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1/4）
这一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第二天凌晨，程意久直接驾驶着船向外海航行，今天的天气倒是很好，程意久举着望远镜发现了不少游艇也出海游玩。“似乎是假日？”他嘀咕了一声。天气晴好的话，可视度提高了，但是这里有那么多的“诱饵”，那头海怪还会来找他么？
按下心中的急躁，程意久将船开到了昨天遇到袭击的海域，他让船低速顺着海流前行，自己则是用望远镜扫视四方，在他的腰间，单发的喷子已经准备好了。不管那加州海怪有多神秘，它不过就是个十五六米的“蛇颈龙”，那个脑袋吃上一发子弹也是要死的——何况这个马一样的脑袋没比马大太多。
跟它的亲戚——那些上龙相比，这家伙的危险性小多了。程意久在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带上无人机——大疆无人机在美国占据了主流市场，可惜他当时没想到。不然的话放出去居高临下，完全可以看到海面下的阴影。这里海水的可视度还是很高的。现在后悔也晚了，只希望这头海怪能赶快找他。
很遗憾，估计人太多连海怪都不出来了，或者是昨天海怪吃饱了？也是这怪物哪怕是温血动物——虽然不太像因为程意久注意到它几乎没有多少脂肪，在吃了至少两个人的份量之后也不会那么快就饿的。何况它那个体型能吃下两个人么？估计也就是最多咬掉一部分肉或者大腿什么的。
这玩意的牙齿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程意久只能说他不知道，是香蕉牙还是牛排刀牙结果都会不一样。“弄不好非得到惩罚任务才能知道这玩意有多麻烦。”程意久也是苦中作乐，很有点无奈地想道。现在是下午三点，他一无所获，基本上也已经绝望了。只是依旧还有一点点的可能性，真的到了夜晚的话，估计也没有办法。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程意久已经在这片海域里漂浮了一天，别说加州海怪他连鲨鱼都没有看见一条，倒是远远地似乎看见了鲸鱼群在追逐海豹。“真是亏本哪。”程意久嘀咕了一句，调头将船往港口方向开去——夜晚遇见海怪的话会更加麻烦，程意久一贯不喜欢猎杀水中的猎物，在黑夜里的话肯定是海怪占据优势。
直到他靠上码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程意久沿着长长的栈桥往岸上走去，栈桥上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两个人也是停好了船，沿着桥往岸上走去。程意久走着走着他皱起了眉头，他脚下落地的感觉有点儿不对劲，“跑！”他对后面几步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喊道。程意久察觉到了晃动，有东西在撞击栈桥。
这就很奇怪了，这里的水深最多三米到三米五，什么样的动物会撞击栈桥？要知道能造成这种振动的，这家伙的体型可小不了。
虽然一开始这男女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随后栈桥开始大幅度摇晃，他们也赶快飞奔了起来。而程意久已经冲到了岸上，转身抽出单发手枪，架在自己左臂构成的三角上做好了瞄准射击的准备。那两个人也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了岸上，这时候栈桥的末端已经坍塌了，水面一波波的动荡甚至连停泊的船只也晃动了起来。
很可惜，直到水面完全平静下去，警车在那两个人报警之后呼啸而来，也没有任何东西露出海面。程意久骂了一句，收好了手枪。“是加州海怪么？吃不准，但是我有预感就是这家伙。”程意久怀疑加州海怪的智商，因为这东西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什么聪明的生物，跟虎鲸完全无法相比。
午夜过去，程意久消失在米国。“惩罚任务么，已经有准备了。”程意久骂骂咧咧地坐在桌子旁边，将身上的武器解下来放好。他认真地将枪支拆开，用枪油清洗了枪膛跟枪管，之后再度组装好，放进了武器间。他换了一声普通的T恤跟沙滩裤，准备去执行惩罚任务。程意久随便看了一眼电脑。
“嗯？什么叫真正的惩罚任务？”程意久看着标题，“那就是说有很大的危险？”程意久当即就犯难了，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果断地推开了门......
