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3/4)
飘扬的血色旗帜下,政委正在冲锋的矛头怒吼着最后的激昂,即使扬声器的最大输出不会因为他的嗓音而变化。“沃尔加托克在我们身后,而人类之敌在我们面前,我们要像太阳马卡亚图斯上一样,要么得到荣耀,要么得到死亡。”
嘶吼的链锯在空转中渴求血肉,政委破损却笔挺的军服之上数枚闪耀的军功章正闪着偏移立场的光芒。“为了帝皇!前进!卡迪亚!卡迪亚!!卡迪亚!!!”
嘹亮的冲锋号角和那浸满了鲜血、荣耀与牺牲的厚重历史在战场上炸响的那一刻,甚至能让未经过军事训练的平民或是逃兵向着不可名状的诡异恶魔发起冲锋,更别提此时站在这里紧握钢枪的,正是人类帝国最精锐的战士之一,光荣的卡迪亚闪击军!
被双重加固过的钢底战靴踏碎了土石,步兵拥簇着坦克,装甲掩护着战士,在重炮的震荡在刹时便盖过了重爆失与地狱枪的口焰,标准的步坦协同战术永远是衡量一支混成部队最直观的方式。
相当于混编了一个有余的旧军队坦克团的合成化机步旅在突破中迸发的火力足够打穿任何一个异形、混沌或是阿斯塔特的阵地。帝国卫队与机械教的重炮才是撑起人类帝国脊梁的基石!
每一秒激射而出的数以吨计的弹药撕碎了被亚空间邪力所堆积起的蠕动肉块与腐烂的钢铁,即使是倒下的尸骸也依然在跳动着渴望将那扭曲的所谓救赎给予忠诚的卫士们,下一刻,从行伍的缝隙中喷射的钷素烈焰补上了最后的净化。
神圣的火焰自几十万年前的萌妹时代就一直庇护着人类,再怎么强化过包裹着亚空间协力的病毒与菌落也无法越过火焰。随后,黎曼鲁斯的推土铲扬起的沙尘便将他们再度掩埋在无尽的黄沙之下,锻造成卫队将士钢靴踏平的道路。
火药与钢铁碾碎了魔军与他们驱使的行尸的海洋,而如约而至的海航编队,为他们补上了最后的空地一体化打击——在卡舍津精锐侦察兵的激光引导下,一道长达数公里的火墙魔君的主力与向着海洋如同送死般反冲锋的帝国卫队隔开。
至此,战场上的形势才终于逆转!能够在劣势中集中优势兵力歼灭敌方部队才叫反冲锋F,而此时,在掩护风暴鹰的狂怒式截击机调转攻势,在不断的俯冲与拉升之间的切割战场,他们真正的目的这才显露在面前,两队死亡守卫,前线部队真正的指挥官!
胜利就在眼前,现在是信仰与钢铁的回合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信仰与钢铁
九头蛇的恶毒机魂是第一个在一片腐化的单调黄绿色中找到带点黑红色的混沌阿斯塔特灵能指挥组的,四联装88高炮掺杂着曳光弹的灼目弹道突兀地调转方向——比起恶魔与无尽的廉价行尸来说,死亡守卫的战士的击杀标便是永远不会贬值的绝佳荣耀。
数千头行尸与恶魔的身躯被疯狂的弹链直接搅碎,88毫米的高炮可是正经的反装甲口径,这种口径的单兵火力往往只能出现在机械教的贤者或是杀戮机仆身上。就连身披重甲的阿斯塔特,躲闪不及的话也只能勉强保留全尸而已!
三名自以为甲胄厚重又有纳垢赐福的死亡守卫与他们身前扭曲堕落的灵能阴影一同淹没在了地狱一般的钢铁风暴之中,他们将为自己对凡人的轻视而付出代价。卡迪亚上的精锐可不是帝国那些良莠不齐的面对阿斯塔特没有半点抵抗能力的杂鱼大头。
帝国有两种星界军,一种是能打出交换比的,一种是打不出的。一般来说,能打出交换比,无论那个数值是多少,最后都将是帝国的胜利。厚重的帝国与他坚韧的子民有信心战胜任何敌人,所有政委的选择是——“为了帝皇,跟我冲!”
而在剧毒坩埚枯萎的灵能迷雾散去之后,出现在死守指挥部后方潜藏的正是原本准备用来夜间冲击帝国阵地的恶魔引擎部队。这些亵渎的血肉与溃烂金属的混合造物缠绕着血腥恶臭的毒雾与凝成一团团的飞蝇蚊虫。
瘟疫巨人(Plague Hulk)直起那勉强能称之为身躯的恶心臃肿脓包,纳垢家标志性的第二张巨口从它那与下方溃烂金属制成的蜘蛛关节连接处的应该放置几把的地方张开,由沾满了亵渎粘液的小肠组成的触手状牙齿在空中翻卷缠绕。
被挤出的带着剧毒排泄物的纳垢大魔的至高命令正通过这东西的口器(?)向死亡守卫与恶魔引擎的军势下达,“去碾碎他们,赐予他们永恒的救赎,以慈父纳垢之名!”
