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3/4）
驻守在弗雷玛斯的舰队指挥官正是原卡迪亚舰队的领主海军上将，如果这是都市文的话，单谈这什么也没干便被踹到边区的家伙就够写上几章。但在战锤，你只需要知道这数不清触犯过多少法律的大贵族唯一值得称赞的便是忠诚便可。
这也是萨尔悯留着他的唯一原因，一名帝国官员最多只会符合以下选项中的两项：有能力、忠诚、廉洁。而其中，最重要也是最常见的无疑便是永恒且绝对的忠诚。
当这位绝不愚蠢的领主海军上将看到这样一支舰队时，他便知晓了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星语者急电卡迪亚，.M41我部于弗雷玛斯目击到混沌主力舰队！另派高速情报艇走亚空间航道，务必将情报送到！”
“全舰队，雷击阵型，拖延作战！”他的声音迟疑了一瞬，但顷刻间又重新变得坚定，“我是卡迪亚舰队海军上将，德·阿米蒂奇，我将与你们同在，与‘帝国和平号’帝皇级战列舰同在！”
“帝国海军，迎着死亡，前进四——为了帝皇！”
第九十九章 弗雷玛斯前哨站（2）
上将曾在数十年前经历过无数次或大或小的战斗，但从未有过任何敌人能与他今日面对的相媲美——混沌的舰群根本没有一丝掩盖自己的意思，那完全是人智无法想象的庞大而亵渎的黑色与红蓝绿粉混杂在一起的肮脏的天空！
就好像，连天空本身都是敌军的一部分。从那仿佛撕裂银河的绚丽深紫裂隙中延伸出新的苍穹，无可计数的信号在一瞬间便铺满了帝皇级战列舰的精密的鸟卜仪：一千、两千、三千……直到那浅绿色圆盘的一角被完全染成血色的深红。
绝望的一幕，但一直监视着这个他早已选定好的战场的萨尔悯却微微皱眉。太谨慎了，这只是一支前哨舰队，别说他首要摧毁目标的黑石要塞了，就连荣光女王也只上了复仇之魂一艘。
虽然他早有预料，但实际见到这一幕时还有点可惜，如果混沌舰队还保有相当程度的后备舰队的话，战略被动的他就只能这样固守卡迪安。而即使他于朱巴尔先行歼灭了七百余艘战舰、上千艘运输舰也未能改写这一事实。
“让主力舰队停止亚空间跳跃准备吧，继续巡视卡迪亚星系。”阻止大裂隙的展开才是第一要务，别说双方纸面实力上他只是稍稍占优，就算是呈碾压之势。只要他没处理掉黑石要塞，在战略上他也是劣势。
高速时代的防守就是这样，在战术上占优，战略上大劣。但好在原体也有着自己的骄傲，如果堂堂原体肯拉下脸化整为零和他打游击，那才是真正的惨烈。但好在没有，起码现在还没有。
而对于上将来说，现在就是最为惨烈之时。即使混沌舰队那肆无忌惮的亚空间跳跃暴露了他们的信息，但对于那上百倍的数量差距来说，这点隐蔽优势只是从斩立决变成宣判死刑而已。
从那熟悉的识别码上他已经确定了敌人的具体来历，那是卡迪亚舰队乃是全体帝国海军的梦魇，一艘传说中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但上万年的堕落和腐化扭曲了它的形状，并将它扭曲成一个邪恶的意志，以及一个最为亵渎的名字——复仇之魂。
那是大掠夺者阿巴顿的旗舰与象征，那最高贵的宝座层属于一个战锤宇宙中永远绕不过的人，此后的十个千年中又被他的子嗣，伊泽凯尔·阿巴顿所继承。但今日，那宝座上空无一人——一尊远比阿巴顿更为高贵的礼貌客人莅临了这间他记忆中的房间。
“我仿佛又一次见到了他，当年我们一起聚集在这里讨论着如何将那个背叛了我们的父亲拖下深渊……而如今却只有我挣脱了一切的束缚，最终掌控了自身的命运。”那个声音停歇了一瞬。
“阿巴顿，哦不，战帅——”仿佛是自己说了什么可笑的东西，他不由得笑了出来，“哈哈，混 沌 战 帅，你知道吗，现在是。最适宜的进攻时间，无论是对我，还是那个躲在后面的欧格林。你应该多了解一下的，数字的魔力……”
屹e立于舷窗之前的伟岸巨人转过身来，昏暗的灯光甚至无力照清楚他的全身，但哪怕只是一点点投影，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感受到那远超凡人亦或是阿斯塔特的超然与异样，那便是神之子！
