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3/3）

“你不是通晓境？”

“我于三年前步入圣骸青铜之门，成就通晓，在此之前，我和我的妻子只是窥探门径的蜉蝣罢了。”

加西亚恭谦地回应，尽管他单膝跪地，口吻也展示了足够的敬意，但骨子里仍是不卑不亢的气态。

“你妻子……”赫丝蒂娅陡然联想到当初在墓园地下遭遇的“白玉夫人”，她质问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殿下，她已经过世了。”加西亚苦涩地说，“大约是三年前，她在漫游梦宿时不慎被衰竭之河淹没，此后短短半月的时间里，躯壳迅速颓败，唉……”

“她的尸体呢——”赫丝蒂娅感觉已经摸索到什么关键信息，紧盯着加西亚追问。

“葬在她的故乡，位于瑞斯洪声河谷的一个偏僻村庄。”加西亚眼眶有些湿润，感慨道，“她死后我不愿独活，一度步入那扇圣骸屹立的门扉，想着要么沉于路上的荆棘、要么魂归神殿永侍神皇陛下左右……可不曾想……”他笑得苍凉，若有明悟，“求生者不得生，求死者不得死，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是神皇垂怜，的光辉为我指引明路，使我得以撑过那段心路。”

死了……

赫丝蒂娅十指相错，蹙眉说道：“她是和你一样的永恒求道者，怎可能如此轻易夭折？”

皇女用上“夭折”这个词，因为永恒道途的心修在步入神话前就已是一条长生之路。他们动辄是活了数百上千年的老怪物，五十年岁月也不过稍长一些的春夏秋冬。

这种老东西不似刃修那般好勇斗狠、也不似藏修那样藏匿无踪，但胜在苟延残喘无人可及，熬死敌人也算一种胜利。

“漫漫道途，发生什么事，谁又说得清呢？”加西亚面露悲戚。

“那瓦莱是怎么成为你助手的？”赫丝蒂娅仍不死心，继续追问。

“是……呃……”加西亚感到一阵眩晕，险些晕倒在地，他勉强撑着身子，按着太阳穴回忆，“他是我妻子的学生，又有着与我相似的研究方向……或许是投缘吧。”他再次苦笑着摇头，“我也不清楚当初为何与他相谈甚欢，不过，瓦莱的确是一个富有才干的年轻人，未来在医学领域的成就不会低于我……请问殿下，瓦莱究竟犯了什么事？”

赫丝蒂娅和克拉拉相视一眼，思索良久，淡然道：“他没犯事。我问起这，只是因为他施救的一些人和叛党存在牵连。”

加西亚松了口气，一再强调瓦莱是个大有可为的帝国三好青年，是万万不可能犯什么事儿，还请皇女明察秋毫。

赫丝蒂娅无不应是，只是眼中却酝酿着阴霾。

她说道：“生命炼成的研究暂且中止一段时间，一切有关资料和文档都送到我的府上来、等待审查所二次审核，明白了么？”

“呃，殿下，可是……”加西亚斟酌再三，犹豫道，“这件事恐怕您亲自得和皇家医学院对接，毕竟这是皇帝亲自批准的项目。”

加西亚一言，顿时堵得赫丝蒂娅说不出话。

卡洛二世亲自批准？

老东西知道这里边可能涉及蠕虫的蛊惑么？

还是说，老东西也苦帝国久矣，打算爆一波大的——

您也要造反？

第一卷：梦想家 : 45.成为大地主吧，里兰小姐！

加西亚的话倒是给了赫丝蒂娅一个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