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2/4)
像这类涉及人理锚定的异常科学也是一种本质科学,因为深入到了世界的基本构造,而不是“表面世界物理”那种由圣枪锚定的法则。
对于这类研究,单单是物理世界构造的标准混沌系统未必有用,很多时候还是得让瓶仓光溜亲自跑一趟才行,只有在他本人的观测下,才能确定达到结果的必要研究过程。
除此以外的一个限制就是知识量。瓶仓光溜也要像两仪式一样拥有足够的知识,充分理解这整个实验,以及结果的本质,才能开始观测需要的过程。甚至他由于未来视等级的限制,还做不到两仪式那种玄学似的理解力提升,他目前还是像凡人一样专注阅读资料、同时在这几年持续学习理论,才成功构筑了混沌控制系统。
“嗯,这次的任务是由理事会全体直接下达的,也就是代表了理事长大人的意志,”长光神情严肃起来,“由于机密问题,不能向你透露太多,稍后会有精神数据传输来告诉你具体的实验,虽然这样一来你可能体验不太好......以及你可以知道,实验目标代号‘树’。”
“树?”
“也可以说成是‘塔’,”长光让瓶仓光溜坐下,开始准备储备了实验资料的传输装置,并开始以一种抽象的方式解说人理锚定装置,“想象从古至今不断延续发展的世界,就是一棵过去到未来生长的大树或者高塔,大树有着枝杈叶丛,高塔有着层级序号,我们人类的文明就是被承载在上面的‘内容’。”
“——但无论如何,树木枝杈不可能无限延伸,不能生长无数的世界,因此需要对世界进行筛选,好让‘树’保持繁荣生长,这筛选是存在一定标准的,以我们人类文明为中心的话,就是‘持久证明人类文明的最大可能性发展’,换句话说,筛选标准就是让我们人类尽量保持繁荣发展。”
“这个装置,‘树’,就是利用学园都市的特殊成果(虚数相位),以此持续将我们(科学侧)决定的理念灌输具现、重新固定人类世界,让我们摆脱过去神秘学樊笼的始发点。”
由于本次实验,长光也只是让瓶仓光溜接受了相关资料,距离真正实验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这次只是让瓶仓光溜在虚拟设备之中进行大致的拟似观测,以此逐步修正实验步骤。
第343章 看一眼就爆炸
“呼。”
在瓶仓光溜紧张地接收大量信息时,长光也开始监测逐步获得的模拟实验步骤要素,从远处来看,两人就好像静止不动了一样。虚空之中唯有机器的隐隐约约的嗡嗡运转声在流淌,以及无数的光、电信号在机械结构之中交错纵横而已。
“......”
良久,长光一遍遍的修正实验,而瓶仓光溜的未来测定仍然没有结束。可能是实验的复杂程度远远超乎想象,需要更多时间去消化研究,也可能是......某些准备不足,实验条件不充分,因此不存在实验出结果的未来。
静止在旁观者眼中不断延伸,不断持续。越是信息密集、复杂的范式,未来的测定越是永无止境。几乎惹人厌烦。
直到某一刻,长光忽然打破了宁静。她远远的离开了瓶仓光溜不去打扰他。接着长光仿佛在对着一个不存在的、虚空之中的人对话:
“您怎么判断,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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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某处。
普雷拉蒂正在通过观测用水晶球扫视着这片象征着新人理......不对,本身就代表新人理的科学沃土,她早早布下的棋子——死徒捷斯塔,此时杀掉一个名为橘龙丸的年轻政府官员,取代他进入了学园都市。
死徒捷斯塔吃下了她培育的腑海林之子异种,于是就成为了她的移动观测点。
因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作为得到湖中仙女魔术传承、自英法百年战争时期就开始活跃的古老魔术师,普雷拉蒂的魔术精度和强度都是远超现代魔术师的。除此之外也有一点原因是普雷拉蒂本人已经混入了非人血脉。
这样的普雷拉蒂,在三年之前,经过某屑梦魔的引导,“偶然”找到了芙罗兰......当时还不叫芙罗兰,算是有幼生态意识的混沌之泥掉落下来的残余。这种源于秦玄的生命源质的产物,哪怕是一点残余,也是有着巨量活性的。
然而普雷拉蒂的思路比较清奇,她作为魔术师的性子虽然喜好研究,但多数思维是用来怎么搞事的,所以选择了死徒侧之中某种程度也十分契合的存在,作为培养皿——也就是被希耶尔猎杀腑海林之后留下的腑海林之子。
不过腑海林之子的持久性还是有限度的,不是真正的祖,而是相当于腑海林死后留下的现象,普雷拉蒂决定寻找新的实验品,真正的祖她搞不定,祖的从属她倒是可以下手,长期单独行动的落单从属就更好下手了。
捷斯塔就是个完美对象。
当然,捷斯塔并不会任由普雷拉蒂操控,不同于脆弱的人类魔术师,他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死徒,并且是出自某个祖手下的死徒,就算在吃下这颗奇怪腑海林之子前,论综合强度大约也媲美二流从者。
因此,普雷拉蒂也只能通过捷斯塔进行一些观测台作业,偷看学园都市的各个地方之类的,操作死徒本人是别想了,要么他再次进入上次的重伤状态,倒也试试无妨。
“啊啊,这样的话,岂不是只能当个旁观者了?唔唔唔这样总觉得乐趣少了好多,”普雷拉蒂无聊的在床上滚来滚去,“这个死徒脑子里在谋划些什么呢,能不能让我看点有趣一些的——”
“咦?这个地方在做什么?”
普雷拉蒂忽然注意到一个在学园都市内寻常可见的实验室里,一男一女说着话,接着就没有了动作,安静地待在那里。
过一会儿,女的走开了,对着什么人说话。
“......她在和谁说话?奇怪,没有声音传来——”砰砰,普雷拉蒂拍了拍水晶球,让它转了个角度。
——那个戴着单片眼睛的女人说道。
【您怎么判断,理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