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3）

“既然觉得自己是白巫女，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行动呢？”

“琦世很特殊，其他白巫女都是小时候头发变色，十八岁来上任。而琦世是在十八岁从勇者学校毕业后，头发才出现征兆，在这之前她已经是很有名头的勇者了。比起身为勇者的她来说，白巫女的力量反而站小的一部分，因此教会同意她作为一个特例，不以白巫女的方式活动而是以勇者琦世的身份为优先。”

“对老情人知道的这么熟悉？”席可压低了声音贼溜溜坏笑，雪华依雪和她们是对座关系而且正面对讲台，所以她并不担心会被谁给听到。

“她不是我的老情人。”哈娜皱眉。

“单恋也算嘛。”席可拿胳膊捅捅哈娜侧腰，“要我说你们其实还挺合适，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相爱相杀，还是女方倒追着你跑。要是你没有变身的话，我估计要不了几年你就该臣服在人家小裙子底下，高呼女王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哈娜拿她没办法，席可就是所谓的打蛇随棍上，只要给她一点点由头，你就别想能轻易甩开她了。

不管席可问什么，哈娜就是会否认，这无关乎喜欢不喜欢琦世，那位骄傲的女勇者是不应该被拿来当做玩笑看待的。

“好了小巫女们，安静一点~”宁妃莉娅放下粉笔拍拍手掌，大家纷纷安静下来看着她，“在座的各位都已经十八岁了，虽然还是可以叫你们少女的年纪，但我更想把大家当做成熟的淑女来看待。在开始上课之前，我们需要先弄清楚一件事情，经过多年的练习和成长，你们都已经对自己净化的力量非常熟悉了，那么你们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力量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

“是灵魂的力量！”雪华第一个举手回答。

“正确。”宁妃莉娅笑着再次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灵魂两个字，画了个圆圈住。她摘下自己的蓝百合发饰放在讲台前，比以往要浓厚许多倍的魔力从中散溢出来，那是她的护身符。“我们每一位白巫女都拥有一枚来自魔女协会所制作的护身符，这是引出白巫女力量的源泉，上面施加着一个激发灵魂力量的魔法。白巫女之所以能是白巫女，是因为我们拥有足够纯净的灵魂，这使得我们的发色改变，也能来发动护身符的魔法获得白巫女的力量。这个力量因人而异，有些人会过分强大有些人会相对贫弱，但总的来说，至少每一位白巫女都能掌握净化污秽的力量。”

“秽鬼身上的红色魔力则被我们称作污秽之力，它会在生命死去之后悄无声息地入侵尸体，令尸体长出肉瘤，并将尸体的意识唤醒，替代了生命原本灵魂的作用，从而驱动尸体。换言之，我们可以把污秽之力看做一种和灵魂非常相似的邪恶力量。但不管怎么相似，它始终都只是一种魔力，永远无法真正取代灵魂，目前的研究一致认为，正是因为污秽魔力的这种特性，才导致它在侵蚀尸体之后生长出来的东西是肉瘤而非真正的肉体，是完全拙劣的模仿。”

宁妃莉娅写下污秽两个字，也画上圆圈住，和灵魂的圆圈之间打了个双向的箭头。

“所以白巫女的净化，实际上是灵魂力量的碰撞。为什么是白巫女才能净化秽鬼？因为我们的灵魂纯洁无瑕，只有到了这个程度才能完全战胜污秽之力，不会被它们反过来侵蚀，即使被抓伤遭到污秽力量的入侵，不到一个严重的地步我们也会没事。要对付那些大型的秽鬼，就必须有足够多的白巫女来集合力量，才能盖过秽鬼的污秽，否则大家就会被反过来侵蚀，务必记住不要单独逞能尝试清除大量污秽，记住自己的上限，感到痛苦立刻放弃。”宁妃莉娅叮嘱说。

“另外不要出借你的护身符，把护身符交给普通女孩，她当然也能使用得到一点点力量，可这种力量没有任何作用，要是她敢去净化哪怕一丁点儿污秽，污秽就会反过来侵蚀她的身体。那种情形最危险也是最恐怖，想想看一个身体里同时被塞进去了多个灵魂会怎么样？污秽的魔力会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在保留自己意识的情况下不断接受新的灵魂，最后变成庞然大物般的污秽集合体。那些被称为污秽之王的庞大个体，往往都来自一个活着的生命，保留的存活意识让他们心存侥幸，逃跑远离教会避免自己被杀死，结果路上就不断被侵蚀，加重感染，直到最后完全失去控制自我的能力，眼睁睁看着越来越恐怖的巨大躯体转身回去，杀死自己曾经挚爱的人。”

