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4/4)
飞射而来的子弹击穿了薄铁皮,打掉了他三根手指,吃痛的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去止血,而是将完好的另一只手伸向了无线电,可能是狙击手猜出了他的位置,下一枪击穿了时速四十公里左右的火车侧壁,精准的命中了他的脑袋。
这个传奇的火车司机,这个决定好好活下去的火车司机,在那个夜晚十七年后被自己的命运击倒了,这一次他没能爬起来。
火车里的反抗军士兵在吵闹声中打着牌,这条铁路线很安全,长期游荡的只有空壳僵尸,这些连枪都没有也不会开枪的空壳僵尸很难对火车这个庞然大物造成什么威胁。
这样放松的场面让米沙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了人群中央,他一把掀翻了牌局,打断了旁观者的下注,特殊情况特殊解决,米沙迎着旁观者不悦的表情声嘶力竭的吼道:“我们遭到袭击了,狙击手打死了奥尔良大叔,马上我们就要脱轨了”
旁观者有人嗤之以鼻,他带着一种古怪的傲慢俯视着米沙,根本没在意这个三年的新兵说了什么,只是张罗着继续赌局:“喝酒喝昏了吧你,哨兵都没有报告异常,你来插什么嘴?别管这小子,继续来”
急眼了的米沙拿着冲锋枪向车厢顶开了一枪,这一枪让所有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纷纷武装起来,而米沙急急忙忙向着下一个车厢跑去,他还要通知下一个车厢。
然而,当他跑到第二个车厢刚刚喊出一声“敌袭”时,恐怖的枪械嘶鸣声从侧面传来,连带着的密集子弹狂风骤雨一般击穿了车厢侧面的木质侧拉门,在上面开出一个个透着光的空洞。
子弹在刚刚武装起来的反抗军士兵身上穿出一片一片的血花,子弹把扑克打的漫天飞舞,断肢、脑浆从冒着热气的尸体中淌了出来,染红了牌桌和地板。低低的惨叫声和求救声从尸堆中传出,如同催人命的恶鬼一般,把运气不错还活着的人吓崩溃了。
米沙表情苍白的看着这出人间惨剧,因为他第一时间没有被击中,这给了他趴下的机会,他看见刚刚武装起来的同僚变成尸体,看见那个刚刚犟嘴的老兵用还剩半个手掌的手捂住腹部的枪伤,低低的喊着救命,这一副地狱的景象剥夺了米沙的思维。
他呆呆的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拉开了车厢侧边门,反应过来的米沙大喊大叫着将手里冲锋枪的子弹倾泻到那个身影上,他叫的如此声嘶力竭,仿佛那喊叫声给了他无穷的勇气,而那个人影的回应很简单,它手里的机枪在抬起来的过程中发出了子弹碰撞时的金属声,一个短点射终结了米沙的生命。
第七章,哪里来的猛男?原来是我啊,那没事了
五分钟前就有好几辆汽车跟随在火车的旁边,火车上负责放哨的哨兵被狙击手射杀了,因此哪怕汽车已经离得够近了,整个火车也保持着闻所未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