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325节 （4/4）

“仿佛我几百年前的那句话，跨越几百年以后忽然有了回应，我看着你渐渐长大，也看着你渐渐从乖孩子变成坏家伙，我开始惶恐不安，试图逃避，于是我找到洛月观，为你安排了这门婚事，洛月观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娶她的女儿，我觉得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可好像一切都还是命中注定，我还是没能逃开宿命的结局，我还是悄然爱上了你……可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产生了爱意，这些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反反复复的想，可却又想不到答案。”

“早晨醒来的时候，雪落满庭，我想起天玄宗上一次下雪，还是你年初被我救回来时浑身是血，经脉尽断的时候，九幽婆婆来为你开了那张药方，我想了一整夜，可想的却都是该如何说服洛月观为你疗伤，而不是如何说服我自己，于是我好像明白了。”

“好像很早很早的上了你这个小混蛋的当，我以为我能依靠逃避，依靠骗自己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本就不擅长说谎，你凑的越近我越是慌乱，直到无处可逃，我不得不承认……分明那天去找洛月观为你说媒的时候，我心底满是不情不愿。”

说到这，楚纤凝又变得眼眸幽幽，姜槐却已然眸子透亮，他忽然觉得心跳变得好快好快，以至于有些无法呼吸，他轻声开口，“师尊是在对我说情话吗？”

楚纤凝别过脸，“才不是。”

她望向院子里缓缓绽开的腊梅，小声说，“只是回答你先前的话……这些天，大概想的就是这些事情。”

“这样啊……”姜槐凝望着楚纤凝眼睛，轻声说，“想亲师尊。”

楚纤凝微微仰头，“你已经七境四重，我早已打不过你了，你已经出师，以后不必再刻意喊我师尊。”

“想亲凝凝。”

“也不许……总喊凝凝……我还不习惯……”

“想亲你，楚纤凝。”

楚纤凝这才缓缓转过脸来，雪白脸颊的红晕浅浅，小声回答，“只许……亲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