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然后我成为了猎人 > 第81章 第81节

第81章 第81节 (2/3)

目录

尤利尔把自己扔进冰冷的木椅子里,坐在那里,略显焦虑地摁着眉心,“就目前我所知道的炼金药和治愈术里,没有任何一种药剂能在半小时内令两寸宽的剑伤完全愈合,除了……”

“除了?”

“除了圣修女的血。

第五十三章 尾巴

事情至此,尤利尔大概也了解玛利亚的伤势是如何痊愈的了,但眼下他暂时没有精力去追究这件事。波斯弗兄弟虽然乐见其成,但还不至于看着玛利亚在未婚夫房间里留宿而无动于衷的地步,人言可畏,里希特家族正是前车之鉴。

为了赶在夜深之前,清理掉残留在玛利亚血液系统里的坐标碎片,尤利尔放弃了炼制古朗炼金药的打算。一来是古朗炼金药的炼制步骤太过繁琐,操作难度大,成功率太低;二来既然玛利亚伤势已见好转,那么在用药副作用方面也就不必顾忌太多,他直接用60%的臭血浆混合一瓶红草抑制剂液,然后加入半枚分量的白沼蜥毒牙粉末——白沼蜥的毒素具有主动融入血液,并排除掉血液内所含杂质的功能,排毒效果卓著,但杀伤力也同样惊人,所以为了中和毒性一般都会辅以大量止痛与解毒溶液使用,而尤利尔为了提高效率,省去了这个步骤,直接改用了烈性药剂来强制杀毒。

“张嘴,玛利亚殿下。”玛利亚陷入熟睡,不论尤利尔如何呼唤都不肯醒来,无奈之下他只好抬起她的脖子,直接用瓶口撬开了她的嘴巴,把药剂灌了进去。

玛利亚被烈药呛得连连咳嗽,眼泪横流,片刻过后,只见她周身皮肤红如烙铁,烫得吓人。尤利尔没有因为她痛苦地呢喃而心慈手软,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根炼金银针,在左耳下面的血管上扎开了一个小洞,令鲜血缓缓溢出。最开始,流出的血还是红色的,没过一会儿,就变成了紫黑色。尤利尔拿出一只拇指大小的药剂瓶,用瓶口抵住出血口,将混着血液的坐标碎片收集起来,以备后用。随着血液里的紫黑色逐渐稀释,玛利亚浑身高温开始退却,苍白的脸庞上满是汗水。

流出的血液最终变回了正常的颜色,正当尤利尔以为坐标碎片已经排除干净时,忽然,从出血口中冒出一滴混杂着铜锈色的鲜血,立刻引起了他的关注。

“这个是……”尤利尔在完成贝奥鹿特王宫的支线时,亲眼看到过从威尔伦王体内排除的毒血,正是这种诡异的铜锈色。尽管玛利亚血液内所含此毒的浓度低到难以察觉的程度,但这已经足以成为她曾服毒的铁证。

“那是什么?”男爵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咧嘴龇牙,浑身汗毛倒竖起来。

“猛毒。”尤利尔言简意赅地解释道。蚀魂蛊的毒性很烈,如果不采取强行灌毒的手段,非常容易被察觉,尤其是具有炼金学和巫术知识的人。当然,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将此毒混合在其他良性药剂里混淆视线。

“这小姑娘被人喂毒了?”男爵诧异。

“我们会知道的。”玛利亚究竟是被人下毒,还是她为了探寻解毒方法而以身试毒,这个问题,只要稍后向她亲自确认就能得到答案。

然而这一等,就是两个钟头。两个钟头后,伴着一声沉痛的呻|吟,玛利亚终于苏醒。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无外乎是找水喝,尤利尔早已给她备好了一壶凉开水。他耐心地等着玛利亚一杯接一杯,喝掉了半壶水后,才不疾不徐地问道:“感觉好些了吗,玛利亚殿下?”

听到他的话,玛利亚才倚着柔软的靠背,虚弱地坐起身来,眼神稍显茫然地打量起四周来。在苏醒之后最开始的那几分钟里,思维难免会有些迟钝,尤利尔也很有礼貌地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等待着开口的信号。这个信号是玛利亚忽然把胡乱发散的目光,聚焦回自己身上的举动,只见她顺着靠背,慢慢滑进被窝里,然后在被褥下面撩开自己的衣襟,检查起伤口来。

“没有很丑的疤痕。”玛利亚用被子遮住鼻梁以下,只露出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桌旁,闲适地翘着二郎腿的尤利尔。

“没有疤痕。”尤利尔点点头。

“衣服也是新的。”

“浸血的衣服我已经处理掉了。”

“谢谢。”床头摇曳的烛光,在玛利亚·波斯弗的脸庞上映出鲜明的血色。她本想问尤利尔是怎么做到的,但后来考虑到伤口的位置太过敏感,索性还是不要再深究下去。

“不用谢我,”尤利尔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我只是在维护属于自己的财产罢了。我没有忘记玛利亚殿下之前所说的,唯一的偿债方式。”

“尤利尔爵士一定要用这么生硬的说法吗?”玛利亚微微蹙眉。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尤利尔将趴在他脚边的男爵抱起来,安放在腿上,“最先将这场婚姻数字化、利益化,并且不断衡量能从对方那里榨取到多少价值的,难道不是玛利亚殿下?”

玛利亚在被窝里沉默了一会儿,“我向你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

“然后呢?”

“然后你该回自己房间了,玛利亚殿下,已经夜里九点钟了。”尤利尔轻轻挠着男爵的后颈,令它舒服地呢喃起来。最近通过不断地摸索,他已经在男爵身上发现了好几个敏感点,这也不失为一个解闷排忧的好法子。“我对家里人说,今天玛利亚殿下在上层大书库呆的太久,以致精力不济。所以不管伤口再痛,都请你咬紧牙关忍耐,不要漏出马脚。”

“尤利尔爵士用不着多此一举,我明白该怎么做。”玛利亚有些气恼地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从她蹒跚的脚步来看,尽管伤口愈合,但疼痛并未随之消退,大量失血所带来的虚弱感也没有减缓。不过,要强的贝奥鹿特公主并未请求尤利尔的搀扶,而后者也没有这样的意图,只是在她推门离开之前,在身后出声叫住了她:“哦对了,玛利亚殿下,我还有一件小事求问。”

玛利亚扶着墙壁,回过头来。

“北地受暗潮影响程度要远甚于河谷地,由血月引发的病症数不胜数,不知道玛利亚殿下近来身体可曾抱恙?”尤利尔含蓄地问道。

“没有。”玛利亚干脆地回答说。

“那有无旧疾复发?”尤利尔又问。

玛利亚想了一想,回答说:“在进入维尔特平原之前,大概是旅途劳顿的缘故,有过一次偏头痛,但在接连服用过两天煎药后,就好多了。这也是跟随我多年的顽疾了,父王曾为我遍访名医,但一直不得根治。”

“进入维尔特平原之前……”这个时间还真是巧,刚好在车队经过离开萨尔尼同盟边境前,“那殿下现在还有服药吗?”尤利尔追问。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