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2/4）

那一直低垂到小腿的银白色马尾剐蹭着萨尔悯的脸颊，淡淡的香气将他的全部都尽数包容。他也未如往常一般索吻，就只是静静的享受着将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的拥抱，用呼吸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后颈的律动与那炙热的娇躯所蒸腾上来的独特气息。

“指，指挥官同志……”被高耸的皮毛一直护佑的敏感的后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些冰冷的脸庞与温热的，让她整个身体都越发酥软的呼吸。有，有点湿了。

但，指挥官这种令人担忧的，从未有过的像是幼兽一样惹人怜爱的摸样又让她根本不忍打扰这难得的、只对她一人的撒娇。“——我在。”她又能说什么呢，这种气氛下再怎么旖旎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啊，今天就久违的当一次‘姐姐’吧。

萨尔悯也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老夫老妻了都，再说他也一直都是那个被玩的，誓约了数年不等才终于能吃到肉的婚舰们一向是尤为主动的，直到最近才稍作收敛。

他只是单纯的拥抱着，倚靠在这少有的可以被他依靠的爱人身上，轻柔地抚摸着姐姐微微有些突起的小腹，那是腰肢纤细的少女所独有的涩气的突起。足足十几分钟，已经变成相互依偎状态的二人才在这蚀骨的温馨中分开。

“抱歉，喀琅——”萨尔悯不解风情的话语被扑面而来的香风与红唇径直堵回，“指挥官同志，好点了吗？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嘛，如果小弟弟想要找姐姐放松一下的话……随时都可以的哦。”

“好多了……姐姐。”无论是焦急、紧张、战意与旖旎都归于平静，“但是今天不可以哦，至少在让巴尔同意之前不行。比起这个，将第十六集团军与第二十四集团军调到这里来更能加强C71山隘与周边高地的防御。”

“会同意的哦。”喀琅施塔得对比着模拟沙盘与远处的山脉实体，“让我康康，这样增援的话确实没有问题，第二十四集团军大量部署的九头蛇还可以增加附近的防空与反阿斯塔特火力。只是——”

“只是？”

“指挥官如果将C71地区的防御提升到这种地步，那旁边相对的C84高地就会承受更高的超出预期的敌军火力，偏偏那里的战斗宽度不足以展开更多的凡人军队，那将是最为血腥的双向的添油战术。但如果是这样布置的话——”

对于各种事项与意外的战争推演及部署一直持续到深夜，只可惜喀琅施塔得即使在最后也未能得逞，可能‘会赢的’本身就是一种诅咒吧，就像此时在子嗣面前整装待发、气宇轩杨的红色巨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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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弗雷玛斯前哨站（1）

弗雷玛斯的陷落已是定数。

萨尔悯将这个饱经创伤到早已失去了农业世界的职能的前锋星球默认为确定的牲祭，它的作用只是一个缓冲——混沌的舰队可以直接跳到卡迪亚之中，在其航路前方的弗雷玛斯只是便于成群结队的运输舰驶过而已。

萨尔悯不会在这里部署什么太多的舰队亨以降低最重要的卡迪亚的防御，此处逡巡的舰队只是用以预警。但若是敌舰队的主力真的心大到要以所谓的雷霆之势扫清萨尔悯留下的巡逻舰队，那眼位倒也不是不可以充当一下诱饵。

铸造世界坎瓒的搬迁工作也步入了尾声，在坚船利炮与肉眼可见的混沌威胁面前即使是高傲的机油佬也不得不服软，留存着广袤战场平原的卡迪安就这样戏剧化地承担了新的职责——作为半堡垒半铸造世界贡献最后的光与热。

可能当考尔到来勘破了黑石的奥秘，以及萨尔悯毫不掩饰的推行的欧姆弥赛亚信仰之下，卡迪安作为专精黑石应用的大型铸造世界转正也并非天方夜谭。就是……会有些奇怪而已，一个特产之一是卡迪安闪击军的铸造世界？

弗雷玛斯，昔日的农业世界的废墟之上只剩下了数万名机仆与那些坚决拒绝萨尔悯改编的顽固分子。对于这些忠于帝国与帝皇却又不愿听从他命令的死硬派，萨尔悯的态度则是理解但不接受。

