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节 （1/4）

纸行看着在小焰肩膀上，正看着自己，说着听不懂的语言的上条，指着它道：

“沙耶加的愿望，应该只是让上条的手恢复吧，如果说恢复是一个规则的话，明明上条的腿都没有得到好处，怎么会冒出来这个家伙？”

“那当然是因为，它就是手仅此而已。”

“不是只恢复出一双手掌吗？”

“因为那需要是上条恭介的手，才能使用到许愿的力量。”

“所以，这个上条，是被克隆出来的？”

“魔女和魔法少女的力量本质是一样的，如果说魔女的魔力制造出来的生命是使魔的话，那由愿望诞生的生命，就应该叫做使徒了。”

“使徒？难道之前那些人是...”

“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使徒，仅仅是受到愿望影响表现出对于能力的人类罢了。”

“你应该很清楚吧，毕竟你听不懂真正的使徒的声音。”

纸行回忆了一下，确定当时他们并不是因为迁就自己而在说中文后，才点了点头，顺着逻辑道：

“所以，因为它和使魔一样，所以尽管有着上条的记忆，我也无法翻译它的话语吗？可我明明连手机的语音都能翻译啊？”

“这就要提到魔法少女许愿的基础，因果了。”

上条看着两人无视自己在那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心里很是着急，但是却完全挣不开小焰的束缚，只能心里急迫的望着四周，希望能找到路人帮忙。

“由因果许愿得来的能力，其实也是通过因果进行实现的，而且因为力量是人类的因果，所以对于人类方面的事效率最大，而越是远离人类，许愿的效果就越低。”

“说到底，只是改变了因果，将其变成全人类共同去帮你完成的事这种程度罢了，想要以愿望消灭丘比这种事，也是不可能的。”

纸行想到了圆环之理的诞生，有心想要反驳，但是，随即又看向了已经停止求救的上条，还是沉默了下来，聆听小焰的说法。

小焰领着路，仅仅依靠对周围人类的感知，便在无人的巷子中，左拐右拐，愣是让上条找不到一个求救的人。

“你的愿望也是如此，小圆对你许下的愿望，让你能听得懂人类因果之中的语言，或者说是认定为人类的存在，所说的话。”

“因此，明明魔女看起来没有发出多少声音，但是你却还是认定对方是少女，从而能与其交流，但是同样属于少女灵魂一部分的使魔，却无法进行对话。”

“当然，主要是你听不懂，你说的话，对方还是可以听懂的，就像你刚刚问出的问题，它就老实回答一样。”

“如果不是这种基于人类因果上的判断的话，不管是从外表还是内在器官，都看不出对方和真人的差别。”

“甚至对方一样有着灵魂，还可以再次进行许愿，就像那个肉改教里不断被伙伴们复活，然后成为魔法少女，又因为不像原版而被关起来，再复活下一个的少女一样，这样的存在，只可能在某个结界的包裹之下才能存在，比如现在见泷原所处在的，魔女之夜的结界。”

纸行跟在小焰后面，看到她扛着上条来到了废弃的那片城市边缘，心里大概有所猜测道：

“所以，现在是有证据能证明魔女之夜确实存在结界了吗？现在是要移动到结界之外？”

“不用那么麻烦，它的话，只需要进入，哪怕只是使魔的结界，就会因为失去保护而消失。而且并没有确实的证据能证明魔女之夜的结界，我尝试过带着它坐飞机到外国，依然没有变化。”

“这个使徒上条，过去也出现过吗？那为什么你会感到惊讶呢？”

小焰听到纸行的询问，沉默了一会，然后才看着纸行开口道：

“以前的时候，即使你说过类似的话，也不会出现上条手指分离的情况，而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初你在将沙耶加心理治疗失败后，便放弃了当前周目，想着尽快看完资料，好去思考下一个实验的时候。”

“虽然当时看完资料的魔女之吻已经被消灭清醒了，但是你的绝望并不全是立即生效的。”

“在事后的思考中，你的脑海会不定时间的，不自觉的浮现出之前看过，但是没来得及就此绝望的资料，然后再琢磨之后，陷入绝望。”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回事，所以让你在没人看管的情况下，被种上了魔女之吻。”

“因为是白天，魔女离你比较远，所以也没能阻止住，陷入绝望后，思维暴走的你。”

“难道说！！”

“看来你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打算，居然想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