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节 （4/4）

可惜，苏云只是嗤笑一声，丝毫没有理会这无力的威胁，反而指了指床榻上特制的素禅纱衣，道：“我听说是素禅纱衣薄如蝉翼，轻如云烟，穿在女人身上，犹如花蝴蝶在日光下翩然纷飞。正巧皇后尊位的女人我还没碰过，所以特地请皇后来试试这素禅纱衣，顺便，与我共赴巫山。”

“放肆！荒谬！”张氏气得那胸前的一对大道理直颤，面生怒容，咬牙切齿道：“苏武圣如此辱我，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我若怕，又怎会如此行事？”面对张氏的呵斥，苏云反倒不痛不痒的摊了摊手，语气温和的说道：“皇后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只是朱高炽身子本就亏空，恐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他若死，以朱瞻基的性格，绝对不会安安稳稳老实下去。到那时若是叛乱，即便阿九是皇帝，为了巩固皇权，也不能太讲情面，是死是活，啧啧。”

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知子莫若母，张氏也知道朱高炽的身体早已不堪，他甚至决定今晚自戕，换取朱瞻基以后平安无事。

但听到苏云的话，张氏因为激怒而发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前趋两步，脱口而出道：“不要！”一句话出口后，她冷静许多，搓着右手虎口说道：“苏武圣此言诛心，未曾发生之事，岂能当作罪证。”

“莫须有。”苏云脸上的笑容带给张氏无尽的寒意，指了指床榻上的素禅纱衣，嘴角的弧度戏谑而玩味，“也可以没有，就看皇后怎么选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张氏犹豫再三，终究是咬牙低下了头，走上前拿过素禅纱衣便要去偏房换。

奈何苏云不肯：“就在这里换吧。”

“你！”张氏闻言猛得抬头，泛起晶莹泪花的双目意欲喷火，但那满腔愤怒终究化作了不甘。

身上华贵的紫色锦袍缓缓褪下，内里的锦衣也被解开，由于张氏不需要去前朝参加禅让仪式，因此锦衣内只是一件薄薄的内衫，甚至能看到底下那绣着金丝荷花的肚兜。

衣服越来越少，但是张氏脱下衣物的速度越来越慢，面上的屈辱和愤恨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