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3/4）
在黄昏之前，程意久到了目标的城镇，没有围墙面积大概在一平方公里，到处都是低矮的房子，中间的广场这里有几幢像样点的殖民地建筑，这其中就有旅舍，而程意久走进了旅舍，“一个房间，谢谢。”
第四章 无头苍蝇
在这里好像他这样的亚洲人非常非常少见，而不是苦力是有钱人大少爷做派的亚洲人恐怕就他一个。经理看上去不像是要惹事的人，在程意久付出了钱之后就让侍者带他去了楼上的房间——总的来说还不错。程意久看着眼前带盥洗室的房间，感觉上还是可以的，至少还算干净。
窗户很大，程意久能够听见下面来来往往的声音。他安顿好之后下去准备吃点东西，而人们在餐馆里谈起了那头杀人象的消息。程意久没有特意去打听，他要了一份猪肘肉跟面包土豆，还有一份浓汤当作晚餐，周围人谈论的话题会自动钻进他的耳朵。“今天那头杀人象又出现了，不是我遭遇的那一次。”一边听一边程意久就在分析归纳。
这头象在今天的中午时分应该是袭击了一个村庄，恰好有英国殖民地部队在那里做演习，但是他们对那头象无可奈何——“没击中，大概是那些殖民地兵枪法太烂的缘故。”说话的那位是这样分析的。
“确实是真的，因为之后这头象还撞击了我的车......”对于那边在嘲笑说话的人怎么知道打没打中的话题，程意久倒是可以给他作证。总之，那头象在中午时分的袭击造成了当地三个人的死亡，然后是撞击了他的车，相隔大概是十分钟到半小时？反正这点时间绝对不可能让一头大象跑过五十公里的距离。
而对于大象外形的描述，在这帮人感叹了最近死掉的大象真倒霉之后，也算是勾勒出来除了破碎的耳朵之外另一个特征——那畸形的长牙，这或许会挽救那些还没被误杀的大象一条命。想要搞明白这情况的人更多了——不少收藏家出了高价想要获得那对象牙。“消息传那么快的？”这一点上程意久觉得很奇怪。
之后他就去休息了，今天走的路不少，他确实需要足够的休息。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洗衣篮里，那些仆役会洗干净烘干。第二天，程意久就去野地里晃荡了，他带着地图跟指南针，背着包拿着枪沿着河流前行，他也是全无头绪的——这头象是公象，不一定跟着象群。不少公象尤其是老年公象都是单独行动的。
程意久在草原跟矮树林之中漫步，这里是大象、长颈鹿、水牛、犀牛等非洲动物非常喜欢的区域，跟大草原上的斑马、角马、羚羊群有所区别。程意久看着白犀牛——在七十年后这些白犀牛可以说即将灭绝，但是在这个时代还算有点数量。至于花豹狮子鬣狗这非洲食肉动物三强？他在这里根本不怎么关注。
象群没看到，被射杀的大象倒是见到了两头，当然尸体已经开始腐败，食腐动物围着大象的尸体大快朵颐。这肯定不是那头杀人象，程意久的期望是他会主动撞上杀人象，正如昨天那样。这猎人在高丘上坐下，他看着矮树草原，也是摸出了烟斗准备来一斗提提神——在日常的世界里他是从不抽烟的。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喷吐着白色的烟雾的时候，他看见了远方水牛群的炸窝，程意久举起了挂在脖子上望远镜观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是什么动物？”在望远镜里他看到了一头铁红色的怪异生物，身上有着斑纹，长得像是熊体型大如马匹，正在扑进野牛群大肆攻击。
“非洲还有比狮子更大的猛兽？”程意久也是非常非常惊讶，在这全新世的非洲应该不存在比狮子更大的猛兽，你要放在一万两千年前或者十二万年前倒是有。程意久认真地打量着这头铁红色带斑纹的猛兽，“这玩意是熊？难不成郊熊就长这个样子？”程意久作为猎人他知道非洲历史上是有熊的，尤其是在北非。
