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325节 （3/4）

“那当然。”

“总有一天会腻的。”

“师尊怎么这么悲观？”

“世间的一切皆是如此，欲望得不到满足便渴求，欲望得到满足便无聊，此时此刻的你，又是否还像初次握住我足踝那般喜悦呢？”

“师尊。”姜槐抬头，朝着她眨眼，“话语是很苍白的。”

“所以？”

“如果师尊每天都会足责我一次，那我每天都会很期待，不仅如此，还会形成条件反射，只要一看到师尊抬起小腿，我就开始心痒痒，不信师尊就试试看。”

这就是巴甫洛夫的槐法则。

楚纤凝朝着他翻了个白眼，白嫩小脚轻轻在他小腹一戳，“癞皮狗。”

“咦，原来师尊也会翻白眼。”

“怎么？不可以？”

“没有，就是几乎没见过，好可爱。”

“不要脸。”

“师尊多骂我两句呗，我爱听。”

楚纤凝眉梢微皱，随即便抬眸愤愤看他一眼，可即便她绞尽脑汁，脑袋里也没几个能骂他的词汇，最终只是又无关痛痒的用白嫩小脚戳了他小腹一下。

“说起来，我很想知道最近师尊都有想到什么了吗？”姜槐柔声问询。

楚纤凝轻轻摇头，“什么都没想到。”

“诶？”

“似乎我本就不喜欢那些太复杂的事，想来想去心底便愈发不安，可昨夜我半夜醒来，忽然看见庭院落雪，那些别扭的心绪仿佛又悄然消失了。”

“嗯？”

楚纤凝伸出手，几片被风裹挟的雪花，落在了她的手心，她轻声说道，“我喜欢下雪天，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我也喜欢。”

姜槐前世生活在南方，大雪天不多见，每逢雪天他就会和妹妹一起下去打雪仗，堆雪人，就算他不想打，从外面蹦蹦跳跳回来的妹妹也会抓一捧雪往他脖子里塞，于是他便愤愤的追着妹妹到楼下和她雪球大战了。

前世的他其实要比此世的自己阴郁许多，父母去世，和妹妹相依为命，最困苦的时候他一直在为妹妹的未来和学费发愁，好在妹妹姜柠从来都不让他担心，而那时候他从未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好在他似乎本来也没太多奢望，只想浑浑噩噩的过完一生。

此世的他反倒要阳光明媚许多，因为他太有天赋了，从小到大他的剑道天赋都不曾让他受过什么委屈，更何况他还是楚纤凝的亲传弟子，楚纤凝又那般漂亮那般养眼，性格又那般清冷安静，恰好符合他的喜好。于是他心中那些阴郁的部分渐渐消散，如今每日都慵懒悠闲，只想开开心心的混吃等死，再没了任何烦恼。

楚纤凝的白嫩小脚此刻还被他捧在手心，他轻轻搓了搓，让楚纤凝的白嫩小脚变得更暖和几分，楚纤凝望着纷飞的雪花，轻声说，“这场雪让我又想起了很多事。”

“什么？”姜槐不解。

“年少时的我与剑为伴，那时我的师尊是整个东域都闻名的暮夜真人，师尊性情温和，那时她总对我打趣，说我平日里性情冷冰，是否要为我寻一门婚事？说我剑术无法再进步，或许就是因为性情太冷，故此剑也太冷的缘故。”

“我拒绝了师尊，说我不喜热闹，师尊却总喜欢拿这件事打趣，于是我对她说，想要做我的道侣，起码要先在剑术上胜过我。”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可后来许多人来找我论剑，他们都没能赢我，后来渐渐就没人再来了，我也乐的清闲，可以每日继续认真钻研我的剑法，即便一人修剑，我的剑势仍旧令我很满意。”

“后来师尊飞升而去，我也便将这件事渐渐忘记。”

姜槐难得挺楚纤凝说起她从前的事，一时间来了兴致，他当然了解很多楚纤凝的过往，但没听楚纤凝亲口说过，楚纤凝的剑势很厉害的，她只是修为相对低微，但她同境之内绝无对手，东域目前最强的剑势，除却他的镜花水月，便是楚纤凝的银芒，当初她杀不少邪修都是越阶挑战，这也是她折花仙子名号的由来。

“几百年时光过去，我自己都把这件事渐渐忘记了，可你八岁那年我教你我的剑术，你只花了三天便学会了我的银芒，掌握了我的剑势，再过三天以后，便已然用的比我更好。”

姜槐顿时间轻笑起来，楚纤凝却略微幽怨的看他一眼，“不许笑。”

于是姜槐乖乖板正脸，乖乖听楚纤凝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