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1/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到底是个什么机制啊,我到底是怎么推断出这么可笑的结论的?”邢清酤在飞机上放声大笑道,惹来乘务人员的一阵瞩目,“拥有神秘的世界,其发展居然是依照不存在神秘的世界而推进的?真悲哀啊……”
邢清酤端起一杯香槟,细细观察着杯中的气泡轻轻上升,看着它在灯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他饮下一口,清冽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却无法给他带来任何醉意。
“还没完呢……还没完呢……Who done it,所谓的标准世界线……”邢清酤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选择没有神秘干涉的世界线作为标准,它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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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打算一口气写完的,但还有点发烧,头有点晕,只能尽力先把前半段的内容梳理好了。
虽然对于读者来说,世界的真实是已经被牛顿揭开了第一层,但对于主角而言,世界的真实仅仅是露出了一个小角,但从主角的角度,也能通过推理得到另一个视角下的真实。
“标准世界线不存在神秘”这一真实将会在之后的剧情中再度强调,而后我会以此来展开对世界观的解构。
其实说白了就是蘑菇这家伙在塑造型月世界观的时候非得揪着地球史不放,导致即使有魔法的型月世界,其发展也没办法挣脱地球史的束缚,不然怎么出英灵和从者啊(大嘘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Done it?
邢清酤坐在飞往伦敦的航班上,窗外的京都逐渐被云层覆盖,留下一片朦胧的天际。他手中的信纸伴随着飞机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
他总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去找韦伯那家伙来思考,让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者去捣鼓这些侦探把戏,在逻辑迷宫中摸爬滚打四处找思考的基点这种事,不应该是侦探做的事吗?
这种事让韦伯去做不就好了吗!
邢清酤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信纸的质感温润,触感带着细微的纹理,引导着他再次浸入刚刚的思考中。
为什么会选择没有被神秘干涉的世界线为标准?这个问题与其说是Who done it,倒不如说是Why done it,即人理的动机。
将推理得到的Who的答案暂且搁置,转而思考第一个问题——
——Why done it?人理剪切多余可能性的动机是什么?
“人理为什么要剪除多余的可能性,人理对世界的可能性与发展有主观喜恶吗?”邢清酤在心中反复地问自己这个问题,思绪如同窗外翻腾的云层一样躁动,他反复咀嚼着信中薛定谔所提供的信息,最终才敢下结论。
“没有,拥有主观喜恶乃至于主动干涉发展的是那个叫抑制力的存在。”
飞机穿过层云,阳光透过舷窗洒在邢清酤的脸上,让他稍稍放松了下身子。他整理了下刚刚所得到的结论,让自己的思维重新紧绷起来,才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思考。
人理本身不对世界的发展进行任何评判,仅仅是按照某种机制来判断是否应该继续延续,可按理说若是无法延续的可能性早晚会毁灭,又为什么还要提前剥离呢?难道连不到一百年的未来都要节约吗?不对,这个节能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非必要,勿增实体。”邢清酤喃喃自语道,再次借助剃刀削去了不必要的假设,“更简单的解释更可能是正确的,若使某命题成立,其所需要的假设越少越好——”
“——人理是为了节约所谓的内存才删除不必要的进程。”邢清酤在心中推论,“推论,因为内存存在着上限,因此需要定期清理掉没有未来的世界,即关闭不被需要的进程。”
邢清酤微微皱眉,目光透过飞机的窗户,凝视着下面逐渐远去的京都。机舱内的灯光柔和,伴随着飞机引擎的轻微轰鸣,借着这些白噪音,邢清酤再次过了一遍刚刚得到的信息,随后展开下一步的思考。
“已知人理会保留仍有发展未来的可能性,又知人理会定期固定历史节点以确保历史被固定成为现在的这副样子。”
“嗯……这个问题暂时没有更多的信息去解释,对它进行过多的思考没有多少价值。但它可以延伸出一个更浅也更易解决的问题,”邢清酤将思维的重心转移到更具可操作性的问题上,察觉到了自己好像终于揪住了问题的关键节点之一,“为什么人理会如此青睐和非魔世界拥有高度相似性的发展?”
“可得推论……人理认定不存在神秘的世界,延续的时间更长。”邢清酤的额角骤然流下一滴冷汗,心中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什么意思,等等,等等,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不管是人理还是抑制力,都默认选择了更贴合不存在神秘的世界线发展?!”他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随后猛地饮下杯中的酒,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试图压下心中涌动的情绪。
“因为蓝本的事件已经全部发生过一次。”邢清酤暂且得到了这个推论,却又马上强迫自己将其删除——
——因为这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演进,其未来将完全被已发生的事件约束,这个推论太绝望了。
“……不,这个解释其实并不充分,”邢清酤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感受着身体的放松与思维的紧绷,喃喃自语道,“用休谟剃刀可以将之剔除。”
休谟剃刀,如果一个现象的发生原因不充分,我们要么放弃这个原因,要么加强这个原因使其能较充分地解释现象。
“以休谟剃刀处理上述推论,可得到最后的推论,”邢清酤闭上眼睛,,试图清理思绪,“人理与抑制力不知为何,都认为不存在神秘的世界线,延续的时间最久。”
“它们是如何下这个判断的?预言?神谕机?还是说……”邢清酤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信纸的表面。
“……存在过一个,可供参考的蓝本。”
“必须要承认的是,不存在神秘的世界线发展具有特殊性,”邢清酤的思维逐渐清晰起来,“当然,这可以被解释为人择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