海水包裹着庞大的海怪，之前作为巨齿鲨的时候，程意久就已经尝到了思维经常断片的苦头，这一次也是如此——也就比鲨鱼好点。“海水......”他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个，感受了一下自己修长的脖子，活动范围其实很有限，颈椎骨弯曲到极限的话大概也就相当于四分之一圆弧的程度。
体型倒是不小，至少鲨鱼什么的并不敢在他面前出现，而几次从船只底部穿过的时候，程意久有意用尾巴拨动船头，用这个来确认自己大概的长度。花了好一段时间他确定了自己可能有十六或者十八米长。
这里是加利福尼亚州，全球第六大经济体，在这里漫长的太平洋海岸线上，有着许许多多优美的沙滩，吸引了众多的游客。而在这里一直都有海怪的传说，至于这是为了吸引游客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繁衍生息？这可就难说了。蛇颈龙在海中游动，他距离海面大约有六七米的深度，之前程意久尝试了捕食鱼类跟头足目——然后他可耻地失败了。
不是没法捕食，而是他效率不高，吞噬的鱼类跟乌贼根本弥补不了他的消耗，难道又要将主意打到人类身上么？程意久还记得有“危险”的存在，所以他决定去猎杀加州海狮或者象海豹，这两种动物都有着足够的脂肪与肉，而且程意久准备借助自己的长脖子，去突袭陆地上的它们而不是在海中猎捕这些灵活的动物。
就在程意久那迟钝的大脑想通了这个之后，他现在就准备前往象海豹滩寻找机会，他的目标在礁石上，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被人发现——这里可是著名景点，很多游客都会在这里观赏野生动物的。程意久在水下埋伏在一处礁石边，他的鼻孔在头顶，所以只需要露出一点点就能呼吸，这里由于有礁石，所以那些游艇很少靠近。
就在程意久借助礁石的掩护，抬起头呼吸换气兼观察的时候，突然之间一艘游艇受到了袭击......
第六章 巨兽
程意久现在的脑子并不大，所以想东西很慢而且断断续续的，但是对于现实情况的处理却很快，毕竟处理慢了小命就没有了。他那朝天但是有着立体视觉的双眼看到的是距离他大约一百多米，距离海岸线上那帮肥胖的象海豹大约四百多米有一艘游艇，大约二十多米长，上面有好几个男男女女拿着望远镜在观赏象海豹——这一点他迟钝的大脑已经理解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隔着船舶的另一侧，也就是程意久这头蛇颈龙看不到的地方，突然之间爆起巨大的浪花，一头怪物——即使是在程意久看来也是怪物的东西直接扑到了船上。“龙？”程意久的念头第一个是这个，第二个就是赶快藏藏好，那家伙随便怎么看都比自己要大不少。
程意久看着这条巨大的四足长条形生物生生将船弄沉，不过好像没有吃掉那些人？倒是移动的时候身上那些锐利的甲壳什么的切了几个倒霉蛋。程意久是真的没发现这头仿佛龙一样的怪物那张大嘴有啃人的迹象——仔细回忆的话，这怪物不过就是从船尾一侧上船然后横冲直撞到船头又下海而已，至于这条船被撞得七零八落船壳破碎变形沉没，那是另一回事。
这种威力直接让程意久缩回了礁石后面一动不动——他真的不敢动，要弄沉这样一艘船他可办不到如此轻而易举，这怪物总也有三十多米长吧，而且还很粗，战斗力恐怕就是十个程意久这样的蛇颈龙也是送肉上门。“所谓的危险......”这时候程意久就在恨为啥脑子转那么慢，“就是指这个吧？这家伙应该对海中的生物.....通杀。”他花了五分钟想完了这句话。
程意久被动地接收着海水中的信息，他同样努力倾听水中的声音——在大海之中听觉跟嗅觉都是比视觉更好的感知器官。五分钟的时间里，这头海龙惊鸿一瞥，之后就好像消失了——程意久听着海水中传来的声音，那是悠长的吟诵之调，这说明这头怪物根本未曾远离。之后是越来越响亮的声音，下一刻这头苍蓝色的海龙直接从海中冲上了岸，一口咬住一头庞大的象海豹——在那些游客以及本地人的众目睽睽之下。
程意久很清楚自己的四个鳍根本无力支撑他在陆地上有力地移动——而眼前这头怪物，四条强壮的腿能支撑它在陆地上自如地移动，速度还非常快，而这头怪物怎么也得有几十吨重吧？就看那看上去厚重的甲壳就知道，而能支撑这种体重的肢体有多强壮？以上这些都是慢慢想出来的......
