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3/4）

“一直以来。你似乎都搞错了自己的定位，梅林。”

“朕过去曾经确有过不切实际的想法......但你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亚瑟的失望不加掩饰，“既然如此，那册封王姐又有何不可？”

她已经在铁王座上被折磨了太久，已经不想再当一个囚徒。

在漫长的痛苦中，亚瑟终于开始理解摩根。

历史已经走入僵死，没有未来可言，唯有血脉相连的她们能相互扶持，相互理解，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阿尔比恩将会不断地毁灭和重建，战争才是维系世界运行的引擎。

亚瑟带着报复性的快意，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贤者，期待着她的回答。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有着深绿色眼瞳的少女抬起头，与愤怒的君王对视，“那我就放心了。”

贤者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却隐隐透露出几分压抑不住的上扬。

亚瑟皱起眉，赫柏的反应实在出乎意料。

君王仔细地打量着语气欢快的赫柏，意识到自从她进入宫殿以来，就一直是侧对着自己。

“你在隐藏什么，梅林？”亚瑟突然感觉有些许不安，“为何不面对我？”

哗啦。

回应亚瑟的，是一泓青碧色的清水，它从宫廷法师的袖袍中淌了出来，毫无阻碍地倾泻在地上。

赫柏左边的肩膀软塌塌地垂了下去，袖管中除了清水再无他物。

阳光照射在满地的清水上，反光刺眼。

青碧的颜色开始一点一点沿着赫柏的脖颈向上延伸，在少女精致的脸颊上形成如蛇一般的纹路，显得妖异又绝望。

“如您所见，陛下。”赫柏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喜悦，语气平静地回答，“我就要死了。”

【当前异闻带进度：98.5％】。

第一卷 : 7 癫婆（求收藏，求票，求间贴）

死？开什么玩笑。

一瞬间，亚瑟还以为赫柏又是在对她恶作剧。

然而亚瑟很快意识到，这一次不是胡闹般的戏法。

那一袭宫廷法师袍下的身体，已经有三分之二化为了澄澈的清水，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发难以拘束。

是啊，她怎么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击败持有功业的王姐呢？

亚瑟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歉疚、悲恸和苦痛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君王的心智，她几乎想要昏迷过去，然而黄昏级的精神令她维持着可怕的清醒。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该走到如此地步的，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然而亚瑟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她依旧维持着阿尔比恩之王的威仪，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赫柏。

“朕知道了。”

——向我求情啊！只要动用石中剑……一切都还来得及。亚瑟心想。

但君王的神情依然如铁一般坚硬。

可这正是赫柏想要的回答，她终于可以放心地从这个异闻带离开了。

赫柏平静地伸出手，拨开飘荡的帷幕，这个动作让她的几根手指掉了下来，摔成一滩清水。

她向着亚瑟一步步靠近，而君王则睁大眼睛地怒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