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第892节 （2/2）

“你可以选择杀死我，也可以选择拯救你的女儿。反正，我的女儿是仇人的女人，没有人会怪罪你的。说实话，卡莲，是一个心灵很恶毒的女人。甚至，是怪异的人，在这一点上，她继承了我的特质。就算是拯救了她，所创造出来的，也不过是下一个言峰绮礼而已。像是我们这样的从心灵深处都非人的存在，是神都无法拯救的存在。”

“去死吧！你个渣渣！”卡莲愤怒的吼着。

伊莉雅在一旁很是震惊，反而安慰道：“卡莲姐姐，不用这样生气吧。”

言峰绮礼很是冷静。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女儿对自己各种花式问候。

“这样的愤怒，其实一点儿也不像是你啊。你从小就被仇视，在教会之中，也没有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与对待，但是，你并不是一个无礼的人。相反，你甚至有礼，谦和到了过分的程度，即便是他人伤害了你，你也能够温柔以待，跟从前的我，是一样的。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够理解。你之所以不会愤怒，是因为你根本无法认为别人是在伤害自己。你是不正常的。就像是你会被我抓住，是因为伊莉雅，你是第一个发现我要伤害伊莉雅的。不愧是我的女儿，这么了解我。但是，你应该不是这么晚才了解我的吧，为什么没有提前出手呢？也没有告诉其他的人，最后，还需要我自己去自首。”

“我曾经决定了，不怪罪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我仇恨的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我仇恨的是这个世界。但唯有你，是真正的不可原谅。”

“因为母亲，还是因为你的神？如果是前者的话，你越是愤怒，就越能理解，你的母亲的意愿，就算你说那样的话，也只是你心中的理解，并不一定就是真实。如果是因为你的神，那你更加与我一样了，我可以为我心中的神而疯，你又何尝不是呢？”

“你的神，究竟是什么？那个无法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上帝吗？”

卫宫切嗣冷声问道。

“是更加高远的存在。”

“是混沌。”

“这个世界本就是混沌的，有光就有影，有白就有黑。有善就有恶。你的善有理由吗？没有！我的恶也是同样的，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疯子，对这个混沌的世界来说，善与恶，对它有什么区别？”

“我们都不过是遵守了自己混沌冲动的疯子，就像是两条毫无理由就追逐汽车的野狗。”

“而现在……”

“追上了。”

他向后一仰。

身体从摩天楼上落下。

与此同时，两根绳子松开。

才不让你，二选一呢！

第857章 我的人生就是在抱大腿中度过的

月色映照于摩天楼的玻璃墙面之上。

“砰，砰！”

两声枪响。

摩天楼的玻璃墙壁之上。

卫宫切嗣加速向着下方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