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2/4）

这就是猫猫剑，随便试试就能肌肉拉伤的剑术。而且同样也是切圆，剑术就如同一首乐曲一个函数一般，程意久最后决定跟着这帮农夫一起走，这样他也能轻松不少——在他用拉丁语背诵了圣经之中的一小节之后，这帮农夫对他简直对神父一般恭敬——他其实也就只会背一点点圣经而已，但是已经胜过大部分乡村神父啦。

路上来找程意久开解的农夫不少，反正左右无事，程意久也替他们开解了一些心理问题，裁决了一些争端——以他二十一世纪的见识，解决这个不难......

第二章 骑士老爷

没想道这些举动，让程意久获得了“公正”与“睿智”的骑士老爷的美誉，而程意久编造了一个假名字叫提图斯，因此他现在被这帮农夫喊为提图斯老爷。一路上陆陆续续加入的农夫真不少，男女老少都有。还没走到亚德里亚海沿岸，之后才谈得上沿海岸线走到都拉斯，最后抵达十字军出发地君士坦丁堡。

现在这时候，程意久也就是提图斯老爷发现了这一团的法国农夫已经膨胀到了大约四千人，这其中甚至有从神罗来的农夫跟意大利北部来的农夫，总之是真正的乌合之众。除了对上帝的虔诚，他们一无所有，是真正彻头彻尾的“恶棍”。

因为他们非常缺乏补给，必须依靠沿途洗劫来维生，抢劫谁呢？当然是本地农夫或者犹太人呗。这些人中间也有不少隐修士跟乡巴佬神父，程意久可没法控制这些人他也没意思去控制，这反倒使得他成为了一个不错的仲裁者。

想来只要他不提出任何建议，那么这个位置就坐得很牢——不缺吃喝，日常也主要是坐在车上行进轻松太多了。也不用他出手作战，这帮乌合之众的武装团伙就是路上的盗匪也要小心——毕竟宗教狂热的战斗力加成还是有点的。

沿途程意久没有看到任何超自然的存在，但是既然说狩猎食尸鬼，那么这一类的东西肯定存在，只不过现在运气很好或者这种东西数量稀少而已。除了身上的武器，程意久再没有暴露任何其他东西了，而他也被认为是骑士——这是经过几位神父以及隐修士老爷确认的。

其实只是因为他们发现程意久居然还能认识拉丁文，并且能解读与背诵一些圣经的缘故——这年头可是还有大把贵族不认字的，好像程意久这样至少认识法语跟拉丁语，能说一点德语的真的肯定是教会里出来的高级知识分子，作为骑士也无不可。

“果然是美丽的亚德里亚海，沿着海岸公路的话我倒是觉得如果有几条船会更快。”程意久想道。他盘坐在大车的后面，任凭老马拖着马车一摇一摇地前进。这个年代的黑面包没有发酵过，吃上去又酸又硬——条件所限，不然怎么也应该用啤酒酵母发酵一下的。

关键是这玩意里面还会掺和锯末，甚至还有很多没有筛清楚的小石头跟沙粒，至于虫子那是再正常不过。配合面包食用的还有腌制的肥猪肉，这已经算得上是美食——如果不是因为香料不足从而使得这玩意一股怪味的话，何况这猪还没有阉割过。

余下的就是咸牛肉了，这玩意可以拿来当武器，咸猪肉也差不多。程意久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压缩饼干来调剂，而他喝水也全部都是喝过滤之后烧开的开水，但是他没有使用净水片，而是用木炭压碎来过滤沉淀之后的水，之后再烧开。

程意久可不想喝水喝出毛病然后死掉，这年头痢疾跟霍乱可是要命的，每天也涂抹阿波罗的油膏，这个纯粹是为了避免蚊虫叮咬，不然传染上疟疾就完了。地中海沿岸乃至于之后的马尔马拉海沿岸、小亚细亚等地，自古以来就是人类聚居地，这些疾病一直都存在。

这一日已经脱离了海岸线，正在往君士坦丁堡的道路上走，沿途都是拜占庭帝国的农庄——到了这里是不敢继续抢劫了，因为真的会被拜占庭帝国的军队击杀。好在可以用钱买，这些农夫之前打劫犹太人也是有点积蓄的。

这一团人已经差不多有七八千人了，具体数量谁也不知道，里面有十多个派系，程意久至今没有发现什么超自然生物——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有黑暗的超自然生物已经狩猎过了，但是人太多太杂，鬼知道有没有人丢。

