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245节 (1/4)
所以荒神只能无奈地使用了假立直,这一看似没能成功的战术,却同样取得了举足轻重的效果。
首先,因为假立,白凛直接就选择了坎张的听牌,若是平时的她,绝不会做这么别扭的事,也能发挥好她的运气。正如斯摩所言,再怎么伪装,白凛仍然脆弱,就算她自己在心里骗过自己,念一千遍不要去管诗人,她的潜意识仍然急躁,还是做出了这样的行动。
而在那之后,斯摩则更是用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封杀了白凛的行为。她使用了假暗杠,立直麻将中的暗杠,是两张杠牌朝上,两张杠牌朝下的,也就是说,她在拿到了对子的情况下,就直接进行了开杠。似乎她十分确信,白凛或诗人,再也看不到那张三万了一般。
一旦被抓,那就是作弊,届时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从牌局上看,白凛丝毫没去质疑过这暗杠的真实性。它来的实在太巧了,白凛刚听牌就被封杀了,就像是荒神刚给出压力,斯摩便打出了那张可以改变听牌的牌。
若是先前,白凛一定会产生疑问。但现在的她……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这样的余力。最终,又一次断送了她的好运。这手法,并非是重点,最重要的是,白凛本人,对此毫无察觉。她只能感受到阵阵的无力感侵蚀着她,逐渐靠拢向她。明明想要放手去做,却有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她的手脚。
东二局,庄位是诗人。这一局,诗人示意了白凛,自己的牌很不错。而白凛手上的牌,则稍有些许差强人意。
如果辅佐诗人做牌,就可以让诗人回收荒神所支出的那一魂点,同时也不消耗局数,等到一本场的时候,白凛又再有机会做牌,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白凛认为,这确实是一个可行之策。
开始以后,诗人的运气稀松平常,始终没能上听。而仅过六巡,白凛的手牌,竟又是已经一向听,出乎预料的展开。这让白凛非常的惊讶,但她仍更加侧重于给诗人提供点数,帮她脱离险境。于是她抬起手来,正准备将手中一张有着完好牌型的牌打出去。
第854章你首先要相信自己
诗人,却是在此时此刻摇了摇头。注意到了这一点的白凛缩回了手,神情上尽是不解。难道,她的意思是要留双保险么?也是,两家一起听牌,总归只能够防住一家的,这样想并没有错,反正不去立直,想要退守的时候,随时都能那样选择。
于是,她将手里多余的那张2索拍在了桌上,向前推出。而属于斯摩的,冷不丁的一声“碰”,也是突然响了起来。她收下多出的2索,随意地切出了一张牌,而荒神则是打出了一张西风,
“杠。”
另一声杠响,再次从斯摩处传来,她摸进一张2索,将其再次加杠,一瞬间,看上去就充满了凛然的杀气。
可是,这里是东二局,斯摩的自风是南风,她这样明杠西风,是想做什么,模仿我之前的三杠子么?这大概不可能吧。跟上一局一样,斯摩和荒神的举动,越来越变得怪异了……
白凛这样想着,却始终没有想过对方为何如此,而是以局内人的视角,继续分析着场况。
明着杠牌,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岭上和牌,在这种场合上大概率就是为了宝牌了。为了队友的立直,这是很有可能的一种行为。
诗人是可以副露的对对一向听,虽然巡目较晚,对碰不算好听,但自己的手中已经掌握到了一张她会用得上的听牌,只待一张诗人需要的四索进张,再显山露水大开杀戒。
而自己这边也是一向听,虽然不立直的话,只能是三色同顺的单吊听牌,但也是有和牌可能的。就算斯摩的这一行为,是为了荒神接下来的立直进行铺垫,我们也要快得多,而且,我们也有可能立直。假设诗人庄家立直,均抽点数的话,就可以逐渐追回损失的点数。这不是完全没可能的事。
果不其然,下一回合,荒神直接立直,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一般,演绎的痕迹实在太过于浓重,就连白凛都是一边在心中骂娘,一边产生了些许疑虑。可随后,她惊讶地看到了自己手中摸到的那张牌,并将其打了出去。
“碰。”
诗人,碰下了那张四索。这下,只要白凛再度送牌,诗人就可以脱离险境,直接和牌,收获白凛和荒神残余的共两点魂点。场上已有两个明杠,立直的威慑力太大了,不能再等了!
可一巡过后,诗人竟然又是摇了摇头,拦住了白凛的行为。
这下,虽然身在牌桌上,白凛仍旧是有些忍不住,她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
诗人,沉默不言,这突如其来的插曲,简直就像是冷水一般,浇灭了白凛刚瞥见了些许的希望火光。而对此作出回应的,竟然是坐在对面的斯摩,只听她说道,
“圣子啊,你现在的视野,太过狭隘了。看清现实吧,她是不可能和你的这副牌的。”
白凛刚想还嘴,眼神却不自觉地顺着斯摩的手指,看到了牌山上。只见斯摩当时所杠出来的宝牌指示牌,正是宝牌的三索。也就是说,诗人此时拥有的,是宝牌六的对对和。作为庄家,若是直击了白凛,那么白凛将直接损失一万六千点的点数,将从一位直接滚落三位。
对于白凛阵容而言,这是完全不可能接受的损失。她们本身就无法做到在对局中掠夺对方的点数,一旦失去座次的奖励,无异于宣告比赛的失败。所以无论如何,诗人是绝对不会和这张牌的。
可以说,虽然在和牌上,斯摩的运气并不强悍。但她通过另类的“好运”,将这场局面搅得更加混沌,促成了这对白凛而言看似好运,实则坏到极致的局面。
如果不打出这张多余的牌,白凛便无法上听,诗人也只能等待仅剩一张的绝张自摸,这无疑是放得对方的战术自由生长,相当于提前投降了。思索过后的白凛,感到头疼万分,但她却不想放弃,她说道,
“没关系的,诗人。一万六千点,剩下的局数还有六局以上,我绝对能追回。现在,你就先——”
“圣子,你的声音在颤抖。我相信你,但前提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话,要让自己能足够相信。”
诗人的声音,再次打断了白凛自欺欺人的思路,让白凛的面色凝滞住了。是啊,谁能保证在这样的局面上,百分百地确保能收到点数呢?至少现在的白凛,已经没有了上一个半庄东四局的狂气。
可很快,那番呆滞,便转化成为了急躁。现在的她,哪还听得进这种话?只见白凛将牌直接打出,说道,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退这张牌。如果你将它和了,你多出的两点魂点,又可以为我们之间形成配合。那时对我来说,一万六千点还是大事么?你应该明白的吧,你可是能看到一切的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