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3/4)
“这可是你说的,从明天开始我就一天三通电话去催你做,”梅比乌斯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了,继续说正事,关于我说的理论,还有一项数据能够证明。”
她另外打开一份文件,很快,密密麻麻的无数胶片便铺满了显示屏,上面全都是不同的脑部扫描结果,每一个都不尽相同。
“最上面这些正常的,是包括我在内的几名融合战士的脑部扫描结果。”梅比乌斯的手指沿着最上面的结果一路向下滑动,“而下面这些,则是按照失败案例的畸变程度从轻到重来排列的。”
梅比乌斯很贴心的在胶片边缘处写明了失败案例的结果,从一开始的“直接死亡”,到“尚且具备人体基本结构”,最后到“完全畸变兽化”,能够看到一个正常的大脑逐渐萎缩,扭曲,到最后甚至发成诡异的变异,完全看不出来曾经是人类的大脑,哪怕是完全不懂科研的普通人,在看到这一连串的变化时也会忍不住感到恐惧。
“脑部受到侵蚀的程度和畸变程度有正关联啊,”艾岳点了点头,“倒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不过如何证明它们之间的因果关联呢?”
按照梅比乌斯的说法,大脑的畸变与肉体的畸变显然是因果关系,大脑畸变程度决定了肉体的畸变程度,但这样的因果关系也完全有可能是反过来的,即肉体的畸变程度决定了大脑的畸变程度。
显然,光靠这些胶片,无法得出精神力,或者说灵魂在其中发挥的作用。
“是的,就是因为光靠失败案例,无法证明到底精神崩溃引发了肉体的彻底畸变,还是肉体的过度畸变导致了精神的完全崩溃,所以我们才需要一个实际的案例,”梅比乌斯说道,“如果有一个在进入过重超变状态之后,依旧能够保持理智的存在,我的理论才算真正成立。”
“科斯魔确实是其中最好的人选,毗湿奴的基因具备成长性,它在一定程度上是可控的。”艾岳点了点头,“不过对于过重超变,还有很多无法控制的难点需要解决,所以你还是别打科斯魔的主意了。”
“我没有考虑过用他做实验,”梅比乌斯笑了起来,“因为他还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还是悠着点吧。”艾岳看了她一眼,就知道梅比乌斯是在想什么,“这几天你缩水的好像有点明显了,都开始穿高跟鞋了。”
他往梅比乌斯的脚上看了一眼——之前对方是不会选择穿高跟鞋进研究室的,但如今为了保持身高,也不得不换上这种不舒服的东西了。
“哎呀,还是被发现啦,”梅比乌斯假情假意的叹了口气,最后站起身来,“别担心,有更重要的科研项目在前,我是不会去做这种实验的,过重超变如果不可逆,那我就算能够重生恐怕也解除不了它的副作用,再没有足够合适的试验品之前,我可不能让自己宝贵的头脑受到损失。”
说完她笑着站在艾岳面前,比划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差距:“穿上这东西之后,我比原来还高了一点呢,怪不得会有人喜欢穿这种东西。”
“你再多死几次,就得踩高跷了。”艾岳面无表情的说道,“决定了,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就送一副高跷给你当生日礼物。”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梅比乌斯翻了个白眼,“连夸人都不会吗?”
“你还会在意这种东西?”艾岳嗤笑一声,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科斯魔的血液我留在你这了,记得省着用。”
“反正他随叫随到的样子,用完再找他不就完了?”梅比乌斯倒是毫不在意,同时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念头。
如果以艾岳的名义去找科斯魔,是不是真的能把他骗到手术台上去?
“你别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啊,”艾岳一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狗狗祟祟的事情,“要是被我发现了,就把你的研究经费全送到维尔薇那里去!”
说完这句话,艾岳便离开了梅比乌斯的研究所。
但对方说的那句话,却依旧在艾岳的脑海中回荡着。
梅比乌斯并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语中,最让艾岳在意的并非是灵魂,也并非是精神,而是“情绪”。
他依稀记得,在原本的剧情中,科斯魔,便是在痕战死后,对逐火之蛾以及凯文的失望愤怒等情绪达到极致之后,才第一次发生了过重超变的现象。
而在下一个世代,奥托也提出了类似的理论,认为只要有足够强烈的感情,便能够挣脱律者原本的束缚,依靠自己的意志去掌控来自崩坏的权柄。
再加上那隐藏于崩坏能之中的,来自未知者的“意志碎片”……
莫非,感情真的就是最终的答案吗?
第二十五章 手搓外挂是科学家的基本操作
感情到底是不是战胜崩坏的最终答案,以艾岳目前所掌握的知识,还暂且无法进行证明。
但至少从各种各样的情报来分析,可以确定感情,灵魂,意志与精神,这些看不见摸不着,无法量化却又不能忽视的事物,都将是影响未来走向的关键因素。
今天这场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对话,甚至让艾岳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从原本的剧情中来看,想要让人类依靠自己的力量,通过攀科技树的方式来战胜终焉律者,几乎是不可能的,前文明中涌现了那么多惊才绝艳之辈,却依旧无法弥补人类和终焉律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而即便是受到了前文明的帮助,从起步和发展都要超越同时期前文明,又依靠特殊手段几乎没有受到灾害便解决了两名最棘手的律者的现文明,最后在面对终焉律者的问题时,也一样未能将其解决。
在艾岳看来,现文明的那种方式,不过是通过巧妙的手段将最终的问题无限拖延了下去而已,这固然是文明求生的一种道路,却绝对不是释放出终焉之茧的那个未知文明想要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未知文明寻求的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