不过那种阿特拉斯棕熊主要是吃素的，而且胆子很小会主动避让人类，而非洲历史上确实有食肉的猛兽熊，那是非洲郊熊——在郊熊里也是最大的一种，可以与大个体的北极熊相当。问题是那熊的化石证明它长着的是狗头，而不是眼前这个有点粗短鼻子扁平反而像是雄狮的家伙。
程意久一开始怀疑这根本就是癞皮的雄狮就是长得特别大而已——没有鬃毛的雄狮很多，察沃的狮子就有很多是无鬃狮。而且这头怪物比起被他扼死的怪物来说还是小了一圈——“后腿笔直，确实不是狮子了。”程意久嘀咕道，“没想到真的发现了未曾被识别的生物啊......我记得本地叫南迪熊来着？”
这怪物的肩膀特别突出，这一点上跟棕熊酷似。“鬣狗？倒是有点像是特大的鬣狗啊？”程意久没准备一枪打死这个野兽——距离比较远是其中一个理由。他只准备认真观察，之后用素描将这个动物画在笔记本上，查查看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因为这种事情几乎不太可能发生，在非洲还有这样大型的食肉动物没有被发现......
仔细想想的话，程意久就发现几乎世界各地都有这种所谓的没有被发现过的大型食肉动物的传说，就算是在英国都有所谓的英国大猫，在国内的话他听说过神农架的驴头狼跟黄巴子——当然前面那个像是鬣齿兽后面那个像是剑齿虎，只不过都是传得沸沸扬扬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而非洲就有南迪熊以及比利猿，他过去也认为不存在。
但是现在至少南迪熊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程意久顿时将那什么杀人象丢到九霄云外，光顾着观察这头可能是南迪熊的不明生物捕捉水牛了。他努力记忆着这生物的一切，“尾巴比一般熊长啊。后肢是熊的样子，看不清到底是趾行还是掌行，拖倒了一头水牛——这家伙的单杀能力倒是挺强悍的，比起公狮还强了。”
就在他观察的同时，一股凉意贯穿了程意久全身，他想都不想直接放手抱着步枪就一溜烟顺着高丘一面滚下去。翻滚过程之中他看见刚才坐的地方尘土飞扬，在阳光与沙尘之中有一个长长的鼻子......
第五章 对战
程意久滚落下坡，然后就确实地看见了居高临下那头长牙畸形的大象。这头象在他端起步枪之前又消失在高丘，倒不是瞬间消失而只是这家伙跑后面去了。程意久站了起来，包被他丢在地上，他端着步枪迅速绕着高丘跑，准备去截击那头大象。绕过去确实迎头撞上了那头大象。
双方的距离不超过十米。
近距离观察之下哪果然是一头雄壮的老年公象，程意久能发现它的眼神绝不该只是一头动物所拥有的——大象、猩猩、鲸鱼本来就是高智商的动物，是有感情的，能够从它们的眼睛之中看到，顺便说一句跟人类长期共存的狗也是如此，瞳孔比狼大多了。这头象的脑子搞不好比这片大陆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还要聪明吧？
不过管它聪明不聪明，程意久这一次的目标就是这头象，于是他迅速举枪，第一时间对着这头大象开火——也别管击中什么地方了，正面而且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这个投影面积足够大了程意久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打飞。一发子弹之后大象发出哀鸣，但是冲过来的速度一点不慢。
