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节 (2/4)
费南德祭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用袖子随意抹了抹脸颊上的汗珠,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喔……”他喘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我可以掂一下这两条鱼吗,看起来真大啊……”
“当然。”邢清酤爽快地回道,将手中的鱼递了过去。
费南德祭司伸出胖乎乎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鱼。他将鱼提在手中,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鱼的重量远超他的预期,沉甸甸的。
“真是好鱼啊,”他赞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眼中闪烁着些许回忆的光芒,“看来邢先生的钓鱼技术比我强多了。我年轻时也常去钓鱼,可从来没钓到过这么大的鱼。”
“哎呀,只是运气好罢了。”邢清酤不好意思地说道,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谦逊。他摆了摆手,随后转身朝教堂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我先帮修女把鱼送到厨房,等会来帮你。”
费南德祭司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追随着邢清酤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教堂的门内。夕阳的余晖洒在教堂的石墙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费南德祭司站在原地,回忆着刚刚手中鱼的重量,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索着——
——他不记得自己的鱼竿能钓上来这么大的鱼。那根鱼竿是他年轻时用过的,虽然材质不错,但年久失修,线已经有些磨损,竿子也不如从前结实。
哪怕是以前,自己的鱼竿也只能承受十五磅左右的力,而老化了的现在,想必十磅左右就是极限了。费南德祭司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掂鱼时的触感——那两条鱼的重量,远远超出了鱼竿的承受范围。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圆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的神情。
按理说,钓上这么大的鱼,不是线绷断就是杆折了才对。他很好奇,邢清酤到底是怎么钓上来的?
想到这,费南德祭司的目光不由得再次投向邢清酤的背影,目光中多了一丝肃然起敬的感觉。
“看来邢先生还真是个钓鱼好手,”费南德想道,心中暗自赞叹,“能用这竿子钓上这么大的鱼,想必一定很会溜鱼,不过到底是用了什么技巧呢……?”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但心中的疑惑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剪刀,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邢清酤的背影上移开。
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转身继续修剪花圃中的植物。然而,他的脑海中依旧回荡着那个问题——
——他妈的那两条大鱼到底是怎么被钓上来的?自己就没见过能钓到这么大的鱼,邢清酤到底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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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了一下之前的伏笔,再安排了一些小伏笔,算是过渡章吧,接下来韦伯就要和原著一样一头雾水地远离事件核心带着格蕾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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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24.大的要来了
随便对着准备好的圣母像祈祷完毕后,邢清酤走出教会。夕阳将教堂石墙染成琥珀色,在他舒展肩背时,瞥见费南德祭司依旧蜷在花圃旁,那圆滚滚的身躯几乎占据了花圃的一角,他的白色祭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背上,显露出他宽厚的肩膀和圆润的腰身。每当他弯下腰时,祭袍的布料似乎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还是很难想象这位会亲自动手打理教会的事务,毕竟外表看上去完全就是个胡吃 w ???u艺器岜 ]邻七 流?意海塞借职务之便中饱私囊的中世纪宗教人物的刻板印象。
邢清酤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过去。他蹲在费南德祭司身边,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那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植株上。费南德祭司的动作虽然因肥胖而显得相当笨拙,但手法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活。他的短粗手指握着剪刀在枝叶间灵活地穿梭,剪去多余的枝条。
“这些植物打理得还真不错,”邢清酤随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没想到费南德祭司还有这种手艺。”
费南德祭司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几滴汗珠顺着他双层甚至是三层下巴的沟壑滑落,在夕阳下闪着微光。他喘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温和:“啊,年轻时学的,”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以前教会里没人打理这些,我就自己琢磨着弄了。”
“一直都是你在打理教会的这些事吗?”邢清酤问道。
“看样子不像吧,”费南德祭司回道,“我以前可还没这么胖,在七八年前修女还没来这里的时候,我可是一个人在这儿打理整个教会的。”
“嗯……说实话的话,外表上看确实。”邢清酤很诚实地回道,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植株上。他其实对这些园艺一窍不通,更多的只是蹲在费南德祭司旁边,看着他修剪和打理。费南德祭司也不嫌他烦,一边修剪一边给邢清酤讲解打理的要点。
“你看,这种野蓟长得太快,如果不及时修剪,就会把旁边的花挤得没地方长,”费南德祭司一边说,一边用剪刀剪去一根多余的枝条,“还有这种,叶子太密了会影响通风,得适当剪掉一些。”
邢清酤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应和。他的目光随着费南德祭司的动作移动,仿佛真的对园艺产生了兴趣。片刻后,费南德祭司停下手中的剪刀,转头看向邢清酤,圆脸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要不要亲自试试?”费南德祭司突然问道。
邢清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好啊,”他爽快地答应道,“不过这些活我还是第一次做。”
“没事,反正都是些野草,剪坏了再长就是了,”费南德祭司将剪刀递了过去,胖乎乎的手掌在空中挥了挥,,语气轻松,“园艺这种事,多试试就会了。”
邢清酤接过剪刀,指腹轻轻摩挲着木柄上细密的纹路。他俯下身,目光在一株野蓟上逡巡,随后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后面的枝条,修剪下的枝条簌簌落在湿润的泥土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剪得怎么样?"他直起腰,转头看向费南德祭司。老祭司正用袖子擦拭额头的汗珠,闻言眯起眼睛,下巴叠出三层笑纹:"这剪得不是挺好看的嘛,"他声音里带着赞许,"看来你很有天赋啊。"
"其实之前我见过类似的,"邢清酤煞有其事地说道,手中的剪刀又剪下一根枝条,"我认识一个叫Tony的家伙,他自称修剪水平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