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1/4)
白狼飞起一脚踢开对方的武器,然后用手刀在这个人脖子上砍了一下,黑衣人立刻就软绵绵的昏倒在了地上,白狼很中意自己的这一手,觉得跟炎国武打片中的某些情节相似,她虽然不懂怎样控制力道刚好把人打晕,但在手套上附魔直接把人电麻也是有同样效果嘀。
料理完这个小插曲后,她快步走出楼梯口,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迎面而来的狂风还是把她吹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纷飞的枯叶如同恐怖故事中的吸血蝙蝠,直往她脸上扑。
她以手撑地,转身爬起来,灰头土脸的钻回楼中。
刚才那个冲进风暴的弓箭手肯定很不好受!她恶狠狠地想道。
说起这个,不知为什么,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方才从楼上往下看的时候,她觉得弓箭手的背影似乎有点熟悉。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白狼清空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走到昏倒的黑手党跟前,扒下对方的黑色西装,用匕首裁了几刀,然后拿起来包住口鼻,当成了口罩使用。
她再次迈步,艰难地闯入了沙暴之中,只需要穿过眼前的大道,再走一百米不到的距离就是自来水厂了。
她弯着腰,拄着剑,艰难地、提心吊胆地一步步前进,感觉自己成为了暴风雨中的一株小草,随时都有被连根拔起的危险,她的心里胡乱地念叨着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南西、北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她是感觉走了好久好久,但这条五十米宽不到的马路愣是没有走过去。沙暴中的能见度只有两米不到,她注意到正前方的路面上有一颗拳头般大的石头正在被狂风摇晃,似乎要向她这边撞过来。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白狼心里不住地祈祷,她能维持着现在这种状态,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这东西可千万别来捣乱,她现在真的就是一碰就倒。
石头在狂风中打着旋,绕着心惊胆战的白狼划了一个弧,正当白狼以为安全躲过的时候,这东西忽然向左边急速翻身,对着她的鞋子用力撞了一下。
坏家伙。
白狼立刻就失去了平衡,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形似溺水之人所做的无谓努力,但她这不叫溺水,说是溺风可能更恰当一些。
这个疤眼还是别的谁谁也太厉害了,用这种源石技艺根本就不给人活路啊!
幸运之神还是站在白狼一边的,她在机缘巧合中抱住了一杆路灯,立刻就藉此重整旗鼓,扎稳脚跟,并不要命地再度前进。
她可不傻,能遇到路灯就说明已经到路边了,果不其然,短暂的前进后,她就看到了熟悉的绿化带,这说明她成功地穿过了大道。
最难的部分结束了,尽管中心区的风暴可能会更大更夸张,但绝不会比这条路更艰难,因为复杂的地形中总有可以倚靠的障碍物,光秃秃的大路真的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扶着树木、栏杆,借助矮墙的阻挡,顺利翻入了自来水厂。
第三卷 : 第五十九章 代号AR
风沙遮蔽,昏天黑地的情况下,看不清水厂的全貌,但从旁边生锈的铁制管道与脱了皮的围墙可以判断,这应该是一处老旧设施。
白狼在黑暗中摸到一个工作间,就轻轻推了下门,房门微丝不动,她怀疑是上了锁,上锁其实是件好事情,这意味着里边没人。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锁孔的位置,就像把手指插入豆腐中一般,锁孔被轻易融化,也不知是不是破坏了什么机关,门跟着就被推开了。
林小姐的手套真好使,她心里暗暗赞道。
进入房间后,白狼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她先拔出匕首利用火焰附魔使其变得通红,借助这点光源,简单环视了一遍房间。
模糊的红色光芒中并没有别的人影,她终于松了口气,反手把门一关,坐在地上,把通红的匕首插在右手边照明,两只手迅速脱下鞋子,腾了把沙子,接着她又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
那把拉特兰狙击铳,也就是在今晚立下汗马功劳的狙击步枪已经彻底不能用了,细碎的石子把武器的缝隙塞得满当当的,要是被能天使那个收集爱好者看到,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呢。
但白狼可没有这种心理负担,站在她的实用主义立场,既然不能用了,那就直接扔掉,强行带在身上只会影响行动。相对而言,那把精致的手枪倒是没什么问题,还可以正常使用。
这次白狼是真的失算了,屋子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她追逐的那个目标就躲在屋顶隔层的杂物堆中,距离她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
AR进入水厂后,第一时间就进入了工作间,又通过细致观察发现了隔层这个完美的躲藏位置,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地方会存在一个小小的隔层,她可以呆在这里,一直到外面的风沙平息。
她先手破坏了工作间的所有照明装置,然后进入隔层躲了起来,听到有外人进来时,她维持着一动不动的状态,这使她完美避过了来者的检查。她从房间里的动静判断出,进来的人似乎在整理东西,她不知道来者是谁,正当她正犹豫着继续躲避还是探出头看一眼时,眼角的余光忽然就注意到了被扔到一边的狙击铳。
她的双眼骤然睁大,她知道来的人是谁了——那个神秘的拉普兰德。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此近的距离,暗中突袭的话,她可以确保对方没有一丝的反应时间,身为无胄盟的顶尖刺客,她有这样的自信。
AR轻轻抬起弓,用很慢很慢的动作取出一支箭,她的双眼愈发冷静而淡漠,越是这种时刻,她就越是能沉得住气。
灰色的箭矢搭上弓身,她缓缓地拉动流转着微弱白色光晕的弓弦,轻轻转头,在视线的边缘地带捕捉到了目标的身影。
疤眼的手下们都把拉普兰德描述成妖魔鬼怪,AR也一直对目标有着一份好奇,这下她彻底看清了。
她持弓时仿佛可以永远稳定的手臂颤抖了,微弱的红色光芒中,她看到目标正在检查一把拉特兰铳,这个人,她一路追杀的人,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拉普兰德,而是一个她本该无比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