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节 (1/4)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床都上了,贞操都交出去了,难道还要为这种小事情闹别扭吗?
像这样的「情趣游戏」,菲里在这些天已经跟她玩了很多次。有时候让她扮演被小混混下药迷倒的女侠客。有时候让她扮演被海盗绑架的贵妇人,有时候让她扮演在宗教裁判所被上刑拷问的女邪教徒。
当然,每一次她都会被五花大绑,牢牢禁锢起来,每一次她承受的刑罚都是「穿刺之刑」。
一开始,赵秋娘还有点紧张和胆怯。但自从被绑起来「拷问」得多了,她也就渐渐不当回事了。
反正,对于初尝禁果的赵秋娘来说,跟菲里上床其实挺舒服:对方身上完全没有传说中「白皮蛮夷」的那种熏人体臭,也没有跟猴子一样满身长毛。相反,他的皮肤简直跟自己一样细腻光滑,手感极佳。
过去,赵秋娘曾经听说,美国大兵都是喜欢泡酒吧,天天搂着女人跳舞,还整天打牌赌钱的粗人。
但作为驻越美军的司令官,菲里却是既不抽烟赌博,也很少喝酒,更不怎么泡吧。除了偶尔到处闲逛之外,主要的兴趣就是听收音机和鼓捣一台私人无线电,还有在笔记本和地图上写写画画。
交谈的时候也挺有情趣,虽然谈不上令人着迷,但至少还能说得上话。
怎么说呢?跟她过去曾经见到的美国大兵,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类型,显得更加儒雅而有文化。
莫非,这是因为他位高权重的关系?在美国佬中间,也有上等人和下等人的区别?
呃,大概就是这样吧!在亚洲这边,上等人和下等人的区别,只会更加显著,犹如天壤之别……
正当赵秋娘如此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到眼前一黑,那是菲里给她戴上了眼罩。
接着,又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被怼到了嘴边,赵秋娘知道,这是自己被捏成一团的丝绸内裤。
但自从上了菲里的床,她就再也没穿过这玩意儿,全都用来塞嘴了。
所以,趁着自己的嘴巴还没被内裤堵住,赵秋娘一边张嘴一边抓紧时间开口问道:“这次要我扮演什么角色?呜——”
菲里在把赵秋娘的嘴巴塞住之后,又检查了一下手铐和绳子的牢固程度,才慢条斯理地答道:“今天我们要玩的游戏,当然是中情局特工拷问女越共啊!嗯,真人实景出演哟!越共小姐。”
“……”大惊失色的赵秋娘,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不仅四肢都被牢牢捆绑,还被戴上了眼罩,塞住了嘴巴,以至于动弹不得……结果只能继续一丝不挂地玉体横陈在大床中央,犹如待宰的羔羊……
“放松!放松!不要害怕,秋娘,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都睡过了,我怎么会轻易害你呢?
如果我是那种冷酷无情的家伙,也不会把这么多的情报都交给你了。”
菲里一边安抚着说道,一边摸出紫骷髅圣徽,在床榻四周布置下隔音结界,“来,深呼吸,有没有平静下来了?如果已经平静了下来的话,就点点头,我会把你的嘴松开,然后好好地谈一谈。”
看到赵秋娘嘴里塞着内裤,依然呜呜叫着连连点头的模样,菲里这才把沾满唾液的丝绸内裤,从她的樱桃小嘴里挖出来。赵秋娘随即干咳了两声,紧张地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越共小姐,你可能都自己不记得,你被我骑着的时候都喊了些什么?”
菲里答道,“很不幸,我既懂得中国话,还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西贡华人的「官方语言」是白话,偶尔也有说闽南语和潮汕话的,可你在高潮时喊出的香港粤语,又是怎么回事?
我猜,你恐怕根本就不是西贡人,甚至都没去过西贡,所以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吧?”
——其实,虽然是穿越者,但菲里也还做不到对各种方言都了如指掌。之所以能够发现枕边人的不对劲,其实是在爽完之后,为稳妥起见,用了谎言王子赐予的神术,对赵秋娘进行了催眠和思维诱导……
要知道,他的未婚妻玛丽塔,当初就曾经被中情局忽悠着拿了一瓶剧毒雪花膏,去刺杀卡斯特罗。
如今他作为前任的驻越美军司令官,以及刚刚在海云岭之战击败北越军,打破了北越劳动党「三十天统一全国」美梦的绊脚石,谁知道会不会让越共地下党恼羞成怒,专门派遣美女特工来行刺呢?
结果,在这一查之下,他惊讶地发现,这位秋娘小姐虽然不是来行刺的,但还真是越共的线人。
并且,由于她的身份过于复杂的缘故,还让菲里一开始都有些迷糊,折腾了几天才理出个头绪……
另一边,不知道菲里是在忽悠的赵秋娘,听说竟然是那种时候的口音露了馅儿,信以为真,顿时羞得脸色一红。
但在片刻之后,她还是咬着嘴唇嘟囔道:“我,我是不会向你出卖组织的……”
“我也没有要你出卖组织啊!我又没打算对这儿的越共地下党做什么的,这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只是对你的肉体比较有兴趣罢了,小可爱。”
菲里调侃着捏了捏她的柔嫩胸脯,然后摘下了她的眼罩,“我知道,会安的华人社团恐怕充满了通共分子,这座福建会馆里大概也有越共的地下党。就连培训你的青楼老鸨,还有把你送到我床上的那个福建商人,应该同样也是两面派,家里说不定就有某个儿子或侄子加入了越共。
但是,那又如何呢?反正,我很快就要离开了,会安这地方不管变成什么样,都跟我无关。
然后,既然我给你和你的组织提供了那么多的战略情报,你把你自己赔给我作为回礼,也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