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2/4)
人择原理,即正是人类的存在,才能解释我们这个宇宙的种种特性,包括各个基本自然常数。因为宇宙若不是这个样子,就不会有我们这样的智慧生命来谈论它。
“由此,可得到Why done it的答案。”邢清酤不停地翻看着薛定谔留下的那封信,在信中寻找着他所需的每一个线索,“人理是为了节约所谓的内存才删除不必要的进程,没有未来的发展被视作不必要的进程,在每百年一次的盘查中被关闭——”
“——进而,推论出WHo done it的答案:标准世界线是神秘不存在的发展,且被人理及抑制力认定为延续时间最长的发展。“
“Why与Who都得到了解答……”邢清酤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在飞机的座椅上轻轻扭动,透过窗户凝视着渐渐暗淡的云海,“剩下的就只剩下How了——”
“——但不是人理剪切的手法,而是刻意在信中留白的,修改世界发展的手法。”
邢清酤再次阅读着薛定谔留下的信,上面的记录虽然解释了人理剪定事象的这一现象,但一切的叙述都在刻意回避两个问题:
一,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
二,历史选择的方式,薛定谔提出了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同样是不确定的过去,却没有对其的实际可行性做任何评述?反之,薛定谔点了一句人理应对历史选择的机制。
但既然人理存在反制历史选择的机制,就足矣证明存在进行历史选择的手段。
倒也不是邢清酤自己想太多,只是在信上一切信息都明晃晃地告知自己神秘不可被公开解明的情况下,却刻意安排这么多来引导自己赶在2000年的人理审查节点前完成对灵体的解明。
留白同样能传递信息,邢清酤意识到,无 I妻芭疤零气琉易当他完全理解了信中所表达的内容时,那两处留白便成为了最刺眼的提示。
若是将这两处留白相联系起来,便能得到第一个推论:
本场圣杯战争与人理具有着强相关的联系,考虑到时间节点,其很有可能是针对「人理定础」的手段。
“How done it?”依旧未知。邢清酤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始终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封信中的内容已被他咀嚼殆尽,剩下的两处留白也只是指向了存在一个针对「人理定础」的手段。飞机的引擎轰鸣声在他耳边回荡,与他的思绪一同飞快地运转着。
尽管手法未知,但犯罪的全过程却摆在自己面前过。在确定京都的圣杯战争存在关键的疑点后,剩下的便是梳理其疑点所在了——
——首先,是京都地脉之上出现的异状,后来虽被解释为德川家康宝具的效果,但后继的宏观量子叠加态所仰赖的依旧是地脉。
很难让人相信这两件事之间毫无关联。
其次便是那二条城残骸之上的,那个与自己手中的乌鲁克大杯一模一样的虚影。不过其在自己拿出乌鲁克大杯后便瞬间消散,也没能进行下一步的检查。
但当邢清酤后来调查二条城的背景时,却发现二条城与德川家康具有强相关的联系。
手头的两条线索相互重叠,共同指向了德川家康。
“原来如此……那个德川家康也是共犯吗?”邢清酤至此才明白了德川家康在整场圣杯战争的位置,“下一条推论:薛定谔和德川家康,两人乃是同谋,其目的一致。”
“但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邢清酤闭上眼沉思着,“不行,依旧缺乏关键信息,这吧珊淋jiu球起(九)无把灵*梦条思路推不下去了。”
他将信收了起来,手指轻轻滑过信纸的边缘,感受着纸张的温度。经过这么多天的反复阅读,邢清酤早已将信上的内容熟记于心,每次再读不过是告诉自己该思考这些问题而已。他简单收拾了行李,准备迎接即将抵达的目的地,心中却依然沉浸在刚刚的问题中。
“How done it?手法为何?人理剪切世界发展的手法是什么?”邢清酤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只是心思依旧在刚刚的问题上,“历史选择的手法是什么?针对「人理定础」的手段又是什么?
“……嗯?”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等下,这两个问题的主体不同啊?”他微微一愣,随即在脑海中理清思绪。“前者的How所对应的Why与Who,其主体都是人理。”
“但是后面的历史选择的手法,乃至于针对「人理定础」的手段,其对应的Why与Who又是什么?”
“若是以历史选择方,以针对人理的一方作为主题,去推测的话——
“——Why done it?动机已经得到了。因为无法忍受这愚蠢的现实,因为无法接受拥有着奇迹与魔法的世界,其发展必须依照不存在神秘的世界而推进。“邢清酤自言自语道,“犯罪的动机,已经有了。”
接下来,邢清酤感到内心的笑意愈发明显,“那么,How done it和Who done it,两者未知……”他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呵呵,两者未知……?”
“完全就是薛定谔那混账老东西在推卸责任罢了,什么啊,什么叫‘该说的话差不多也就这些了’,这不就完全是在推卸责任吗?”邢清酤没有抽出手提箱中的信件,仅凭自己的记忆复述着薛定谔写在信最后的两句话:
「该说的话差不多也就这些了,哎呀,烦恼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够了」
「我可没有对你们负责的义务,这些话就当是你这段日子里替我买单的报酬吧,嗯,这样就够了」
“How done it?这老登也不知道,哈哈哈,什么叫烦恼交给我们就够了?拐弯抹角地花了这么多功夫——”
“——不就是想引导我思考这个问题吗?”
“What done it,犯罪的凶器是什么?”邢清酤从虚数空间取出吉尔伽美什送给他的乌鲁克大杯,细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心中一阵畅快,“凶器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