一直隐藏的战旗终于被混沌的力量撑起,那是第五大连·疱疹传播者,莫塔里安麾下的装甲集群突击力量,成群的瘟疫爬行者和凋零引擎是他们最好的标志,他们所感染的疾病会使得这些瘟疫战士伤口不断滴落半凝固的脓血从而使其盔甲上留下片片黑红色的血痂。
不用大魔来催促,热熔枪与死守独特的凋零榴弹炮几乎在瘟疫战士们躲避九头蛇的高炮平射的同时就向着帝国卫队的步坦协同阵列泼洒而去,这些混沌阿斯塔特的反击甚至要比更早向他们瞄准的卫队战士们还要迅捷。
那是不符合他们臃肿身姿的敏锐洞察与反击e,包裹着瘟疫的爆弹如雨点般砸入坦克的缝隙之间,而更暴力的热熔与凋零榴弹炮则纷纷命中冲锋中的黎曼鲁斯与稍微小巧些许的九头蛇。
步兵原本的压制敌方步兵掩护坦克的职责在瘟疫战士强大的战术性能面前是凡人与天使之间断层的差距,能改变这一现状的就只有看似找死的将瘟疫战士们拉入无暇反坦克的近战之中——对于帝国卫队来说,牺牲永远都不是问题。
凡人与阿斯塔特相差许多,但恶魔引擎与凡人的战争引擎之间却相差无几,只要发挥出数量上的优势,胜利便在他们面前。必须在亵渎的恶魔引擎也慢慢启动投入战场之前让装甲力量越过瘟疫战士的阻击,哪怕这个代价是他们自己。
每一位为伟大的人类的神皇而战的人都有着献身的觉悟,我们是帝皇的货币,为了更伟大的事业而拼尽全力赌上性命,以廉价的凡人生命换取这些非人的、向着亚空间恶意俯首的下贱的叛徒的高贵小命,应当是光荣而值得的!
没有人退缩,即使迎着堪称惊悚与恐怖的瘟疫战士的刀锋。在作为长机的黎曼鲁斯处决者的电浆烈焰熄灭之前,在要塞扬声器的圣歌陷入死寂之前,在这颗将要破灭的星球上最后一名战士倒下之前,卡迪亚人绝不屈服,永不!
区区几百米的距离对于两支同样有着钢铁般信仰的行伍来说实在太过短促,穿过亵渎的凋零手雷与被敢死队的先锋当做进攻型手雷使用的防御型穿甲手雷共同构建的铁雨之后,便是瘟疫毒刃与刺刀、链锯的回合。
没有退弹,倒不如说地狱枪那在抵近射击时足以击穿动力甲的恐怖威力要远远胜过那把短小的单分子刺刀,至于误伤的可能就更没有人在意了,哪怕是百名勇士去换掉一名瘟疫战士都是极为划算的。
厚重粗犷形似斩首大刀的瘟疫毒刃迅捷而又凶猛,没有任何一名卡迪亚勇士能在久经战阵的瘟疫战士万古常战老兵面前走上一个来回,但当阿斯塔特的闪避角度被刺刀与地狱枪的锋芒尽数笼罩之时——
“一点钟方向,开火!”
正在压制瘟疫爬行者的黎曼鲁斯处决者的电浆炮闪烁之后,朝着正被纠缠着的屠戮着的瘟疫战士吐出一团炙热的被束缚的电浆团。
似慢实快的电浆直接穿过了那名极力闪避却被两柄锋锐的刺刀贯穿躯干,被两张因身体扭曲断裂而变形的填满了复仇的火焰的脸庞固定住了的瘟疫战士。
除了那被熔融的陶钢铁水盖住的双脚之外,只有那被一同固定的没入铁水中的倾斜枪托仿佛在讲述一个平静却绝不平淡的瞬间,被能撞断楼房的巨力崩断的金属枪身与扭曲却坚韧的血肉之躯。
“这就是懦弱的尸皇的力量吗?”狂暴的瘟疫毒刃自头顶斩落,威严的政委军帽被风压扬起,又被他面前的瘟疫战士那异形般扭曲的躯干上生出的口器接住撕扯着吞下,“弱小的东西,我等的慈父才是唯一的救赎!”
即使是机械教打造的金属义体手臂也在混沌阿斯塔特那异化到臃肿的肥壮躯干面前嘎吱作响,只有战斗合剂注入身体的那一瞬,政委才能在痛苦中理清思维,“为了所谓的力量才不叫信仰,你这沉沦在扭曲中的可怜虫!”
这换来了更多的暴怒,“你懂尸皇还是我懂尸皇!就让我来看看你说的狗屁信仰,”瘟猪的另一支大手刺入了另一名战士的头盔,即使硬生生承受了打穿胸胄灼烧内脏的一枪也无所谓,纳垢的恩赐给予了他近乎不死的可憎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