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1/3)
“你要记住,当你选择一条支途时,便须严格遵守它所代表的准则。”赫丝蒂娅说道,“选择最适于你的,而非偏信旁人的蛊惑和误导,如果你真想成为秘修,就去请教伊雅娜,而不是图书馆的老太婆。”
“殿下……不责怪我吗?”
“嗯?你想要我怎么责怪你?”
薇奥拉顿时语塞,低头盯着女仆皮鞋,锃亮鞋顶映出她唯唯诺诺的神情。
“坐过来。”赫丝蒂娅拍了拍天鹅绒的被褥,将遵命的女仆一把揽进床帏。
“殿下!”
薇奥拉惊呼出声。
“好了,小狗,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手背贴着薇奥拉的脸颊抚弄,赫丝蒂娅欣赏着女仆又羞又燥的神情。
“我、我有犯错吗……”薇奥拉有些茫然,言语间尽是不解和委屈。
她嗅着皇女散发的味道,那似乎是沐浴精油的蔷薇花香,又似乎是祭拜神皇和使徒的龙涎熏香。
女仆倒在皇女的怀里,清晰感受着被褥下一双修长玉腿传递来的饱满弹性,轻薄的蕾丝吊带睡衣悬下胸襟,内里不见寸缕。
皇女气吐如兰,女仆香息短促。
凛风猎猎,银装素裹。红豆初熟,雪笋逆挂。腴美冬景透着腊雪寒梅的薄粉,孤高傲岸、暗香自来。
薇奥拉从未觉得雪景也能这般好看,不禁惭愧地扭过头去。
说什么皇女羞辱她,她蓬头垢面倒在皇女床帏之内,才是对天龙娇躯的最大玷污。
女仆突然后悔自己醒时手忙脚乱,为最快到达皇女寝房而忽略了洗漱,甚至连头发都没怎么扎好,像是一个冒然爬进玉闺香舍的污浊泥人。恶心极了。
“你没犯错为什么要我责怪?”
“那、那是……”
“小狗得先学会汪。”
皇女吐息亦充满诱人的魅力,可惜长了张嘴。
“汪——”薇奥拉哑着声音服从皇女,又惭愧又郁闷,她辩解道,“我以为皇女不允许我看那些书的。”
“所以这就是罪。”赫丝蒂娅翻过薇奥拉的身子,啪的挥下巴掌。
“咿!”
清脆的响声在寝房内余音缭绕。
薇奥拉咬紧牙,泪花在眼眶中打转,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
“可殿下根本没说过不允许!法无禁止皆可为!”
“哟,还学会犟嘴了。”赫丝蒂娅眯起眼睛,“看来你这两天趁我不在时在图书馆偷看了不少书,塔学造诣初见端倪呀。”
“可,可殿下是秩序道途的秘修,难道不更应该遵守规则吗?”薇奥拉依旧没放弃与皇女“平等交流”的努力,她不想当一辈子狗,但也不敢忤逆皇女,因此,她选择多读书,然后讲道理。
可天潢贵胄,有几个人是讲道理讲出来的?
“啪!”
赫丝蒂娅又是一掌拍在女仆有些营养不良的臀股。
“难道薇奥拉说错了吗,殿下!”薇奥拉强撑着一口气,但她抬头看到皇女那双仿佛燃烧的金色瞳孔时,心中又毛毛的,“殿下,忠言逆耳,我只是觉得我作为女仆,有义务提醒主人,按照高塔律令……”
“毛没长齐就想给孤当老师是吧!”赫丝蒂娅掌出游龙,爆竹连响,“那我就教你什么叫刑不可知威不可测!王法王法,就是王家的法!”
“呜呜……”
薇奥拉发出嘤嘤的抽泣声,她咬着被褥,竭力克制喉咙中的丢人啜泣,不知是慑于皇女淫威,还是被天龙人的蛮横无理给弄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