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4/4)
在游历期间,未曾收到一封拜帖, 而那一次是我头一回知道战斗对于人类竟然如此具有仪式感。
虽然我早已忘了那一战的输赢,我或是好奇了吧,我有些向往人类的生活,我想看看人类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生灵,能在这劫后苦难的大地上生活的如此有烟火气。
就像野草一样,即使被黄沙百般蹂躏也始终能找到自己的安身之所。
京城的人民是和边疆的人民不一样的,所以原谅我擅自决定留在玉门
此外,先生的建议我有好好的思考过,在百年前我便决定放弃“朔”的身份选择入世为人,将我作为“岁”的意识封印进了佩剑中,如今我的名字是一位好友替我取的,名为“重岳”。
百年前,我来到了这大炎的边疆,成为了此处的将领,可那一晃间的百年过去,我虽在这西北的边塞阵地教授武艺,镇国安民,担得起栋梁的名号也成为了名扬天下的宗师……
可这三月春寒,狂风劲吹,好友相继离世却又无人倾诉。
我曾登上城楼去,看着远方的景,好似在那一瞬也曾见先生讲述武艺的身影,特此再次写一封信给先生,不知先生近来可好?】
一封信写完,重岳把毛笔轻轻放回了毛笔架上。
边塞的黄沙不断的随着狂风飘扬着,气氛肃穆。
“唉,无人会,登临意。边城飘飘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千里黄沙今由在,不见当年故人影。”重岳不禁脱口而出了一首鸿羽曾经念过的诗句。
他曾经不理解鸿羽为什么要时不时的念叨一些诗句,而现在他有些理解了。
和常人不同,常人会寄托感情在诗句上而先生在试图感受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