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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153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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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在给我剪头发的时候一剪子剪了个坑,还问我要不要直接剃平头。"他比划着后脑勺的位置,"从那之后我就自己剪头发了,感觉剪枝条的感觉,和剪头发差不多。"

费南德祭司闻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忍俊不禁。他扶着膝盖慢慢直起身,祭袍下摆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我倒是觉着,"他喘着粗气说,手指按在后腰上揉了揉,"园艺这活和钓鱼挺像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祭袍被汗水浸透的后背在暮色中格外显眼,"都是个耐心活。"

"哈哈,"邢清酤手中的剪刀一顿,抬头看着费南德祭司笨拙地活动着腰身,"不过钓鱼可比这个轻松多了,至少不用蹲这么久。"他说着,又剪下一根枝条,这次的动作明显熟练了许多。

“要不……下次你教我钓鱼?”费南德祭司顺着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又像是酝酿已久。

邢清酤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剪刀,指节微微发白。"嗯……嘛,呃……"他支吾着,目光游移,"有机会的话,一定教你。"说完便埋头继续修剪枝条,只是动作明显快了几分。

他现在已经在盘算怎么想办法做点好用的饵料了,这种事炼金术想必也一定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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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南德祭司直起腰,长舒一口气,祭袍后背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宽厚的肩背上。他拍了拍沾满泥土的手掌,弯腰拾起地上的剪刀和杂草筐。

邢清酤将手中的剪刀递还给费南德,目光扫过修剪整齐的植株。野蓟的枝条被修得干净利落,露出下方新生的嫩芽.

“什么嘛,”邢清酤略带点自得地说道,“我的剪法还蛮准的嘛。”

他已经习惯了没人接梗的日常,权当一种自娱自乐罢了。

费南德祭司接过剪刀,用一块旧麻布仔细擦拭刀刃,随后将其收进挂在墙边的工具袋里。

“这些工具得好好保养,”费南德一边整理工具袋,一边嘟囔着,“上次伊露米亚修女自告奋勇要替我修剪花卉,结果用完后,剪刀都生锈了……”他的手指在工具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把小铲子和几根捆好的麻绳,随手塞进筐里。

邢清酤站在一旁,看着费南德将杂草筐提到墙角,筐里的杂草堆得满满的,几根野蓟的刺还顽强地伸出来。费南德用脚踢了踢筐子,确保它不会倾倒,随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对邢清酤说道:“走吧,该回去吃饭了,伊露米亚修女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走到教会门口时,费南德祭司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花圃,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得把那些野蓟的根挖出来,不然它们又会长得到处都是。”

“啊,这种体力活就让我来吧,”邢清酤说道,“明天一早我就帮你。”

“不不不,多少也让我多运动运动吧,”费南德祭司回绝道,“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唉,怎么减都减不下去……”

邢清酤没有接话,只是默默跟着他走进教会,厨房飘出的烤鱼香已漫过石砌门廊。伊露米亚修女正把锡制餐盒摆上长桌,雀斑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暖色。两条鳟鱼分别盛在陶盘里,一条裹着鼠尾草烤得金黄酥脆,另一条浸在咕嘟冒泡的奶白鱼汤中,汤面浮着几粒接骨木果。

伊露米亚修女用木勺敲了敲汤锅边缘,正要往餐盒里装炖菜,费南德祭司突然挤开长凳站起来,祭袍下摆扫落了桌面的面包屑。

"我去送吧,"费南德祭司突然说道,"正好想起来找贝尔萨克有点事。"

伊露米亚修女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细眉微微挑起:"但守墓人小屋的路......"

“我闭着眼都能走三回。”费南德祭司说道。

伊露米亚修女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地将炖菜装进餐盒,又在上面多放了几片黑麦面包。费南德祭司接过餐盒,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目光扫过邢清酤,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走向门口。

“需要帮忙吗?”邢清酤突然开口,目光落在伊露米亚修女手中的研磨钵上,钵里散发出一股清冽的香气。

伊露米亚修女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那就麻烦你了。”

就在邢清酤慢悠悠地研磨着钵中的香料时,费南德祭司的身影消失在了教会的后门中。但很快,邢清酤就饶有兴致地看了眼费南德祭司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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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教会钟楼的影子斜斜地投在石墙上,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邢清酤半倚在床头,手中捧着一叠试卷,右手提着一根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出细密的沙沙声——

——显然我们的邢清酤老师是在批改试卷。

他时不时放下手中的红笔,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酒杯。酒杯里盛着深红色的液体,月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茨比亚送给他的那箱葡萄酒转眼间就只剩下最后一瓶了。邢清酤啜饮一口,舌尖轻轻抵住上颚,感受着酒液在口腔中蔓延的苦涩与回甘。

“阿特拉斯院的私酿可真不错啊,倒不如说,炼金术士在酿酒领域也有独到之处吗?”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到拜访阿特拉斯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

显然,这家伙已经在盘算着解决这件事后再向茨比亚敲两箱竹杠了——

——昨天茨比亚刚被迫送给他的一箱葡萄酒,此刻已经仅剩下最后一瓶了。哦哦,那就是第一推动力吗!?被阿特拉斯院院长盛赞的存在……其真身竟是醉醺醺的邋遢男吗啊啊啊!?佛祖啊,你难道睡着了吗!?!

他放下红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那些蓝红相间的色块恰好盖住试卷上某道答错的线性代数题。"这四个家伙,"他对着空气摇头,指尖敲了敲潦草的解题步骤,"跟他们吩咐了课下自学高数,现在连特征值都算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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