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3/4）

那是非常微妙的改变，如果不是特别关注，一定无法察觉。

她问道：“小姐心情不错，遇到什么好事了么？”

“好事么·——·的确有。”维奥拉勾勒红唇，“你可以猜一猜。””

根本——

猜不到。

矢车菊思索片刻，说道：“今天上午，特里格教授遇刺，城市委员会——

不，应该说，阿伦戴尔董事会和市政厅疯了，正在排查一切可疑人员。我得到的情报，小姐，您也在怀疑人员中。”

维奥拉答道：“很正常。整个阿伦戴尔，能突破法典武士护卫的人不多，我是其中之一。”

“并且，您有动机。他们怀疑你被排除在‘项目’之外，嫉妒懊恼，因而动了杀心。”

“他们很快排除我的嫌疑，因为他们会发现，我其实没有动机。”

维奥拉一边说著，一边将一瓶鲜红的魔药递出。

矢车菊不明所以，伸手接过。

拔掉木塞，她—————瞪大双眼。

天赋魔药！

而且，比特里格的“自然之触”更高级，这瓶未知的魔药中，承载著一个更高级的天赋。

“矢车菊，你输了。”

维奥拉看著她，如此宣言。

碧绿的眼瞳射出精芒，比桌上的汽灯更加明亮：“告诉我，现在，我的出路是不是只在‘颠覆’、只在‘篡夺’？你限制不了我。”

—这不可能。

为什么？

矢车菊心神大骇，慢慢堵上木塞。

维奥拉的判断是准确的。

作为泽斯利亚幕僚长，矢车菊的地位，简单来说就是“地下皇帝、暗夜君主”。

她对维奥拉缺乏尊敬。

铁打的盗贼工会，流水的黑夜女士刻印者。

黑夜女士的亲和者，多的时候一年死十几个，少的时候一年死四五个，有什么稀奇？

只有矢车菊，一直坐在地下王座上。

维奥拉出现之后，她用一贯的手法打压著、胁迫著，试图操控她，就好像之前那些亲和者一样。

“有史以来亲合度最高”？

大号仓鼠罢了。

情况已经超出掌控，矢车菊仍然冷静：“小姐，你的戒备心实在太重了。其他地区我不清楚，但在泽斯利亚，你才是盗贼工会的主人，我只是你的管家，我一直这么强调。

“先前那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是一体的，只有盗贼工会才是你的归宿·—.我没有其他意思。

“你是出色的，超出想像！你靠自己的能力，做出了成绩！”

矢车菊一口气说了很多。

她低下头，颇为恭敬：“我现在更加确信，你值得我，全心全意的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