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节 (2/4)
“什么?这竟然是公主的意思?”
阿雷克说话的时候看着爱丽丝,他话中的“受人所托”显然就是指爱丽丝了。
“阿瓦隆?难道说是那个阿瓦隆吗?亚瑟王的阿瓦隆?”
“没错,就是指亚瑟王长眠之地。传说中,亚瑟王虽然在卡姆兰战役中身受重伤,但是最后却没有死去,而是在理想乡阿瓦隆长眠。当时机成熟的时候,亚瑟王会从阿瓦隆苏醒,王者再度回来。不过那只是传说而已,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另一位王。”
最后显现的王者,也就是最后之王。据说那是能够终结世界的王者,据说那是以歼灭魔王为己任的王者。上一次活跃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在一千年前,最后之王在英格兰地区苏醒,杀死在那个国家施行暴政的Campione。
与歼灭Campione为目的的最后之王自然不会在杀死一个Campione后就停止了,他以英格兰为起点,往世界各地出发,杀死了那个时代的所以Campione,在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陷入长眠。
“也就是说,最后之王就沉睡在奇岩岛中?”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传说,草护堂和万里谷佑理两人目瞪口呆地听着爱丽丝把这一段传说说出来,至今为止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秘闻,让人觉得是在听小说故事一样。
“不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只不过是一种可能而已,最后之王到底是不是沉睡在这个阿瓦隆里还是一个未知数。”
草护堂瞪了阿雷克一眼,而后看着爱丽丝公主。
“既然那是那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还要让阿瓦隆复活?而且阿瓦隆和罗曼又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是,你认为罗曼打算复活最后之王吧?”
“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向了这个可能性,但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会这样做。”爱丽丝躲闪着他们的目光,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可以多开的位置,“但是我的自我感官不代表事实,所以我需要证实一番才是正确的做法,如果他没有这个打算就再好不过,但是,如果他真的打算这样做,我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
而后,爱丽丝给大家,准确地说是给草护堂和万里谷佑理,讲述了最后之王和格尼薇尔的关系。
格尼薇尔是最后之王的婢女,从千年前便开始为复活最后之王而努力,找到最后之王长眠之地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既然阿瓦隆已经出现了,为了复活格尼薇尔,就算明知道这有可能是陷阱也好,格尼薇尔也会前往奇岩岛。在阻止格尼薇尔的同时,验证罗曼的目的也是其中一个目的。如果在奇岩岛之中找不到罗曼的身影,那就代表所有的猜测不过是虚惊一场;如果在奇岩岛中找到了罗曼的身影,那就侧面证实了罗曼的目的与最后之王有关。
“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啊。”
如果可以的话,草护堂当然不希望在这件事中见到罗曼的痕迹。虽然罗曼给草护堂带来非常不好的咒术界体验,并且杀死了他一次,甚至还在他面前选择了投向“不顺从之神”,然而作为将草护堂带入咒术界的启蒙教师般的人物,草护堂对罗曼还是怀着微妙的亲近感情。
“请不要为此感到忧虑,草护堂先生。”爱丽丝用优雅的微笑安抚着草护堂的茫然,“我明白这一次突然之间的行动让你感到困扰,但是这是我现在唯一想到的办法,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的话,可以作为选择袖手旁观,然后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但是唯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我们不会给普通人带来灾难。咒术事件就应该由咒术界的人去解决,已经发现了的灾难就应该避免它给大家带来悲剧。请相信我,就算不愿意相信我,也应该相信我的老师。”
爱丽丝顿时获得了草护堂的好感。无论是恰到好处的语气,还是能够为人考虑的想法,都足以让人感到舒服,似乎不需要作出什么考虑,只要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就够了。
“我会考虑的,但是如果我无法认同你们的做法,那就原谅我出手妨碍你们。”
说着,草护堂狠狠地瞪了阿雷克一眼,仿佛可以看到阿雷克又一次给大家添麻烦的场面了。
自然而然的,阿雷克也是在瞪着草护堂。
“这是当然,我们这样做的前提就是没有给大家带来麻烦,从源头上消除灾难也是我们行动的原则。”爱丽丝从座位上站起来,带着歉意向大家说道,“很抱歉,我现在要离开了,现在差不多是Mr.爱立信查房的时间,如果被她发现我在使用灵体脱出就糟了。”
告别了三人之后,爱丽丝的身影就在大家的眼前消失,回到了远在英国伦敦的居所。
既然正是商谈结束了,大家就没有必要继续逗留在七雄神社,而是往各自的住所前进。
凑巧的是,阿雷克的临时住所和草护堂的家相距不远,这应该是有意为之,所以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相反,万里谷佑理不得不在中途脱队,其一是她的家在另一个方向,更重要的事她需要向正史编纂委员会的咒术师们回报草护堂和阿雷克以及爱丽丝公主接触的结果。
两位Campione和爱丽丝公主共同合作,对咒术之王和神祖谋划,这件事足以让整个日本咒术界去做好准备。
阿雷克和草护堂两人一直互相瞪着,万里谷佑理和爱丽丝离开后,两人不需要掩饰对彼此的敌意。
“在罗曼和格尼薇尔出现之前,给我安分一点,别在这里给大家添麻烦。”
阿雷克不屑地看着草护堂,“由始至终,都是你自己给这个国家带来破坏,所以你更应该管好你自己,而不是想办法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做,都是你们这群任意妄为的家伙生起的祸端。”
“和平主义者?真敢说啊,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已经作出了这样的成绩,就算是在Campione之中也是罕见的。如果你真的是和平主义者,就不应该来捣乱,给我乖乖到一边看着就够了。”
“就凭你吗?”草护堂笑起来了,笑声中带着阿雷克曾经出现过的讽刺声,“你不是罗曼的手下败将吗?就凭你这些手段,怕不是会历史重演,到最后灰溜溜地离开。”
阿雷克的脸色自与草护堂见面开始,第一次变得这么难看,这让草护堂明白,自己的话戳中了阿雷克的敏感点。
“你这个混蛋……”
“你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