“OOOOPS！”程意久根本来不及开第二枪，他飞快地鱼跃侧扑，奋力让自己避开这头大象的冲撞践踏——这大象的速度活见鬼地快，而且还有那长牙跟鼻子，比起什么野猪恐怖多了。也就是程意久了，换一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此刻已经被透心凉了。即使是这样，程意久也不过就是毫厘之差罢了。
他的脚跟甚至能够感到擦过的大象皮肤上的毛——哪怕那其实是硬底靴照理根本不该有如此灵敏的感觉。程意久就地翻滚同时也拉动枪栓退弹上膛——差点就别住自己走火，反正他刚刚站稳，半跪着直接就对着这头大象的侧面开了一枪。下一秒钟他就被甩过来的鼻子抽中。
程意久果断后跳，代价不过是手里的步枪弯了，好在人没事。程意久丢掉手里已经成为废品的枪，直接抽出了猎刀——这一刻，身上涂着神圣的油膏的战士又回来了。眼前这头巨象，程意久能够看见它在前腿根部以及侧面的腰部都有枪眼儿，但是该死的这头象虽然在流血但是看上去不像是受了重伤要死的样子。
“难道我的弹头出问题了？”程意久不免对自家的子弹起了怀疑，担心自己是不是搞错了直接拿了钢芯弹结果一穿两个眼了，但是他明明记得自己拿着的是狩猎专用的空心弹，一枪能搞死大象犀牛的那种——快速致死的狩猎专用仁慈弹头。没时间让他多考虑了，因为下一秒钟这头象就气势汹汹地对着他杀了过来。
程意久真的还没有依靠三十公分长的猎刀杀死如此巨大猎物的经历，尤其是这家伙看上去还特别地“血厚”。三十公分的刀子，估计就是捅太阳穴也不晓得够不够长刺进脑子？或者说刺进脑子就能干掉这头不同寻常的巨象？这头象带着对人类刻骨铭心的憎恨向着程意久杀了过来，首先就是鼻子的抽卷。
这鼻子的力量比最强壮的男人力气还大，这可是能够轻易地卷起几吨重的木材的大自然起重机，要是被这个玩意卷住——程意久怀疑就跟被巨蟒卷住没啥两样，到时候大便都给你挤出来。所以程意久奋力扭动身体，躲过了这比人类手臂还灵活的鼻子一击，但是接下来他就要面对立刻捅刺挑杀过来的象牙。
要是一般象牙也就罢了，不过就是圆锥而已注意尖头就可以了，但是这个象牙是异形牙，更像是某种扁平多刃的利刀——而且硬度出奇地高，程意久格挡的刀刃可以证明这一点。“这根本就是金属交击的声音，而且这个力量实在是太大了！”程意久十分干脆地被弹飞，甚至他的手腕也因此在颤抖。
幸亏刀子没有断也没有弯......
现在的情况麻烦了，程意久知道自己正面面对大象是没有办法的——如果他手持双手剑或者短矛还有办法，但是一把猎刀那真的没戏。所以他要设法绕到侧面去，想办法爬到大象身上，然后试试看能不能靠一把三十公分的猎刀解决问题。怎么说程意久是中型双脚移动的生物，绕圈圈比大象更灵活。
他确实地绕到了大象侧面，看见了之前的伤口几乎已经愈合，但是在原本的皮肤上有着明显的肿包。这头象也在转身，只不过始终没有程意久那么快，而程意久暂时也没有找到机会——象鼻子太灵活了，他不得不靠近大象屁股那块，不然被鼻子卷住就完了——好几次他差一点就被卷住了。
而程意久还是很难靠近，这大象的踩踏很快，虽然大象没法像是人类那样踢击，但是踩踏在地上也是让大地震动烟尘四起的。程意久要从屁股这里上去，大象的后腿确实是难以逾越的关卡。象皮甚厚，他手里的猎刀切割之下没法切断肌腱——要切断也行，就是要付出被大象踩踏的代价。
结果这头大象的屁股这里被程意久用刀划出来五六条血痕，而程意久也始终没有办法更进一步，伴随着一声长鸣，这头大象转身跑了——速度是程意久追不上的。猎人也是长长喘气，刚才他不能有一丝差错，一旦被鼻子卷住或者跑动不及时让那大象再度正面面对，这时候大概尸体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