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2/4)
“阴魂成神大多飘渺不定,根本没有肉身存在,这郭北县城隍显然无法看破我的真身,所以把我误认为阎罗王身边的什么人了......”
“而且这个城隍神说是掌控郭北县全境,但怎么感觉的神力和我半斤八两的样子,这难道就是肉身成神和阴魂成神的区别,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
苏涑思索之余,感到一阵无言。
你说我一个小小的土地神,怎么和阴间的阎罗王又扯上关系了呢?
听我说。
这肯定是误会啊!
刚想开口解释,视线中布帛字迹悄然浮动。
‘城隍神职当以鉴察民之善恶而祸福之,俾幽明举不得幸免,郭北县城隍李定远媚上欺下,罪不容赦,削级一等,以儆效尤。’
好吧,这误会算是彻底解不开了。
不过......
才削级一等。
我还以为会当场开除神籍呢。
苏涑有些可惜的从布帛浮动字迹收回视线,它越来越看不懂视线中的布帛。
本以为能够顶替无主神职已经足够离谱,没想到正儿八经的地正神也会受其影响。
只是从这块布帛把郭北县城隍削级一等后,自己没能顺理成章当场替代城隍神职的情况来看。
这块布帛也并非全无限制。
否则的话,苏涑只需随便找个某某星君、某某大帝的庙宇往里一钻......
背后隐有寒意升腾。
不敢多想,实在不敢多想。
随着布帛上方字迹停歇,苏涑身前的郭北县城隍身形骤然变矮一截,头戴乌帽,手持玉圭,身着青底描金神袍的威严体态荡然无存。
手里玉圭化作苏涑手腕同款,可见‘郭北县土地’篆文的铜印,就连本来长有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形象也变成了皱纹满脸的小老头模样。
“啊?”
“本神媚上欺下,罪不容赦,削级一等?”
郭北县城隍......不对,现在应该是郭北县土地神李定远神情大骇,全然再无先前的狂喜之色:“尊神......尊神......这里面是否存在误会?小神自任职郭北县城隍以来,兢兢业业,夙兴夜寐,不敢有丝毫懈怠,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能一言不合削我神职。”
没等李定远叫苦连天的话说完。
苏涑装作满脸无辜,连声说道:“城隍爷?你在说什么呢?削你神职?我只是白水村的新任土地,哪有这个能耐?”
“啊?”
“白水村土地?白水村土地不是郭中道那个摆渡船夫?”
李定远几乎被苏涑这话逼疯,平白无故被削去神职暂且不提......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以不提?
“不是你削去我的神职?今日除了你,还有谁跑到城隍庙来?还我城隍神职,你还我城隍神职,这事要没个说法,就算要闹到阎罗神君殿前,我李定远也不会善罢甘休。”
做神嘛,哪有不疯的。
而苏涑羊毛没薅到,反而空惹一身膻。
李定远还是城隍时神力都跟自己半斤八两,眼下被削去神职一等成为郭北县土地,那就更是无法与它比拟。
秉持着能动手就绝不逼逼的原则。
苏涑驱邪神力加持前足,毛绒雪白的前肢一巴掌将李定远抽得眼冒金星,“任职郭北县城隍以来,兢兢业业,夙兴夜寐,不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