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2/3）

“这样啊……其实我认为殿下如果和公主一个途径的话，会……会更合适些，或许能走得更远，哪怕兼修……”

这话放在昨天，伊雅娜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赫丝蒂娅没有回应，而是问道：“那个小东西的尸体就是被送到这里？”

“由于担心被其他秘修察觉，我没有让印记一直存在，但消散时的路线差不多就到这里。”

“帕瓦斯公墓……”

赫丝蒂娅看着门顶倾斜、腐朽的木牌，不悦地皱起眉头。

死人的味道很恶心，她灵觉敏锐，对那些腐朽的死气更加厌烦。

直觉告诉她，这里的死亡隐藏着辛秘。

“伊雅娜，你能和那些幽灵对话吗？”赫丝蒂娅问。

伊雅娜摇头道：“虽然天之道途也是灵魂之道，但我并非正统灵修，那些魂灵只是大脑腐烂时溢出的残念，几乎不存在智慧和记忆，以我的造诣，无法得到有用信息。”

既然伊雅娜都这么说，赫丝蒂娅也只能进公墓寻找线索，忍受着糟糕的腐朽气味，皇女身形矫健，依靠数年的训练修养翻越栅墙，随后，伊雅娜好似幻化为飘渺星影，穿门而过。

死者的尸体通常不会立刻下葬，而是留在停尸房排队掘墓。这期间，公墓的葬仪会为死者进行清洁消毒，整理仪容，给潦倒人生以最后的体面，一直等到墓坑掘成，再邀请其家属和教会司祭举行葬礼。

无视群了聊徘徊迩的残念玲,疤赫吾丝蒂娅磷走近位鹩公衤墓偏角三的一(座/双层小六屋。小)屋蹴旁的马厩停着一辆驴车,老驴子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不速之客。

“嘘，安静一些。”

确认驴子没有警觉后，赫丝蒂娅试探性地推了推门，发现并未上锁。

“吱——”

木门的摩擦刚一响起，伊雅娜手指便按在门板上，肉眼无法查见的光晕迅速渗入建筑物的每一个角落，瞬间收走一切动静。

屋内正对着焚化炉，焚化炉前是一座座停尸台，上面陈放着用麻布裹覆的尸体。

“殿下，两个人在隐藏地下室。”伊雅娜立即警觉，“有十七个激发式陷阱，被我切断了联系。”

“你带路。”

……

昏黑的地下室，一个个立柜四方并排，墙面由血红的方砖构成，乍一看，好似是绞肉机粉碎后，再由模具塑型一般。

解剖台边，弓腰驼背的老叟正殷切地站在一尊被罩袍遮蔽的人影跟前，恭顺得像条老狗：“夫人，上一批尸体已经运到指定地点，下一批恐怕还得等戒严过去，您知道的，公墓盗尸案已经引起警方警觉，暂时要避一避风头。”

“不需要下一批尸体，我这次来，是告诉你云顶城已经不再宁静。这是十二张船票和一千泰镑的支票，是通往新世界的商船，早晨十点出发，你今晚就收拾东西走下水道离开。”

“这么急？”老叟一惊。

“情况有异，有人告诉我，协会的研究可能已经被当局察觉。”

“因为盗尸案的事？”

“恐怕不是，好了，你迅速将不必要的东西销毁，然后离开帝国。”

“这么急迫？夫人，我可以藏在下水道，那里是我们食尸鬼的老巢，警局掘地三尺也休想抓住我……好吧，谨遵您的意思。”

意识到事态比他想象得严重，老叟恭谨地跪下来，亲吻对方的手背。

“夫人，您对我的恩典没齿难忘，即便到了新世界，我和我的家族仍旧是您忠诚的奴仆。您的追求为我毕生夙愿。”

说罢，老叟接过船票和支票，他按下其中一块墙砖的暗格，立柜缓缓移动，露出一条通往下水道的路径。

“嘭！”

就在他即将离开时，密室入口的阴影处忽然亮起火光。

身着罩袍的女人在枪响的前一岔下意识闪避，炼金铅弹落在老叟的侧腰处，撕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