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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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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波斯弗,我们各取所需,如果你想要回报我,今后不妨在双边贸易上多给北地商人一些优惠政策。”尤利尔波澜不惊地说,但他能感觉到两人的呼吸正在彼此交错、逐渐靠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生意,又是生意,既然尤利尔爵士这么喜欢谈生意,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契约精神!”说罢,她揪着尤利尔的衣领,用滚烫的双唇堵住了他那张叫人心烦意乱的嘴。

这个吻既不至于短促到令人毫无察觉,又不至于漫长到使人窒息,它就是那么的恰到好处,等玛利亚再度挺起她高傲的腰背时,满口甜腻的尤利尔,在她脸上却没有看到任何羞怯或是惊惶,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没有雷提恩伯爵的小女儿,也没有别的女人,尤利尔·沙维,你的婚约者是我,我把自己给你,你就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贝奥鹿特,这才是公平的交易。”她为那个吻,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外面似乎有两名骑手正在较量骑术,马蹄踏踏经过帐外,引来阵阵嘘声和女孩们欣喜的欢呼,而此时在贝奥鹿特公主的帐内,翻滚在二人呼吸间的热辣空气,毫不逊色于帐外。

“你这是在哪学的?”

尤利尔的话还没问完,玛利亚却毫不在意他避重就轻的诡计,再次吻了上来,滚烫的舌尖相互交缠,又分离。

“我不像你们这些不知检点,没事就跑去在妓院鬼混的男人,但我有自己的途经来获取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别把我当成一个无知的少女。”玛利亚立刻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是一名成熟的女性,不论是心理,或是身体。她解下发带,晃了晃头,使一头微卷的棕发自然散落,随后用手一颗颗解开军服的纽扣,露出漂亮的锁骨,拉开白色胸衣的绳带,袒露出白皙饱满的胸脯。玛利亚握住尤利尔冰冷的铁手腕,让他的手掌轻覆在自己的胸前那道隐约可见的伤口上。

“没有留下疤痕。”尤利尔确认说。

“当然,因为这是公平交易。”

两人再度相吻,但这次不再是玛利亚单方面的宣誓主权,尤利尔正面回应了她的挑衅。他提起玛利亚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把她抱起来,扔在了那张堆满公文的橡木桌上,然后蛮横地欺压了上去。玛利亚两眼紧闭,她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努力不让声音从紧绷的双唇泄露出来,她抱着尤利尔的头,感受到火热的唇在敏感的脖颈和耳根附近游走,仿佛要引燃她体内沉寂的火山。

此时,帐外呼声迭起,还有号角助兴,那场骑术之争显然已经分出了胜负,从那众口齐唱的歌尔德民谣不难得知,胜者是来自北地的优秀骑手。

然而不论帐外有多热闹,此刻帐内二人的眼中,他们只有彼此,这是一场只有两个人的战争,就伴着帐外那肆意而欢快的歌声,他们仿佛化身为两头饥肠辘辘的恶狼,互相纠缠、撕咬,谁也不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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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资源群【】第二更。就这个程度,对奇幻小说来讲应该算口味很淡了吧,应该不会被举报吧,嗯~(○` 3′○

第七十八章 漫长的早餐

“他们做了,一定狠狠地做了,我敢肯定!”一个光头雇佣兵和自己同伴在隔壁桌吹嘘,令尤利尔切面包的手僵了一下。

“老师?”芙琳·舍夫尔端着自己的盘子,过分漫长的等待让她好奇起来。

“多吃一点,把杯子里的羊奶喝干净,一滴也别剩下。”尤利尔把整块面包放进她的盘子里,又给她切了一截油香四溢的驴肉香肠。这是对她今天优异表现的嘉奖,她在与黛波利的对决中,头一次站着熬到了最后——当然,他并不知道此前芙琳还曾打败过黛波利一次,尽管那次侥幸成分更多,不过这女孩儿确是足够刻苦和努力,脸上那些淤青和血痕便是最好的证明,她已经习惯于受伤,并学会从中汲取教训,只冲这一点,她便当得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奖励。

“但我听说那公主是个男人婆,她从不穿裙子,也不放下头发,可女人不穿裙子还能叫女人吗?”另一个佣兵嘟囔说。

“听着,埃里克,你对女人的审美就是一坨狗屎,所以你只能操农户的女儿和鱼贩的老婆,并且还引以为豪,”醉醺醺的光头佣兵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声音响亮得足以让整个旅店听见,“你只扒过女人的裙子,所以无法理解一颗颗解开纽扣,那对儿饱满的胸脯从胸衣下呼之欲出的刺激感,你口中所说的男人婆,就意味着这个女人拥有更紧致的大腿和腰臀,她会像一头饥饿的猎豹,回应你的索求,而不是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等着你赶紧完事。”