这怪物超强的——这就是程意久的想法，这家伙的脑袋比程意久大太多了，所以嘴巴这个武器是程意久这条蛇颈龙无法相比的，光是看看这海龙嘴上的甲壳或者说骨骼构成的锋利骨刀棘刺再加上内侧的牙齿，那就是一个咬合的可怖武器啊。现在这头海龙直接就在海岸上吞噬了一整头象海豹，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大海，留下海滩那里无尽的闪光。
程意久晓得麻烦大了，且不说会有许多人下海尝试搜寻这头海怪从而给他带来的麻烦，光是想想自己跟这头海怪在同一海域，程意久就觉得自己怕是要完，这大概就是这一次惩罚任务的真正含义。要是迎面撞上肯定死透了，若是被海龙发现从而对自己产生了追杀甚至只不过是想见识见识的兴趣，怕也是一个死。
因为这怪物至少在海里游动的时候速度并不慢，程意久觉得自己的四个鳍未必能比得过。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程意久觉得自己得小心翼翼地坚持到惩罚任务结束。但是目前，还是去寻找加州海岸线上礁石众多海况复杂的地方忍饥挨饿去吧——程意久觉得作为海洋爬行动物，他应该能忍饥挨饿一段时间。
于是程意久小心翼翼地从海龙消失的反方向游动，路上他非常幸运地捡到了被鲨鱼杀死的海豹，余下的肉让他填了填肚子——他是真不敢袭击游船，就怕引起注意。这段时间程意久再一次确认了自己要袭击游船是有能力的，好在这一次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失控的迹象。
事实证明人不能立弗莱格，就在他刚刚想完幸亏没有失控的时候，他的身体本能地上浮到接近海面的距离，开始从后方紧跟一艘游艇。露出水面的双眼看到了船上走动的男女们——虽然吃不准有多少人，但是肯定是复数的人。程意久的意识有点儿模糊，他开始有点儿失控。
长长的脖子突然之间从海中冒出来，直接咬住了船上最胖的那个人哗啦一下消失在海中，喷溅出来的血迹在船舷上制造了一条痕迹。这是野兽的本能选择，选择那种有足够脂肪的富有营养的猎物——这是位于顶端的猛兽之特权，不然的话就只选择老弱病残的猎物了。
接下来的过程跟以往一样，程意久再度能够控制的时候那个胖子已经沉到海里面去了——他被咬碎了，程意久确认了蛇颈龙是牛排刀一样的牙齿。而程意久也晓得情况不妙，因为他听见了海水之中传来的吟诵声，这种仿佛鲸歌一样的声音他不久之前才听过，这只能证明一点那头庞大的海龙就在附近。
程意久立刻沿着海岸，他找到了一处靠近悬崖的地方，于是将自己嵌在里面藏好。这地方看上去还不错，悬崖的外面是几块大礁石，他躲藏在水下暗礁旁边一点也不起眼——就是从上面往下看，也很难将他跟暗礁分辨开。如果可能，程意久就准备在这里藏至少一周——他还可以坚持更久，不太动弹的话依靠抓鱼跟抓乌贼以及甲壳类生物，他也能维持下去。
声音越来越响，突然之间消失了看来那头怪物停止了吟诵，不多久程意久一动不动贴在礁石上的脑袋就看到了海龙，它几乎是就在眼前。程意久的心脏咚咚咚地跳，而这头海龙四肢并拢扭动身躯，就只在程意久前方大约五六米的地方游过，这一刻是如此漫长，以至于程意久觉得这头龙怎么永远也游不完，难道它有几公里长么？
第七章 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