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1/3）

并非所有秘修都是高骑士那样的战争机器，这更是一种生活方式和长生途径，杀人并非根本目的。学徒级的秘修，遭遇战方面可能还不如训练有素的普通人。

意识中，印记的光泽黯淡约莫四分之一。

“只是黯淡，却非消逝，应该还能补充……难道是要通过杀戮攫取对方的灵性？”赫丝蒂娅暗自揣摩，“既然是蕴含魔女气息的礼器，干脆就叫‘魔女之书’好了，就是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有成为魔女的一天。”

赫丝蒂娅不是没想过阴谋的可能，但那只不过徒增烦忧。还是趁帝国体量犹在的时候尽快攫取利益最为务实。倘若她能在帝国解体前飞升神话，遇到什么算计，就算打不过，跑路总还是没问题。

剩下就只能祈祷亲妈在天之灵不要作妖了。

傍晚，马蒂达尔·米勒的房间里依旧传来力竭的抽泣，伊雅娜找到赫丝蒂娅，一身白金交织的风雅礼裙，头戴宽檐纱帽，好似春日野炊的贵妇。

“殿下，我都准备好了，山庄内有九十九位妖精作为窥眼，当我离开时，她们会帮我监视这里的动静……呃，殿下，有什么问题吗？”

“有，而且问题很大。”

--“撕拉”--

“啊？呀！殿下！”

赫丝蒂娅没去看她，而是从占据整面墙的衣橱中寻找合身衣物，一件件扔到床头，包括一双鹿皮长靴，笑得像只充满狡计的狐狸。

“白痴二,你就揪这样进灵墓园?不+知道的I还以为I要I和鬼爸去⑦春游易呢!陕”

“那我回房间……”

“就！在！这！”

第一卷：梦想家 : 13.血肉炼金术

雪风寂寂，堇月渐行。

皇女和仆母并未沿山坡的驰道进入下城区，而是径直过的悬崖。

伊雅|娜e隔空r摄(来两束九月光,)一束令崖顶无,一散束崖底扒。当两i束光⑴华合珊二为一灵时,猛朦胧`月华中的景色彼此易位,云顶港一座陈旧仓库出现在赫丝蒂娅视野中,只是往前一迈,数里之遥化为一步之距。

赫丝蒂娅有些眩晕，她揉着眉心问道：“伊雅娜，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大概是完照吧……”伊雅娜不确定道。

“不是执相？”赫丝蒂娅略显诧异，“而且什么叫大概？”

“我已跨越白银门扉，在新月的洗礼下向妖精之躯蜕变。但所谓完照，即明照本心、完我无缺，而我……”

伊雅娜摇摇头。

她先后侍奉洛林公主和帝国皇女，一生依附她人的阴影，且前半生和后半生的际遇有着天壤之别，皇女的暴虐宛若铁峰压在她的道途上，心中有瑕，自然难以释怀。

“好吧。”赫丝蒂娅耸耸肩，没有追问。

完照也不错。

距离天命失鹿、天下共逐的阶段还有十几年，神皇谕令犹在，人间远没到长生满地走、执相多如狗的地步，完照秘修已算是仅次于秘修教主的中流砥柱。

虽然不符合赫丝蒂娅的预期，但尚在能够接受的程度，否则她就得慎重考虑今夜的出行了。

二人便装打扮，身披斗篷，化着肌理粗糙的妆容，神似遨游七海、遍布各国港口的女冒险家。一路寻至位于下城区山麓的帕瓦斯公墓。

黑云阴翳，月光不再。戒严时期，附近的妓院和酒馆都早早打烊，偌大墓园只有几盏铜锈斑驳的油灯挂在铁栅连绵的尖耸门柱上，黯淡昏黑，氛围哑得可怕。

作为被魔女之书稀里糊涂改造的女巫，赫丝蒂娅一站在墓园前，就感觉到浓郁的“死气”在上空盘旋，萦绕不散的魂灵在坍塌的墓碑前逡巡。

“殿下能看见？”

“嗯。”

“没想到殿下的灵觉如此敏锐，”伊雅娜诧异道，“难道殿下已经踏上道途了？可秩序道途的秘修学徒，对死者应该只会产生一丝灵感才对。”

“我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