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3/4)
脸上既没有被戳破身份的惊怒,也没有被阳乃这样成熟大美人追捧的喜悦,只有平静,平静得可怕。
“啊,原来,我是基拉吗?假设我是吧,雪之下小姐,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又做出了和令妹完全相反的决定呢~”
“她想要留下我的罪证,报警把我抓起来。而你,不选择逃跑,反而主动向我靠近吗~你们真的是亲姐妹吗?”
夜神月微笑着,再一次抬起手中的钢笔。
“现在的你就像推理小说中的侦探,费劲千辛万苦推理出真凶是谁,没有与之相匹配的罪证,却火急火燎的来找罪犯摊牌。”
“为了为这个故事画上句号,也为了嘉奖阳乃小姐的真诚与勇气,这份罪证就由我亲手献上吧~”
这时,电视机里再度传来主持人的播报声。
夜神月看了眼犯人的姓名以及照片,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通过玛奇玛权限查阅到的卷宗,确定不是诬陷、放大,且是罪该万死之罪后,便将钢笔笔尖触碰在纸页上。
一如最开始见到雪之下雪乃般,自顾自的介绍道:“只要在这本笔记本上写下对方的真实姓名,被写到名字的人,十秒内会死于心脏麻痹。”
“现在我已经写下了名字,雪之下小姐,可以开始计时了。”
阳乃注意到,夜神月书写名字的那笔记本,正是刚才从中撕下纸页的那本。
她顺着夜神月的话,猛地回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心中默默地进行着倒计时。
‘3、2、1——!’
她的呼吸为之一滞,只见画面里传来现场主持人焦急的播报声:【突发消息,犯人突然暴毙——!!】
是、真、的!
虽然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真的见证到这一刻时,阳乃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夜神月刚刚都做了什么?真的只是在那本子上写下名字,被写到名字的人就会死?’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一股荒诞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阳乃开始抑制不住的在脑内展开遐想。
‘有这样的能力...真理教的那些渣滓又算得上什么?那些盘旋于雪之下家周边的敌人又算得上什么?!’
那种压在心头上的巨石被瞬间推翻,那看似无可阻挡的敌人变成了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令雪之下阳乃只觉得一阵飘然,豁然开朗。
她呢喃道:“生命,竟是如此轻易之物...”
耳边,夜神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雪之下小姐。很神奇吧,这股力量~想要得到吗~”
“有件事得提前和你说,基拉从来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是潜藏在人心中由欲望构成的恶魔~也不需要什么伙伴,要的,只有信徒~”
“现在,由你亲手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刚刚那张撕下来的纸上。证明你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吧~”
夜神月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阳乃火热的心头。
她那已经升腾起来的笑容僵在脸上,逐渐凝固直至错愕,只以为是自己听岔了:“什么...意思?”
“当然是证明雪之下小姐的忠诚了。”
“我手中的笔记本,有这样一个特性:只要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基拉,即便是罪恶滔天之人,将名字写在笔记本上也不会出任何问题。对应雪之下小姐所说的,只要你刚才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丝虚言,就不会有事。”
“反之,会死哦~”
夜神月一脸玩味:“令妹曾和我说过,她的理念是‘虽会妄言和失言,但绝不虚言’,作为截然不同的姐姐,会是怎样的?”
“虽会虚言,但绝不妄言、失言?”
“来吧,证明给我看吧~如果雪之下小姐能做到的话,你手中的那页笔记,就当做礼物送给你了~”
“看在雪之下小姐诚意满满的份上,有一些线索可以公开,令妹并不是生病了,而是将我的名字写在笔记上触发了某种机制导致的昏迷~此后关于我就是基拉的记忆会消失不见。”
“同样的,已经接触到笔记的雪之下小姐也是如此。当你试图将笔记的信息告诉她人时,相关记忆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