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1/4)
通过新的宣传战略决议,联盟能够直接向新征服或新移民的星球居民投射自身的文化与价值观。这种投射不仅是精神层面的引导,还结合了科技的改造和社会工程学的强化,让目标个体在短时间内完全接受并认同联盟的价值体系。
飞升后的社会整合能力,能使得联盟在处理被征服人口时拥有无与伦比的优势。所有外来文化的分歧与冲突在联盟强大的思潮影响力下,将逐渐消弭,而联盟文化则在这些新整合人口中得到进一步巩固和发展。
………
这一飞升理论很快就通过那些人类战俘,得到了效果检验。
对被俘虏的星界军的系统改造是一个复杂工程。
这一星界军组织的成员曾是一个由强烈宗教狂热与军事扩张主义驱动的唯心主义思潮的军队,与我们的唯物与平等理念格格不入。
然而,面对星际联盟无懈可击的文化侵染,这支意志顽强的武装力量将逐渐成为联盟的忠实拥护者,他们会心甘情愿的。
第一阶段:压制
俘虏的星界军起初对星际联盟表现出极大的敌意,其宗教化的异种族排斥理念使他们完全无法接受联盟的价值观。
为了消除这种抵抗,我们的改造部门采取了多层次的压制与分化策略:
首先是物资上的充分施舍,生活资料的供给充足是对另一生活方式产生皈依感觉的前提。
然后文化隔离,联邦的凝聚力专家通过“影响投射”决议,剥夺星界军接触原本信仰与文化的渠道,再通过物理和心理双重方面,强行植入联盟思潮。
接着是精英切割,改造部门将星界军的高级军官与士兵分离,单独进行心理与文化改造,削弱其组织性与向心力。
当他们开始对原有的社会观念产生疏离感,下一步的改造就开始了。
在星界军内部推广联盟的核心理念,是整个教化过程的关键。这是一个需要定义客观环境,与主观思想的复杂工程。
首先,改造部门创造了模拟的生活环境。利用生态模拟和心理干预技术,联邦创造出星界军士兵熟悉但又完全植入联盟价值观的“虚拟家园”,使他们逐渐产生在我们的领域居住,与之前并无不同的想法。
然后是强制教育计划,通过基因科技,灵能影响与义体整合,向受到思想改造者植入新的观念,使其被动吸收联盟的哲学与社会理论。
第三阶段,他们将多重社会观念操纵工作下,从被动接受演进到主动认同。经过数年的教化,超过%的原人类帝国信仰拥有者,对联邦的核心观念将从抵抗转变为接受,并且开始主动认同联盟的价值观。
到这个阶段,他们已经成为了完全合格的公民,甚至比我们的正常公民还要合格。
这些教化后的星界军将成为星际联盟的“新拥护者”。凝聚力专家饶有兴味的向我们汇报,这支曾经是联盟强敌的军队,现在成为了星际联盟最忠诚的支持者之一。他们甚至愿意被重组为联盟的军事队伍,对抗自己曾经的原属国。
通过受影响人口飞升,赫尔卡星际联盟可以骄傲的宣布,他们已经实现了从军事征服到文化征服的完美过渡。再也不需要担心被征服的人口不会属于我们,心念故国,因为故国只是一时的,联邦对他们的思想引领却是永恒的。
从理论上来说,我们没有任何侵犯“自由意志”之处,只是稍加了一些引导,而且自由意志反正就不存在,如果你只能自由的接触到你应该接触到的思潮影响,你就没有能力自由的跳出它的引导。
星际联盟给予那些半路加入他的新人民乌托邦生活水准的前提,就是他们会比联盟自己更爱联盟,他们在落入联盟的领域时,就没有选择不认同新生活的权力了。
34,大逆不道者
艾雷斯-卡尔顿中尉很悲剧的没有为神皇尽忠,他在抵抗联邦混成旅进攻的过程中,因为用刺刀冲雄火龙而被一尾巴扫晕了。
等他醒过来就已经被装入了镇静式项圈,然后关在战俘营里了。他所惊讶的只有一点:这些异形居然真的修了战俘营。
按照军务部的宣传,如果帝国的忠诚儿女没有立刻享受到死亡的奖赏,那么他们通常会在被俘虏后死的更惨。比如被榨取灵魂啦,被当做异形训练武器的活靶子啦,或者被血祭给恶魔等等等等。
但是这些都没有发生,一切透着一种诡异的正常。
负责看管他们的是一个长着触手,像海洋生物一样的异形,他自称是什么爱布西安族,大概是这么发音的。总是沉默又冷淡,他可以连续在看守室什么都不做几天几夜,除了进食就是看守。
这让许多盘算着有没有机会逃离的星界军暗中唾骂不止,虽然只要不拆掉监控铐镣,只是躲开看守也没什么用。
就在众人以为自己会在地牢里烂掉的时候,那个乌贼看守宣布了对他们的刑罚:由于联邦不知道去哪里交换也不准备交换俘虏,他们只能在联邦的劳改营服刑。他们必须通过劳动来为自己造成联邦人民伤亡,和毁灭联邦生产生活资料的行为赎罪。
这种劳改也算不上很繁重,甚至不如在某些死亡世界作战更艰苦。因为那些异形会给俘虏们配发工具,虽然没有任何自动化设施,需要全部手操,换句话说就是和巢都的日常没区别。
但是所有人员都不被允许继续抱有原本的服装,设备和其他一切与人类帝国有关的产品,也不被允许继续和自己的熟人关押在一起。
犯人们只能过异形联邦规定的新生活,每天工作十个小时,然后剩下的时间能享受到的,只有异形们准备的消费品和文化内容。
所有东西都很安静,平静到让人有些孤寂。唯有人类能掌控银河的鼓吹,以及人类神皇的感召,在异种文化和孤独的围绕中变得日渐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