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4/4)
但是赫柏没有继续患得患失下去。
难道她不享受这种拉扯么?难道她不喜欢这种关系吗?她理应从贞德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另一种面貌,并为之犹豫。
但是没有。
她维持着这种可怕而冷冽的清醒,将自己抽离而出,如同笔在纸上写下文字,如同剑在体表留下伤痕。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她完成自己的目标。”
尼采不禁有些可怜芦屋道满了,他要怎样才能胜过对方呢?
好在“战胜并杀死赫柏”只不过是尼采表面的意图。能够杀死她自然是最好的,但倘若不行,阻止她完成目标也可以。
倘若连这一点都无法达到,那就再退而求其次——让她敲响伊苏之钟,宣告亚特兰蒂斯的落幕。
就此而言,这三条目标彼此对立,堪称南辕北辙。
谁能想得到,厄里斯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最后一条去的呢?
但如果将厄里斯理解为正在卡池蹲点抽卡的赌徒,就很好理解了:与其去抽价值高昂但没有保底的毒池,不如将有限的资源投入到有保底的池子里。
赫柏或许会赢,但厄里斯不会输!
尼采笑了笑:“伊苏之钟是休止符。大乐章虽然已经不复前身,但倘若你这么做的话,被雷穆斯加固的水土就会崩溃,高海将上升淹没残存的陆地。”
尼采试图表现出一副“让赫柏不要敲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