宁妃莉娅环视全场所有人的面孔：“我希望你们记住，护身符对白巫女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离开它我们就失去了白巫女的力量，也不要因为好玩什么的就把它借给对你死缠烂打的小孩，那会害死他们。”

大家面面相觑，难怪教会要派圣骑士寸步不离的跟随白巫女，这既是保护也是对意外的防护，白巫女手中的护身符能够拯救世界也能摧毁世界，不能任由它落到外人的手中。

哈娜摸了摸领口的白色蝴蝶结缎带，缎带的中心是那枚昨晚送到房间里来的护身符。

每个人的护身符都不一样，因为每个人携带小物件的习惯都不同，而白巫女的护身符大小又非常适合用来做身上的饰品随身携带，通常定做护身符时教会都提前询问白巫女要什么样的款式，但哈娜这次没有这样的机会。好在送来的护身符是个刻成了圆形宝石状的小栀子花，席可一看到这个就眼睛发亮，说拿来做领结不是很合适吗？就张罗着给哈娜做了一个领结戴上。

这很合哈娜的心意，她不喜欢在头发上别点发卡头绳什么的增添麻烦，也不想带什么小饰物，直接扣在衣服上的领结很方便，不会影响她的活动，随时摘随时戴。

“那些异端者……知道这件事吗？”有人举起手，小小的声音怯懦又柔软，问出这个问题用了很大的勇气。

“他们知道。”宁妃莉娅点点头，“迄今为止已经有十多枚护身符落入他们的手中，这些人试图从白巫女身上研究出和护身符之间神秘力量的联系，来人为仿制白巫女的力量。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白巫女无法人工制造，纯净的灵魂只有天生才能拥有，一直都做着徒劳无功的事情。只靠那点数量恐怕不足够他们的研究，正因此异端者们的行动越来越猖獗，各位尽量不要在没有圣骑士陪伴的情况下出门，如果遇到危险也以保证自身安全为优先，你们随时都可以放弃圣骑士自己逃命。”

有过被异端者袭击经历的白巫女开始小声和同伴交流，她们对那些丧心病狂之徒都心有余悸，虽然多数情况下异端者的偷袭都会以失败告终，那种悍不畏死甚至自杀以免被圣骑士逼问情报的态度仍给她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么开始之前的注意事项到此为止。”宁妃莉娅拍拍手掌，她给了一点时间让小巫女们闲谈，这样可以强化彼此对异端者的印象和畏惧，小姑娘们就会老老实实地跟着圣骑士不到处乱跑，“接下来我们必须进行一次特殊的检验，用来了解现在每一个人的净化力量达到什么程度了，这也是让你们知道现在的自己极限在哪里，以免将来发生意外。”

“老师。”依雪居然举手提问了，哈娜一直以为这只小猫也会和琦世一样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可依雪居然出奇的认真，膝盖上的笔记本已经写了很多要注意的事项和词条，“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在学习必要的知识以后就会支援双生堡垒？这是个战前检测对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大厅寂静无声，身在此处每个白巫女都猜到了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将来，这些天来聚集在这座城市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嗅到了不安的气息，就像雷鸣暴雨前的静谧。但到目前为止教会并未下达战斗命令，大家多多少少还抱有一点对双生堡垒的乐观估计，也许情况正在好转不必赶赴险境。

但依雪这么一说坐在这儿的小巫女们才惊觉事实，宁妃莉娅说的再怎么好听称为检验，始终都逃不过小组已经编排好的事实，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对白巫女的战前测验，那么对双生堡垒的总攻击显然迫在眉睫。

宁妃莉娅深知这种时候沉默下去只会带来无谓的不信任感，作为风之白巫女的女儿，她生来就有很强的净化之力，在众人的期待下众星捧月般的长大，连各国公主都是她的闺蜜，很擅长和小巫女们打成一片做她们的知心姐姐。教会也同时看中了她的名声，让她来做这个导师的任务，随时奔赴各地授课和教育新来的小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