎么感觉眼前的食人魔也蛮有故事的，话说食人魔对自己惺惺相惜这样真的好吗？
于是他赶忙想提醒汉妮拔分析照片，以便打断这个奇怪的氛围。而汉妮拔见肖风要开口，连忙摆摆玉手，反手打断了肖风的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这剩下几张照片的信息并没有多么有用。这个带字的隔燃头罩多半是凶手伙伴的手笔，三瓣花也是混淆视听的东西，要么是警局找错了线索依据，要么是对方可能还要杀三个人。”
“至于这最后一个网袜眼罩女...我猜她应该是想做蒙面义警吧，也许当时她正要赶去现场救火。但从她这经验不足到可以被路人拍到的地步，我估计她多半已经折在凶手的屠刀下了。”
汉妮拔惋惜的说着，而肖风则是奇怪汉妮拔怎么这么大方，竟然一股脑说了三个线索，亏得自己还以为一张照片要一个往事。
看来自己还是有秘密可保留的...等等？她刚刚是不是说那个网袜女是要做蒙面义警？
“等一下！你把那张网袜女的照片给我看一下！”肖风骤然暴起，着急的将小手伸到送餐口处。
而汉妮拔则是若有所思的瞄了肖风一眼，随即微笑着将照片递了出来。肖风在拿到照片的那一刻，结合汉妮拔的分析和黛娜之前的豪言壮语...
这长腿，这肥臀，这小腰！这可不就是黛娜吗！难道黛娜刚出道就被“线索大师”做掉了？
肖风咬着下唇，握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他感觉无比的自责，毕竟是自己给了她希望，这才让她飞蛾扑火般的赶去了凶案现场。
一个救火的，一个放火的。加上盲女对黛娜的好感又没多少，就算能听声音辨认出来也不一定会放过她。这可如何是好？
“你认出了照片里的人？”汉妮拔饶有兴致的问道。
“嗯...只不过她可能已经失事了...”肖风小拳头捏紧，悲愤道。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担心，照片里并没有给出失火的别墅的画面，所以她其实更有可能是去铲奸除恶的？”汉妮拔红唇微翘，含笑说道。
“嗯？怎么说？”肖风将视线从照片上移开，焦急的对着汉妮拔目光灼灼道。
“你没看到她腰上还别着手铐和配枪嘛，第一次出道的她甚至连原身份都没很好的掩盖，明显是一个地方警察。而身为普通百姓的我都知道哥谭最大的黑恶势力就是那些活在制度里的人，身为警察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汉妮拔一边分析着，一边眼底露出自信到能折服所有人都目光。
“你是说...她是去杀别墅里的人？”肖风转悲为喜，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