“那一定棒极了。”他们的同伴异口同声地大笑起来,还有人吹口哨助兴。

芙琳一边咀嚼着颇有韧劲儿的驴肉香肠,一边盯着尤利尔所在的方向看,“老师,你的脸上有一些红色的线,那代表什么?”她的老师一贯披着一条带兜帽的披风,如果她能分辨颜色,她会看到老师的头发总是会染成了黑色,以防外人认出他来。

“那代表你该闭上你的嘴,乖乖吃你的饭,”尤利尔脸色阴沉地喝着一杯酸果浆,“别在这些讨人嫌的方面展现自己的天赋,记住,只有足够谨慎,才能让你在残酷的狩猎场上活下来。”

“喔。”芙琳乖乖地埋头吃自己的东西。

一支南方商会的商队吃完早餐,匆匆离开了旅店,直奔交易所而去,但很快又有新的客人接踵而至。直到深夜,这里的喧嚣才会息止,这意味着在芙琳料理完她盘子里堆积如山的食物之前,尤利尔不得不继续忍受隔壁那桌佣兵的污言秽语。

“不过我得说这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咱们的小王子定是精虫上脑了才会要了那女人,我听说威尔伦王已经快不行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

光头佣兵正得意洋洋地打算发表自己的英明见解,但旁边那个醉鬼不假思索地就抢过了话头:“这意味着安瑟妮那女妖怪会把贝奥鹿特变成她家的牧羊场,波斯弗一直占据着河谷地最好的土地……嘿嘿,这可是一只大肥羊,有足够多的羊毛给她薅。”

“没错,波斯弗已经失去了两位王子和一个公主——莱娜·波斯弗至今还身陷囹圄——现在,他们即将失去整个家族的脊梁骨,失去了威尔伦王,波斯弗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光头佣兵头头是道地分析说,“在安瑟妮王后入主后宫之前,他们曾有一位精明强干的宫相,后来他死了,安瑟妮的叔叔科林·拉姆蒂法得到了铁手徽;在安瑟妮为自己诞下的第一位公主要求举办国宴之前,贝奥鹿特国库丰盈,并且他们还有一位精于计算,能把每笔烂账都转亏为盈的财务大臣,现在,但这个位子归了沙赫伦来的一位下等贵族出生的银行家,而他的老东家,拉维涅银行,现在手里握着波斯弗两个亿的债务;威尔伦王曾经的亲信,如今死的死,散的散,波斯弗也成了一盘散沙,这个歹毒的女人,只用了短短十年时间,就把河谷地的霸主给掏了精光,如今只剩下一具空壳,而咱们那个残废小王子现在却迫不及待地把这身空壳披在自己的肩上,急着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新衣呐!”

“说不定他没那个胆子呢,”有人反驳说,“我听说咱们的小王子害羞得像个小姑娘,他老爹有教过他怎么把那条小香肠喂给女人吃吗?”

“得了吧,若非如此,那你该如何解释,那小公主昨天在湖边午宴上的发言?”光头佣兵反诘道,“所有人都听见了,她当着众人的面问,‘亲爱的尤利尔爵士,请你相信,我从现在就已经开始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了,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所以请问你打算把这个时间定在什么时候’?我们那小王子回答说,‘尊敬的玛利亚殿下,我猜那不会太久的,尽管我要务缠身,但我定会从百忙之中抽出空闲为你寄去真诚的问候’。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咱们的小公主满意,于是她又问,‘具体是多久呢,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说到这里,不知是有意卖关子,还是真的口渴了,光头佣兵抱着酒杯自个儿啜饮起来,围坐在旁边的佣兵不耐烦地催促起来:“那他是怎么回答的?”

“对啊,他是怎么回答的?”

光头佣兵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接着说:“咱们的小王子回答可是有意思极了,他回答说,‘今后我们会努力和贝奥鹿特开展更多的合作项目,届时我想我们应该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嘿,他还真当自己是在妓院里逍遥,以为爽完之后提上裤子就可以走人,不曾想小公主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烂婊子妓女,她可精明得像只狐狸,一早就差遣两名圣冠教会的牧师赶来宴会,在现场请他们做个鉴证,亲笔书就了一张婚姻契约,然后自个儿先签上了姓名,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毕竟双方有过婚姻之约,也许还有了夫妻之实,总之众目睽睽之下,咱们的小王子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签了字。小公主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契约,并宽宏大量地许诺给他两年的期限,如果尤利尔不去贝奥鹿特接她,她就……”

“另择贤夫?”有人插话道。

光头佣兵摇摇头,一脸坏笑道:“小公主说他要是不来,她就舍弃公主之位,来歌尔德的神学院作一名修女,天天在他耳根子下面念经,到时除非咱们的小王子有胆魄亲手拆了教会,否则他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想想那画面吧,一个缺了双臂的残废和一个发誓孤独终身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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