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第359节 (2/4)
“哦,康斯坦丁,康斯坦丁,愚蠢懦弱而又可怜的康斯坦丁。跟随你贪婪而又充满野心的哥哥,你只不过是他最终的储备粮罢了。”
一行清泪从阿巴斯淡金色的眼眸中流下,他其实并不讨厌康斯坦丁,这个懦弱的男孩是诺顿的弟弟,他并不是想要夺取老头的黄金,他只是听从诺顿的命令罢了。
就像是芬里厄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家伙一样,他们本身没有罪过,只不过是如刀剑一般被握着他们的兄长与姐姐刺入了老头的心脏罢了。
但即便是这样,犯下的罪过依旧是罪过,他不会因为你是否主动而被更改,也不会因为你是否善良而做出减刑。在他们的世界中,一切都只有是与不是,最纯粹也最简单的二元论。
叛逆者,必须要死,以死无葬身的姿态,就像是那被埋入冰海被万般尸守凌迟,被烈焰融化骨屑,被愤怒投入大海的祭司一般。
阿巴斯哀伤的放下了康斯坦丁,他们必须要死,哪怕他们已经吐出了老头给的黄金,哪怕他们已经为了自己的僭越付出了代价,他们也必须得死。
同理的还有芬里厄与耶梦加德,他们不应该活下去,被一句话就抹除了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了?哪有这么简单。
这又不是童话的故事,就算是,阿巴斯也要去扮演那个在童话的‘后来’粉碎一切幻想的名为‘现实’的怪物。
“七个兄弟,死去两个,罪责四个,余下的那一个......必须死无葬身。”
阿巴斯轻语着,他抽出了腰间的太刀,崛川国广,土方岁三的佩刀,在他这一个中东人的手中。
只是虽然有着中东人的外表,阿巴斯却舞出了属于日本人那特有的风雅,剑舞如刃风,挥舞如银光直达苍穹,如骤雨落向地面。
他是为了祭奠,也是为了祝福,对那远在岛~~国之上死而复生却又即将再次死去的老头。
阿巴斯上了大学,也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发表了他的专辑。而现在,该到他偿还的时候了。
那个故事他其实还没有说完,他是唯一一个留在那个老房子里的,而他的兄弟,他的亲兄弟夺走了他的一切,夺走了老头赐予他的权力。
“即将你愿意当他的狗,那这东西对你就没用处了。”
他如此说着,夺走了阿巴斯的黄金,而他也被自己的兄弟用树枝贯穿胸口丢入大海。他被当做祭品,他被~插在了深渊最深的地方意图复活那个曾经背叛过王的祭司。
但他被救出来了,被那个商人。
他换上了另一个已死的兄弟去复活那个祭司,而他被解放了出来。没人要他做什么,但从阿巴斯被拉出冰冷大海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宿命。
不需他人诉说,也不需要他人的要求,他已明了命运的安排,他已做好所有的准备。
没有人应该得到幸福,比起美丽的未来,我们应该沉沦过去的深渊,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汝必以血,偿还僭越。汝必以痛,偿还僭越!汝必以眼,偿还狂妄!汝必以血,偿还......”
最后的那个词,他没有说出口,也不会说出口
因为一旦说出了,那就代表了力量仪式的重新继承。他会拿到兄弟们丢到的黄金,他会获得无上的权力。
机会只有一次,对于被夺走了权力的阿巴斯而言,他只能重新行使最后一次权力了。
他不指望得到谁的原谅,甚至也不想得到谁的理解。
这不过是在自我满足而已。
......
樱花是日本的国花,每年三四月份,樱花从温暖的南部向着北部次第盛开,粉色的樱潮每天向北推进,形成名为“樱前线”的一条线。
苏恩曦抓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把脑袋以外的全部身体没入水中。
黑石官邸中的温泉池是个天然的青石槽,石匠用铜管引入温泉水,形成了这个温润如玉的泡池。一株高大的古樱盛开在泡池上方,这种樱花被称为“寒樱”,当年将军的花匠把它从修善寺的庭院中移植到这里来。
寒樱的花期比别的樱花早,它的盛放预示着“樱花潮”正席卷日本全境
这里很有排场,然而苏恩曦一点也不在意这里的排场。她是个宅女,对于宅女来说世界上最大的排场都比不过书中的排场,所以苏恩曦对一切都可以淡然处之。她在现实中掌握着权柄但是现实世界在她看来一点都不好玩,女孩们的天堂只存在于言情小说里。
她的老板们一点都不符合言情小说里那些霸道总裁的形象,但说实话他老板其实要比那些玛丽苏小说里‘丢颗核~~弹当烟花助兴’的二~逼总裁要牛逼的多,可从形象和性格上来讲,他们霸道,但绝对不总裁。
对于她来讲的现实是什么呢?现实是你爆炒某个东南亚小国的货币,调动几百亿美元,赚了几十亿进账,也不过是看着自己的账户上有几个数字变化了一下,完全没有幸福感。
苏恩曦叼着一块薯片,继续读她的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