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节 （2/4）

“不不不，我这只是看着答案推理过程，所以才对上了，那时的我，应该不知道会出现这种事吧。”

“对，你并不知道会出现第二个上条。那时的你，只是更单纯的，因为没有了沙耶加的保护，想要测试上条家族的手臂，切下去会不会出现龙而已。”

“”

纸行张了张嘴，对于自己的行为表示完全的理解不能，但是这是从小焰口中验证的，这个理由，又很明显是自己说的，不然小焰不会知道这种这个世界不存在的番剧的设定，因此只能沉默着，不敢作声。

小焰收回目光，很清楚的知道纸行虽然接受不了做事的逻辑，但是已经理解了这个理由是真实的，因此接着补充道：

“当然，你并不是一上来就直接那么大动作的，而是在上条放学的路上，那个公园桥上偷偷抓住了上条，然后对上条的手进行了一定的实验，确认了手能正常恢复，才最后动手切除的，理由什么的，不过是清醒之后给出的借口罢了，反正那时的你，应该没有考虑过后果吧。”

虽然不是此时此刻，但是纸行还是为自己过去的行为感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这周目，自己为了达成刺激沙耶加许愿所作出的计划，虽然是临时遇到小焰后更改的，但是都等沙耶加出来那么久了，居然没有自我反思计划的可行性，只能说魔女之吻的影响，是实际存在着的，绝对不是自己的锅。

“嗯？那让你带着上条出国的计划，是我清醒前想的，还是清醒后？”

“是在我发现你意外不见之后，找到你时，你坐在使徒的身上，看着对方的双脚在你面前恢复的时候，你对我提出的计划。”

“那之后，你就因为绑架和伤害，被警察带走了，而我则是被牵连，只能出国暂时避开了风头。”

“临近魔女之夜，才偷偷回来，将你带了出来，然后因为火力不够，还是无法打败魔女之夜。”

“抱歉。”

“没关系，反正那个时候杏子也没有答应参战，而麻美又因为沙耶加的魔女化而战斗不能，哪怕没有出国，可能收集的武器也不够打的。”

小焰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接受了纸行的道歉。

但是纸行看着小焰的背影，始终看不到对方的正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第二次道歉，只能在心里自语道：

虽然我每个周目都会被清档，但是你的经历是实打实的保留着的，所以那个时候，你也在为了小圆，哪怕只剩自己，也在奋战魔女之夜，而不是直接轮回吧。

很抱歉怀疑了你对小圆的决心，以及，对不起，让你又一次失去了拯救小圆的机会，希望这次，小圆不会死在你的面前吧。

纸行看着因为听了小焰的话，有些恐惧的看着自己的使徒上条，内心做出了某种决断。

第94章规则类愿望要怎么许呢？

人类是有极限的，哪怕还有着大把的潜力可以开发，但也是和人类进行对比，才体现出区别的。

人类所拥有的东西，经过丘比的开发，能直接变成超人般的魔法少女，能力抗不知道时速多少的十几层高楼的撞击，而不坏，但失去了魔力的加持，钢筋与废墟，都能将少女卡住无法移动分毫。

这样的强弱差别，分别代表了人类的强度和丘比文明的强度。

那么，以人类的因果，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毁灭丘比？驱逐丘比？屏蔽丘比的预言？消灭所有魔女？消灭魔女之夜？消灭使魔？免疫魔女之吻？还是仅仅是抵抗一下远距离的魔女之吻呢？

依靠愿望交换来的力量，连魔法少女体系中，分支的分支的分支——魔女之吻，都难以形成有效的免疫，只要意识到这个结果，便不会有人将希望寄托于丘比带来的“许愿”上。

事实上，小圆想要实现的消灭魔女的愿望，到头来，只是将其他宇宙的魔女通通转移而非实现消灭，并且还促成了宇宙魔女的诞生，也没有办法阻止。

就这样的结果，还可能是借着了无数平行宇宙的魔法少女的生命作为代价，才能实现的，因此，只是污秽的转移，灵魂宝石便一同消失了，不像接近全黑的小焰，一个悲叹之种下去，吸了多少污秽，就涨多少魔力，直接补满怎么也不像力竭的样子。

而以无数宇宙的因果汇聚而来的结果是，魔女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被干掉，只是被组成了宇宙魔女，而宇宙魔女的魔力，更是凌驾于小圆汇聚起来的人类因果，所以许愿的奇迹无法对宇宙魔女生效。

但是！

纸行将手放在上条的头上，遮住了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的同时，感受着从手感上真实不虚的触觉和不发烧的正常额头。

看着心思还在探查周围行人上的小焰，纸行的大脑在飞速解析着自己的灵感，同时开口说道：

“如果是想要将上条拉到结界里失去存在而毁尸灭迹的话，应该不用跑那么远吧。”

“虽然我对使魔的吸引力很差，但我也是货真价实的绝望，万一就有使魔靠近呢？”

“不如趁现在周围没有什么人，让我把资料听了吧。”

停在巷子里等待行人空隙的小焰回过头，望向了纸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