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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第245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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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诗人,始终保持着她的缄默。任凭白凛如何激动,她也只是良久后,颤了颤手,摸入了下一巡的牌张,并缓缓叙道,

“我保留我的意见,圣子。”

诗人,放弃了这次和牌,刺骨的冰冷,也随着她打出的牌张,传入了白凛的体内。此时的她,便想起了先前斯摩所说的那番话。

她看不穿斯摩,同样也看不穿桌上的剩下二人。

她气愤,她沉默,她心中的些许悲痛感,随着疑惑,以及那刺骨的冰冷隔阂,让她全身都是一颤。和诗人一同形成听牌,互打掩护的迷雾战术,在这一瞬间,却是将雾笼在了自己人的面前。

不止是白凛想不通,就连一旁的克罗诺斯,也是不解。克罗诺斯,这个一贯以来巴不得白凛死的家伙,它竟然是异常相信,如果诗人脱离险境,白凛肯定能够得到最终的胜利。

哪怕是被斯摩如此操纵,被设局到如此地步,白凛的气运始终没有断绝。自从上一个南二局以后,她每一局的牌运都是越涨越高。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如果没有诗人这层心理障碍,白凛必将胜利。

第855章不得不争

白凛持有着这样的特质,她有着可以胜利的条件所在。这一点同样是,在麻将桌上的四人,只可能有白凛自己一人不明白。像诗人这样聪明的人,会想不到么?尽管自己对诗人的了解甚至疏于白凛,但怎么看,都想不懂诗人此时究竟在想着什么。

克罗诺斯不理解,此刻的诗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站在了白凛的对立面。莫不成,诗人根本就是假冒的占星者?我克罗诺斯提亚,竟然也被她骗过了?

答案,自然不会揭晓。坐在对桌的斯摩,慢悠悠地吃下了一张三饼,很显然是手里握有着役牌了,就算开了两个明杠,依旧在做着排。随着立直后的荒神切出牌张,牌局的焦点再次来到白凛的身上。

这一回,她摸到了一张七饼。原先她的听牌是一索和五饼的对碰,其中一索会失去断幺的役,而做至目前,白凛已经失去了对对的机会,所以等同于只能听五饼。

而令人绝望的是,剩下的一对五饼,全部都被掌握在了诗人的手中。仅剩一个魂点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将这张五饼送出,原先算得上好运的进张,无异于已经宣告了死亡。

到了此刻,眼前这棘手的状况,也是令白凛不禁有些咬牙切齿。对家自顾自地做牌到了现在,看起来和牌的概率绝对不大。她的两个明杠,必将成为她的绊脚石。

白凛咬牙切齿地目视着对方,将手中的五饼对子拆掉,形成了六饼坎张的牌型。这是她又一次单吊听牌了,每次她一单吊,就会被封杀所有和牌的希望。她完全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逐渐走上这一步的。

但现在的白凛,仍然保持着前一局时,东风场所留下的教训。无论局面看上去多么复杂,自己所需要做的事都只有一个。防不住斯摩,那就快她一步。如果这局再被斯摩所拿下,点差就又要进一步拉大,甚至出现被逆一的可能性。

打掉这张多余的五饼,才会有胜利的可能。这一场,不得不争。

五饼,通过了,白凛再次开启了单吊等待自摸的路程。虽然几巡之后她并未摸中,但她惊讶地收获到了四饼的进张。于是她继续切出七饼,丝变成了两面听的牌型,她获胜的机率,水涨船高。

恶魔这边的压力,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啊……前几局还能收获到白凛的点炮,可上一局倾尽心力才导致了堪堪一把流局,这回甚至在这种情况下都没能扼杀白凛和牌的希望。难道,已经无计可施了么?

克罗诺斯坐于场外,如此想着。就连此时的白凛都已经察觉到了荒神和斯摩虚张声势的端倪,她们的战术,显然是要临近告破。可也就在这时,斯摩,再次动了,她将牌摸入,又是不直接切牌,而是对着白凛开口道,

“圣子,你也没必要去责怪自己。不理解占星者的行为,是很正常的,那就是她们一贯以来的生存方式。她们看透了一切,但却只能用抽象的方式把它们呈现出来,能让她相信你,已经是你非常独具魅力了。”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个对吧?看你那副表情,我就能猜的出来了。原因,其实很简单。”

斯摩看着此时因为心绪不宁,而目光带着真挚迷惑地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的白凛,嘴角勾勒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弧度。那是属于恶魔的笑容,一种说不上究竟用了什么诡计,却令人的心为之一颤的,甜蜜而凶险的举动。只听斯摩的口吻也是变得细腻了起来,她缓缓说道,

“因为我是想让你也体谅下她啊。诗人她自己,其实都看不到有关这场比赛的未来,可能只窥见过一个模糊的影像吧。所以现在你们之前才会陷入死听的局面,一切的一切看起来虽然在她的掌握之中,但又不那么自然。”

“她,现在是确确实实地,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她不是无敌的预言者,她对牌局的掌握,完全不会比你深刻。现在的诗人,比你所想的还要,还要更加脆弱。”

斯摩的话刚说完,荒神便又是笑嘻嘻地立刻接了上去,她说道,

“对啦,被抽干灵魂的话,就算是圣子你也会死的哦?可是这个世界还需要你嘛,所以吾在协议里已经敲定了一部分内容。如果你们失败了,就只用诗人先献上灵魂,而你则被在灵魂上签定契约,只是永世为奴而已,还并不致死。只有你自己被抽干灵魂,才会被我们直接收走,让诗人跟你互换责罚。你想,做吾跟斯摩的奴隶也不赖吧,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你可以放心打啦,可诗人,就说不定了哦”

这一神一魔的声音,在白凛的耳中没有任何分别,她们的话语如同尖啸,刺穿了白凛的大脑。“诗人与她在牌桌上没有分别”,“只有诗人一人承受着死亡的压力”,这样的话,无疑是把她心中的防线进一步地摧垮。但就算是这样的言语,始终没能将白凛压垮。她看向了一旁的诗人,带有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这事……是真的吗,诗人?你真的,看不见?”

遭受这突兀而又怪异的一番话过后,白凛的声音似乎也受到了些许的冲击,她的语气更加的虚浮了些许。

而诗人,仍旧是没朝着白凛这边多望一眼。她缄默着,一言不发,不知究竟是在表达着什么意思。

良久过后,白凛,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再次用双手掩面,在上面使劲地抹了一把。而当她的手移开之后,从那之下所露出来的面庞,已经不仅仅是“不再镇定”那样简单。

那双金色的眼眸,凝滞住了,看起来略显呆板,光芒也被从中磨灭。将原有的神气所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加沉寂,却也更加杂乱的物质。一瞬之间,似乎有无数的影像映在她的眼中,而到了最后,那双眼睛再次转动,锁定在了牌桌的对面。也就是,斯摩的身上。

第856章恶意渐现

白凛的嘴角,以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向上微扬……又或者说仅仅只是抽搐了两下。那一阵轻笑从她的面上转瞬即逝,她攥紧了手,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瞪了一阵坐在对家的斯摩。然后,从自己的手中抓起了一张牌,扔到了面前的牌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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