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1/3)
薇奥拉发现,她算是和“羞辱”过不去了。当初的悲愤之言在皇女这里变成毫无严肃性的调侃,只要是为皇女更衣、沐浴、梳妆打扮的环节,保准离不开这两个字。
原本,皇女的调侃她完全可以无视。纵使殿下充满诱惑的姿容和身段惊心动魄,但同为女性,薇奥拉并不会产生多余的念头。
可那一句“羞辱”仿佛过不去的坎,当她为浴池中的殿下涂抹精油、擦腋拭背时,“羞辱”便像是幽灵徘徊在她脑海。
如果皇女当初将她看得精光便是羞辱,那她此刻,的确在“羞辱”皇女。
薇奥拉想死,想变成蚂蚁钻进瓷砖的地缝。前所未有的暧昧和悸动让她不敢正视皇女幽香暗探的胴体,她为自己毫无魅力的身材自惭形秽,但更多的,是一种超越羡慕和嫉妒的冲动。
薇奥拉不明白那陌生的感受,仿佛是秘修步入梦宿时面对着魑魅魍魉的蛊惑,她突然想在皇女的肩头轻轻留下齿印,又或让皇女拥抱着自己,释放连她也无从知晓的压抑。
“难道我反而想依赖欺负我的人了吗?真是下贱的念头……”
薇奥拉默默责骂自己,以为是渴望得到天龙人认同的心态使她产生不该有的躁动。
可皇女温柔起来时,又总是让她沉浸在难言的安全感中。
“喂,你还要擦多久?”坐在浴池边上的赫丝蒂娅背对女仆,一双嫩足踩在漂浮花瓣的水面,胸前按着两只手,和一张擦水的浴巾。
“呃……啊?对不起,殿下!我马上就好!”薇奥拉回过神来,仓皇中又在风韵初熟的雪笋上揉弄数回。
皇女扭过头,有些幽怨地盯着她。
那双金色眸子沉得像烧红海岸的黄昏。
“里兰大小姐,今天的羞辱有让你感到满意吗?”
赫丝蒂娅真想立刻就把这天真的小姑娘摁在湿硬的瓷砖上,跨上瘦弱、纤细的腰肢,扼住她的喉咙和手腕,让比翼粉蝶逐渐褪去她虚弱的力量,在唇上、肩上、臀上和通幽曲径上留下占有者的齿印。
虽然肯定比伊雅娜逊色不止一筹,但胜在解渴。
“嗯……我没有的,殿下!”薇奥拉连忙反驳,不敢正视皇女的目光,脑海却徘徊着璧人的倩影。
她是有些羡慕殿下的身材,可她不明白,为何那旖旎姿首总是挥之不去。
好在压抑的折磨很快便结束,皇女并未多言,在洗沐更衣后便领她去餐厅用餐。
香料点缀的烤乳兔、羔羊肉炖菌汤、奶酪拼盘、剥好的新鲜柑橘和一小杯红酒。
薇奥拉很享受伊雅娜每日提供的完全不同的菜式,她曾参考多弥丝,幻想过富小姐的生活,大抵也不过是一日三餐、衣裳干净、有好几百本书可以读。但现在,她的生活过得要比多弥丝更好,只需早晨和晚间侍奉主人起居,就几乎没有别的什么烦心事——其实,单纯侍奉皇女也算不上烦心,只是让她没来由的对那具身体产生焦躁。
憧憬、嫉妒、渴望?薇奥拉想不清楚。
真要说起烦心事,恐怕就是此刻坐在餐桌末位的米勒小姐。
马蒂达尔·米勒总是用鹰隼般的仇恨目光盯着她,让薇奥拉感觉自己像是随时会被宰割的小白兔。
她知道自己抢夺了米勒小姐的职务和房间,可没办法,她也无法忤逆皇女的决定。好在米勒小姐和她碰面的时候很少,二人还没有发生过摩擦。
“殿下。”这时,伊雅娜走进餐厅,身后漂浮着两片隐晦的橘红色光晕,她恭谨行礼道,“卢梭小姐已经到山庄外了,是否要现在接见她?”
赫丝蒂娅放下报纸,惊奇道:“这么早,她不睡觉的么?告诉她在花园等半个小时,我们随后就出发。”
……
克引洛I伊I确~实一霖宿没睡陕,但e她气r色红陵润、容祁光焕发罢,好君似久旱}逢甘霖羊的娇花,在枯萎前夕被雨露重新浇灌。
赫丝蒂娅一见面,就忍不住吐槽:“大清早上怎么这么兴奋?晚上和几个姐妹开趴?”
“才没有!”克洛伊白了皇女一眼,她心情愉悦,虽然在反驳,但嘴角还是翘着。
赫丝蒂娅瞬间就不爽了。
我被小女仆诱惑成那样都自持本心,结果你不仔细调查菌毒和血肉炼金术就算了,还和姐妹乐了一整晚?
注意到皇女殿下阴沉的目光,克洛伊尴尬地咳嗽一声,手中翻出两只雪白的蛾子。
“我们有在做事的,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