升魔原体，死亡之主莫塔里安！时隔万年再次将他的亵渎战镰指向了已然衰弱到了极点的人类帝国。
阿巴顿当然也要向他低头，即使莫塔里安并非他的基因之父，但阿斯塔特对原体的尊敬是统一的。可能那些新生代的小家伙们会由于无知与天生没爹而错判了何为原体，不过这一准则可不适用于他阿巴顿。
他扫视着面前那清晰地显示着帝国舰队方位乃至图像的巨大投影，帝皇送给他最爱的孩子的荣光女王又怎会被这区区距离所困扰，帝国舰队那可笑的行为就像是琥珀中的蚂蚁试图逃离一般。“尊敬的死亡之主，胜利将是必然。”
“一艘美丽而珍贵的帝皇级战列舰，‘帝国和平号（Pax Imperialis）’？”这美好的愿景甚至让阿巴顿都笑出了声，“真是可笑的名字！以我父亲的名义，我必将她从伪帝信徒的手中夺走，至于她的新名字，就叫‘猩红之路’吧。”
所谓的猩红之路就是阿巴顿气急败坏炸毁卡迪亚之前对自己占领卡迪安后伟业的幻想，相当于加强的大裂隙，如果从帝国和平变作猩红之路，那将是一个绝妙的嘲讽，特别是一艘帝皇级。这也是阿巴顿顺着莫塔里安的附和，绝对的胜利与侮辱！
对他而言，这只是复仇的前奏。在朱巴尔死里逃生，或者说是更加侮辱地对比后放走了他的经历使得他充斥着怒火。弗雷玛斯只是一个开始，有着原体帮助的他将会撕裂、夺取整个人类帝国！他要让任何折辱他，他混沌战帅的存在付出代价！
黑色军团本队的战舰在阿巴顿的指挥下迅速脱离了跳跃点，比起那些进入实体宇宙就止不住想要撒欢的色孽信徒来说，黑色军团的舰队已经可以称之为令行禁止了，七支投其所好的分舰队分散开来搜查着一切可能藏有帝国舰队的角落。
但这这是伪装而已，复仇之魂以一个近乎莽撞的角度切向了帝国和平号的方向。如果不单独靠上去，又怎么跳帮夺船呢？认不清形式的家伙比比皆是，尤其是帝国海军中连能够认清荣光女王与普通战列舰差距的都是少数。
从来都不缺乏那种试图近身与荣光女王侧舷对射的老谭战列舰、巡洋舰，甚至是驱逐舰，帝国海军那些被伪帝邪教洗脑的蠢货则尤其多（就像哥特舰队2CG里那个银色黎明战斗群，冲过去被一轮抽爆整支舰队）。
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可从来都不是战列舰，可帝国海军这群从未在战场之外的地方实际见过荣光女王的蠢货只看着书面记录则常常会有这样的误解，他阿巴顿等待的就是这种幻想导致的结果。
当荣光女王那亵渎而宏伟的身姿穿越星河，完全无视了那应该奏效的电子战干扰，一头扎进那潜藏着帝皇级战列舰的星云之中又躲开了那蓄谋已久的鱼雷之后，一切便再无悬念了——本该如此的。
复仇之魂上的侧舷主炮正在紧急装填，只有防御炮塔轰击着这艘‘小船’，但没有什么能把这名为和平的烈士从对复仇之魂的决死冲锋中赶走。到了现在阿巴顿还能不明白吗，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撞击以外的胜利，那不是愚者，而是疯子！
数个中队的截击机扫过帝皇级战列舰的侧翼，用着弹幕乃至他们本身拦截着袭向她的鱼雷与跳帮艇。她从未抵达过这般距离，仅在离阿巴顿的旗舰五十千米不到的地方，现在，双方都没有躲避的权利了。
当轰鸣的帝国和平号满怀着这希翼向着死亡与终结驶去时，上将感到他的手在颤抖。他的生命即将结束，与她一起。但考虑到他在过去的一百年里一直担任这艘战舰的船长，指挥官与舰共存亡，这似乎也是一种公平的交易。
当他接近到离复仇之魂十千米时，他失去了她的虚空盾，而那仅仅是第一轮齐射。好在似乎复仇之魂并没有专精于碾头的cc经验，而下一轮鱼雷也正在最后的装填增压助推剂之中。
近了，更近了！当接近到离复仇之魂仅有五千米时，那艘张牙舞爪的巨舰已经惊慌到了开始用防空炮扫射的地步，他能够清晰的看到其上满溢着的亵渎扭曲的能量，一扇扇舷窗闪耀着暗淡，强烈的犹如熔炉般的红光，照耀在他的脸上。
他也能感觉到包裹着动力盔甲的战靴正踏着沉重的脚步，猛攻龙门向舰桥奔去。那道装甲门是三英寸厚的固定陶钢，但他对它们能把敌人阻挡多久不存在任何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