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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第245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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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刚刚摸入的暗牌。现在的局面,自己刚刚改听,而对方显然是役牌的听型,自己绝对占不到优势。按照正常的打法,白凛是会想要转防的。毕竟斯摩实在叫人看不透,不领先对方,等同于落后,在这样的局面下转而防守才是合理的止损。诗人已经危险了,自己一定要稳住,才能笑到最后。

可现在的她,正如那张被打出的暗牌一般,面色之上皆是阴霾。没有人看得出来,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究竟是为何而生的转折。只有斯摩,不咸不淡地搭起了自己的双手,然后随手丢出一个魂点的铜板,说道,

“我要揭示……”

“反驳!”

白凛立刻打断了对方的发言,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而斯摩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色略带赞扬地说道,

“真不愧是圣子,豪掷一气,你就这么相信,这一局,你能赢么?”

白凛闷声不坑,没有回答对方的疑问。牌局,就在这样一副由怪异所塑造出的肃杀之气中,继续进行了下去。压抑的气氛不止出现在了白凛的身上,更是蔓延到了全场。

克罗诺斯的目光,看的不禁是有些呆滞了。因为此刻的斯摩手中,又是一副单吊的听牌。她在牌河中完成了骗筋,待白凛手中的安全牌消耗殆尽后,这张牌就能精准无误地再一次将对方手中的和牌抓住。

那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导致白凛性情大变,根本就不依照逻辑出牌?

看着现在逐渐倾倒向白凛的局面。联想到荒神先前的话语,克罗诺斯,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因,实在是太简单了。因为现在的斯摩和荒神,已经隐隐有一些拦不住白凛的态势,假如这样持续下去,胜负是绝不明了的,甚至大有可能会败给白凛。

可胜负,对于她们二人来说却又是唾手可得。明明诗人的性命已是垂危,只要一下的直击,便可夺得。死死拦在诗人面前的白凛,只要出现了疏忽,便会将那已经穷途末路的队友暴露,所以斯摩才选择了,一击毙命的道路。

将诗人的这一信息通知给白凛,无疑是在对白凛的内心进行着最为彻底的打击。她不再是拥有着点数优势,可以牺牲部分利益来掩护可靠队友的那个圣子。她是那个被逼到了角落,队友比她还要想的脆弱得多的,那个白凛。

这样的行为,势必会让白凛的内心,发生更加剧烈的变化。她对斯摩的杀戮欲望会逼向极限,她会咽下满腔的恐惧,暗自含藏如同火焰般的愤怒。因为此刻的她一分一秒也不想多等,也不能多等,必须以自己最为全盛的姿态,把敌人击毙,这样才能为自己的队友创造更多一分的生机。

这,也是她一贯以来的作风。所以她能在战斗中永远秉持理性地做着看似疯狂的行为,哪怕是菲儿那时,也是在一切结束之后,才将情感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此刻的白凛,心中有,也仅有着一个目标,那就是把斯摩杀死,彻底粉碎对方胜利的一切可能性。所以她会毫不犹豫地打出暗牌,并扣住暗牌。你想给我压力?我直接拍更多的注码。五分之一的灵魂算得上什么呢,哪怕是百分之百的陨灭,我的目标也明确无比。

但也正是这份穷途末路的极端理性,成为了斯摩她们最为好去撬动的砖角。因为剩下的局数,仍有很多。只要她们顶住白凛所带来的压力,就可以趁机杀死诗人。前几局二人看似借诗人的状况来针对白凛的打法,也形成了很好的烟幕。她们要在白凛杀意最盛的时刻,突然出招,斩下诗人的头颅。

只不过……来自于白凛的压力,真的是那么好顶住的么?

此时,已将近末巡,斯摩拆掉了自己的听牌,将面前仅剩无几的几张牌变回到了一副散乱的状态。随后,她立刻吃下了荒神所打出的下一张牌,将孤零零的一张牌立在了自己的身前。这样的情形,并非第一次出现,但这一回,她仅仅只是为了白凛不摸到下一张牌,所以才这样做。

海底的位置已经传不到白凛那里,最后的一张牌再次由荒神打出,末巡,便这样结束了。可克罗诺斯明白,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接下来,她们所需要面对的,是来自于白凛,最为纯粹的杀戮意志。哪怕场上的点数并未积攒到四点这样的高度,那也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围师遗阕,穷寇勿迫。眼前或许是还有这样一个“阕”,可这缺口,与死命相搏也并无二异。而白凛这样的人,也必然会爆发出她更为强盛的力量。这一切,也从东三局的摸牌之中,慢慢地开始展现……

当白凛的手,搭在牌山上的时,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感到了如坠冰舍的异样感。似是毒蛇从阴暗之中盘踞而出,也似是饿狼摩擦了自己的利牙,又像是有更为强盛的意志,有着辨别不清,仰望不到头的恶意身影,微微地颤了一下身子。

头四张牌,是四张字牌。东西西发,虽然有成对的字牌所在,可种类繁多,算不上好的抓牌。再看斯摩这边,抓到的是四张的幺九牌,更是糊牌阵列。可随着这一幕的出现,克洛诺斯的视线,更为紧张地聚焦在了白凛的身上。

第二轮的摸牌,被抓进白凛手中的,竟然仍是四张牌。北北白东,一时之间,竟然有三种的字牌都成为了对子,这副牌的危险气息,也是逐渐展露了开来。这可是八张字牌。

第857章一定能赢

白凛的嘴角,以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向上微扬……又或者说仅仅只是抽搐了两下。那一阵轻笑从她的面上转瞬即逝,她攥紧了手,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瞪了一阵坐在对家的斯摩。然后,从自己的手中抓起了一张牌,扔到了面前的牌河里。

那,是一张刚刚摸入的暗牌。现在的局面,自己刚刚改听,而对方显然是役牌的听型,自己绝对占不到优势。按照正常的打法,白凛是会想要转防的。毕竟斯摩实在叫人看不透,不领先对方,等同于落后,在这样的局面下转而防守才是合理的止损。诗人已经危险了,自己一定要稳住,才能笑到最后。

可现在的她,正如那张被打出的暗牌一般,面色之上皆是阴霾。没有人看得出来,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究竟是为何而生的转折。只有斯摩,不咸不淡地搭起了自己的双手,然后随手丢出一个魂点的铜板,说道,

“我要揭示……”

“反驳!”

白凛立刻打断了对方的发言,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而斯摩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色略带赞扬地说道,

“真不愧是圣子,豪掷一气,你就这么相信,这一局,你能赢么?”

白凛闷声不坑,没有回答对方的疑问。牌局,就在这样一副由怪异所塑造出的肃杀之气中,继续进行了下去。压抑的气氛不止出现在了白凛的身上,更是蔓延到了全场。

克罗诺斯的目光,看的不禁是有些呆滞了。因为此刻的斯摩手中,又是一副单吊的听牌。她在牌河中完成了骗筋,待白凛手中的安全牌消耗殆尽后,这张牌就能精准无误地再一次将对方手中的和牌抓住。

那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导致白凛性情大变,根本就不依照逻辑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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