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3/4)
“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一个两个,全都是这样,我都已经这样求你了,难道就不能认真回应一下吗?!”中年妇女劈手夺过了录像机,哭着质问道。
“这事跟龟井悠谅有没有关系?”风间拓斋质问道。
中年妇女瞪大了眼,她仓皇摇头,一步步后退,哭着说她儿子出差去了,这事跟她儿子没有任何关系,是她自己把丈夫推下楼的……风间拓斋步步紧逼,接着询问龟井悠谅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出的差、最后一次看见他是在什么时候。
中年妇女崩溃了,她哭嚎着、抽泣着,如同即将渴死的鱼:“不要再逼我了……不要问我了……我已经很痛苦了,求求你……”
风间拓斋脸上肌肉冷硬,紧绷着咬肌。他拽着中年妇女的胳膊,将她摁在沙发上,接着取出随身携带的电话簿,垫在对方胸前,猛地一拳,重击她的心口。
哭声戛然而止。
女人张着嘴,目眦欲裂,口水喷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濒死的狗。
“他人在哪?”风间拓斋一字一顿逼问道。
第125章 主审官伏见鹿
“我在酒店。”
电话那头传来柔和的男声,听起来就像是上学时温柔的男同桌,抑或着是学习成绩很好的前辈。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话外音伴随着女人的喘息。风间拓斋听到有女人在问:“谁啊?”接着听筒安静了几秒,应该是对方捂住了话筒。
“你爸死了,”风间拓斋问:“你知道么?”
“现在知道了……不过这事和我没关系……唔,你什么时候回东京了?怎么也不联系我。”龟井悠谅问。
“你不关心是谁杀的吗?”风间拓斋握紧了话筒。
“不是意外死的啊?那还能拿到保险金吗?我不会拿不到赔偿款吧?”龟井悠谅顿了顿,声音变小了些:“嘘,我在聊正事。”
啪,风间拓斋把话筒扣在了座机上,外壳被砸出裂纹。
他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发传呼让巡警把嫌犯带回警署。
等他忙完下楼,伏见鹿和源玉子还在拌嘴,前者摸鱼被抓包,导致源玉子相当生气。
她都已经赌上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还押上了成为名侦探名警部的梦想,伏见鹿竟然一点都不当回事,气得她恨不得回去把家里的马桶冲水器摁倒底,让伏见鹿也体验一下人生被哗啦啦浪费的感觉!
“这有什么好查的?好几个居民亲眼目击到夫妻俩在天台上吵架,妻子一气之下把丈夫推下楼……从死者身上提取一下指纹,基本上就可以结案了。”伏见鹿振振有词道。
之前他为了诡辩,将冲动杀人和无规则杀人混为一谈,但两者其实是有相似性的,并且在日本社会中相当普遍。
“案子简单不是你敷衍了事的借口!”源玉子才不会让他这么蒙混过关,她快速翻找着笔记,让伏见鹿把口供记下来,按流程一步步立案、现场勘察、调查取证、逮捕审讯、递交材料,最后移送起诉。
伏见鹿耐心耗尽,他以前就觉得源玉子有点烦人,自从两人关系疑似(他不承认)进了一步,源玉子就更加烦人了……这家伙严于律己,对身边人也有点严格。
难怪九条唯会说源玉子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很强,难道这家伙在亲密关系中是抖s吗?川合怎么受得了她的啊?
不等伏见鹿施展邪恶吟唱2.0版本,风间拓斋横插进来,他一锤定音,说这起案子由他来负责,没必要让伏见鹿忙活。
“你看,我就说吧……”
伏见鹿话还没说完,就眯起了眼睛,他缓缓转过了头,只见风间拓斋叼着烟,眉头皱得跟打结一样,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
——这里面指定有问题!
干好事他不积极,干坏事他就来劲了,伏见鹿非要帮忙把嫌犯带回警署里好好审讯,风间拓斋怎么都拦不住。
等巡警把中年妇女带下楼后,伏见鹿和源玉子都略感吃惊,这女人正是他们回来时遇见的遛狗女。她被拷上警车时,还在低声喃喃:“丸次郎、丸次郎你去哪儿了……”
得知丸次郎是她养的那条狗,源玉子心里有些发毛……难道在她眼里,自己丈夫的性命还不如宠物狗重要吗?
众人坐警车回警署,一路上风间拓斋都在旁敲侧击劝伏见鹿回去。他一会说时间太晚了,让樱子熬夜不合适;一会又说这案子他全权负责,用不着伏见鹿和源玉子帮忙……就连源玉子都看出不对劲了,她忍不住问道:“风间前辈是认识受害者吗?”
“不认识。”
风间拓斋打着方向盘,目不斜视。两人坐在后座,旅行包放在中间,平樱子探头探脑,如果不看氛围的话,倒像是三代同堂出去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