没错，他是很可疑，海军与陆军的争端也是老一套了，他都能理解，但任何不稳定因素对于他来说都不可接受，他可没有心情和一群人搞什么经典的权利斗争。至高堡主是我的人，要么去弗雷玛斯为帝国尽忠，要么因抗命被当场击毙，选吧。

要么体面，要么被体面。

此时正是用兵如泥之时。几十名主动体面的各级指挥官与他们麾下近百万拒不服从的闪击军便是萨尔悯为混沌准备的第一道符合原著的防御。而同样的，一名刚愎自用的与活圣人不和的凡人最高指挥官也将是他特意留给升魔原体们的第一印象。

事实上，即使升魔原体的情报在萨尔悯这里都被摸烂了，帝国在卡迪亚战场上几乎所有人甚至还都不知道升魔原体是什么东西。帝皇只有九位子嗣，什么，你说为什么摄政的盔甲上刻着十三？寻思生异端，这样吧，你先转过身去，我给你治疗一下。

指挥官尚且如此，这些军队更是甚至都不清楚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如此闭塞、原汁原味的帝国海陆军部队又怎会不让敌军感到熟悉了。别说是发挥出诱饵的作用，以这支部队的价值，就算只是让混沌通过这场胜利来保持惯性思维都是萨尔悯大赚特赚。

每一次的牺牲都并非是随意的浪费，既然萨尔悯打定主意要在卡迪亚掀开名为阿尔法军团的利刃来一举奠定更伟大的胜利，那他更不必在意一城一池、一兵一卒的得失。一场贝亚许败不许胜的战役将拉开真正的启示录的序幕。

毕竟一支没有装备太多重武器的帝国卫队是真的可以绝情的称之为廉价，就算他们是著名的卡迪安闪击军。可这里是卡迪亚，又有谁不是呢？

未整编成机械化、合成化的新军的卡迪安闪击军在面对成建制的恶魔及混沌阿斯塔特部队之时的乏力他已经在卡迪安的陷落中品鉴过了。凡人只有依靠纪律与信仰才能对抗那些不可明言之物，萨尔悯不需要一支不服从命令的部队。

很无情的说，他们为帝皇尽忠的最后方式便是用他们徒劳的战死最后换来的帝国在另一个层面上的优势。但他们也并非孤立无援——萨尔悯是派他们去送死的，又不是真的出于个人情绪而让他们送死。

这必须是一场混沌胜利得理所当然，但又需要升魔原体真正登场的战斗。有些东西是阿尔法的转述所无法体现的，就比如萨尔悯最为关心的升魔原体的战斗力及其统帅军团之时的综合战斗力。

为此，萨尔悯特意在弗雷玛斯部署了一队帝皇之爪的战斗部队，即三十名禁军与三倍的寂静修女；一支超重型坦克团和两个矛阵的骑士。虽然并没有珍贵的泰坦，但正因此，黑机油佬的泰坦当然也不会随意出动。

之前也说过，帝国乃至叛乱军团的战力是存在严重断层的，当亚空间浓度不足以大魔以一个相对值得的消耗降临实体宇宙时，除了原体亲自出手之外，他们竟然戏剧性的没有能够压禁军一头的兵种。当僵持不下之时，原体便是破开僵局的最优解。

毕竟，原体还是爱着他们的子嗣的，至于当着另一位原体的面付出数百上千的伤亡强行换掉这批禁军？这大概只有痞老板能干的出来这么抽象的活。哦，也不完全对，换成铁勇的话，佩图拉博估计还要十一抽杀一波才解气。

弗雷玛斯前哨战仿佛没有任何征兆。

当亵渎的舰队从最深邃的黑暗中驶出，那些臭名昭著的混沌领主甚至是仅仅是战绩便能让小儿止涕的神选冠军们就好像被远超他们的存在汇聚至此一般——对于只不过是一个统称的混沌来说，那在虚空中泾渭分明、排列整齐的十数支舰群着实不可思议。

大掠夺者绝对无力做到这一点，即使他有着混沌战帅的头衔，但那些同样桀骜不驯的领主与神选可不会因此对他产生什么尊敬之类的想法。合作可以、卖命也行，但心甘情愿的臣服？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