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2/4）
不，就算洗脑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刚才科斯魔那个表现，梅比乌斯甚至感觉，就算艾岳说“接下来我们要把你的腰子摘下来研究一下”，他也会主动躺到手术台上，把衣服扒开方便艾岳下刀，嘴里还会说什么“一个就够了吗”之类的话。
这倒不是梅比乌斯妄想过度，主要是刚才科斯魔真的说出了类似的“这点血就足够了吗，要不再抽一桶吧”，实在是让梅比乌斯大受震撼。
“虽然我不能说是什么也没做，但肯定和你想的不一样。”艾岳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说，通过投其所好，来使对方主动上钩，配合研究，确实能够给人一种阴暗的爽感。”
“是吧，你也终于懂了啊。”梅比乌斯一脸赞同的点点头，随后又反应过来，“等等，什么叫做阴暗的爽感，你骂我是不是？”
艾岳朝着她咧嘴一笑，并没有说话。
“你这个人怎么阴阳怪气的啊！”梅比乌斯坐在办公椅上，蹬着地滑行过来，用脚去踢他的小腿，“还有，你到底对科斯魔做了什么？”
“别闹，干正事呢。”艾岳头也不回，反手一把就将梅比乌斯连人带椅子推出去老远，“我就是跟科斯魔炫耀一下新装备而已，他也想要，可不就得配合我么？”
“所以你又做了什么新装备？”梅比乌斯皱起眉头，“你最近不是在忙崩坏病血清的事么？又背着我偷偷内卷是吧？”
“你没卷？”艾岳扭头白了她一眼，“需不需要我提醒你，第一研究所的电脑系统现在也是罗丝在负责管控啊？你们研究所一天走了多少电费我比你都清楚知道么？”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梅比乌斯撇了撇嘴，又悄悄凑过来，“所以你在研究什么？融合战士的事我可以帮你打下手啊。”
“没什么，主要是看看科斯魔暴走之后基因信息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艾岳随意的说道，“目前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看来他体内的平衡没那么容易被打破。”
艾岳本以为暴走作为过重超变的前兆，多少会在科斯魔的基因中留下些许畸变的痕迹，通过设备解析却并没发现异常，仿佛暴走并不足以让科斯魔跨过那条线。
也就是说，崩坏兽基因的异变并不是过重超变的关键点么？
“科斯魔暴走了？他不会伤到你了吧？”听到这句话，梅比乌斯立刻凑了过来，伸手就去扒艾岳的衣服领子，“让我看看！”
“不用担心，我啥事也没有。”艾岳赶紧按住衣服，防止这个家伙对自己图谋不轨，“和他战斗的人是华。”
顺便一提，华也不愿意进第一研究所，所以现在正在门外待命。
“就是说你给华准备的新装备打败了科斯魔，所以他才会这么配合？”梅比乌斯也很快从艾岳的只言片语中凑出了真相，随后便凑到了设备面前，“这基因表达很稳定啊，看来暴走时间很短嘛。”
只能说梅比乌斯确实是这方面的专家，虽然不能和艾岳这种挂逼相比，但终究还是基因领域的顶级学者。
“我想你肯定研究过，所以干脆就直说了。”艾岳看向梅比乌斯，“过重超变，你有什么结论？”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梅比乌斯露出得意的笑容，操控电脑调出来一份文件，“过重超变目前只存在于理论之中，因为缺少能够支持论据的真实案例所以无法继续深入研究，你认为科斯魔可以？”
梅比乌斯并没有在艾岳面前藏拙的打算，在对方说出过重超变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必须和盘托出，因为她很清楚，如果自己无法展现出在这方面的能力和作用，对方会直接甩开她自己单干，然后过不了几天就会拿出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结果，把自己的研究成果秒到渣都不剩。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坦然一点，说不定还能让艾岳把项目的主导权让给自己。
毕竟对方一般是不会对一个难度不高的项目感兴趣的。
“这些案例，都是融合战士手术中就直接失败的人啊。”艾岳翻阅着那份拮柿希八缘贾鹿爻涑鱿值墓丶蛩兀闳衔鞘裁矗俊/p>
“情绪，意志，或者说精神状态。”梅比乌斯从艾岳手中夺回电脑得控制权，直接将文件拖到最后，“和目前所有的成功案例相对比，失败案例的暴走畸变基本都发生在手术者情绪狂乱，意志崩溃，精神涣散的时间点，如果用不是那么严谨的方式来描述的话——”
“灵魂，才是决定融合战士手术成功的关键。”
第二十四章 宇宙的终极答案是爱
灵魂是否真的存在，不管是在哪个世界，都是一个极具争议的话题。
艾岳当然相信灵魂确实存在，毕竟如果不存在，自己这种穿越的情况便根本解释不通，但对于如何将这个抽象的概念具体化，并运用到科研之中，就不是一句“相信”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毕竟在这里，“相信”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我不相信奇迹……好吧，之前不相信。”梅比乌斯继续说道，但又看了艾岳一眼，最后还是改了口，“融合战士手术的成功率在你介入之前基本等同于零，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有了这么多成功的案例，难道要全都归结于奇迹么？”
“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一个无法被具体量化的重要因素在发挥作用。”梅比乌斯见艾岳并没有说话，便继续说了下去，“阿波尼亚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理论的最后一片空白，让我能够得出这个结论——不管灵魂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但精神力的强弱，确实影响着手术的结果。”
“精神力现在有具体的量化单位了么？”艾岳问了一句。
“具体的标准还在起草阶段，而且相关的精神力检测仪器也需要有人来开发才行。”梅比乌斯看了艾岳一眼，“但我们逐火之蛾最强的设备研发人员正在给你打灰呢，哪有功夫管我的需求？”
“那你再等等吧。”艾岳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行我回头给你弄得临时的先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