真有狼人什么的，哪怕每天晚上拖一个人走，十天半个月也没人知晓的。而程意久除非当面撞上，否则他也不知道会有狼人拖人。如此算来如果是有“魔法”的吸血鬼什么的抓人的话，数千近万人里头程意久同样不可能知道谁被抓了。

好在很快就会到君士坦丁堡了。

到了那里，他应该会跟这些人分开，现在君士坦丁堡找一找有没有食尸鬼的传说，问一问本地的长者哪里能找到这些怪物，如果要去耶路撒冷，那就去耶路撒冷。只是，程意久看着自己的口袋，“如果要继续下去，恐怕得找个活儿干才行。”

他现在叫提图斯，说自己是来自高卢或者神罗的话......有相当的可能性会被拆穿——毕竟如今在耶路撒冷附近的骑士贵族可不少，随便问问的话就会穿帮。算了还是说自己来自更遥远的阿尔比昂，想来在狮心王抵达之后，他都说不清英伦三岛上有多少骑士贵族，应该能成功冒充了。

程意久还有点钱，在花光之前他得设法打听到食尸鬼的下落。很可惜皇家图书馆他进不去，而假冒神谕神叨叨地哄骗那些神父询问的话，也只有一个人说了曾经听说小亚细亚有这一类的怪物，而且都在萨拉森人的土地上，“这是天主的降灾！”这老头挥舞着拳头说道。

程意久决定前往耶路撒冷，这一次他得独自前行了。用最后的金钱购买了一辆马车配上一匹老马之后，就只是将马车上堆满豆料跟“人吃的食物”上路了——还有一千公里的路要走呢。至于那些想要加入他麾下的农夫——前几批跟着他的农夫们露出了这种想法，想要在他麾下当兵只是程意久跟他们说了，他会在耶路撒冷等着他们。

孤身上路的程意久，终于撞见了他心心念念的怪物。

这是一个夜晚，这条路上本来就人不少，一千公里的路上到处都是为朝圣者提供食宿等各种服务的所在，走十多公里二十公里之后总能有一个村落镇子甚至就是商人们聚集起来的地方提供食宿。而程意久第一次走，不小心错过了，他不得不露宿在野外......

第三章 遭遇

这一段路两边都是山，不过没什么树木，即使是有植被那也是低矮的灌木，而程意久就在路边找了一处空地将马车停好。这地方有火堆的余烬，只是看上去有段年头了，程意久没想着生火——他并不想要破坏这里不多的植被，他喂了马食物跟水之后，自个儿就在马车上休息了。

下面铺上干草，垫上羊皮，然后将狮皮跟布一起盖在身上就行，隔绝了地面的寒气，这可比睡在地上暖和不少。今夜的月亮还是很圆的，程意久睡到半夜，心脏突然悸动他醒了过来。他听到了某种声音，在这个寂静而清冷的夜晚非常清晰的某种声音，“脚步声？”程意久在狮皮之下，已经握住了剑柄。

他身上并没有披甲，锁子甲什么的都没有穿，但是狮皮在身上就没问题。程意久无声无息地将脚踩入了狮皮后爪部分的皮子里——原本这可是在腰胯之间搭在一起打结的。因为程意久没有穿鞋，赤脚踩在这个地方的话——万一踩到尖利的石头对战斗很不利。脚步声一般人听不见，而程意久听见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程意久听见老马也喷出了鼻息并且马蹄在地上弹动。这些声音之中，程意久同样也听到了呼吸声，以这个呼吸声来推断的话，这声音的主人体型恐怕小不了。会是什么？叙利亚棕熊？程意久直接从车上坐了起来，顺势就下了车将狮皮一披，手里的长剑也出了鞘。

发出声音的那家伙加速了，而程意久的马也越发地狂躁，很快这家伙就跳了出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程意久非常惊讶，因为他看见的是人立而起的巨狼，这正是他曾经在法国等地见过的人狼，而且是其中最强壮的那种类型。月光照射下，原本应该是棕褐色的皮毛居然荡漾出银色的光芒，就连程意久也要赞叹一句多么美丽的猛兽。

而程意久本人也不差，一米八几的个头披着金黄色但是在月光下同样荡出银色的带着厚重狮鬃的狮皮，手里拿着长剑，气势并不弱于三米多高的人狼。人狼活动着嘴唇边的肌肉，显露出一个呲牙的表情，那巨大而锐利的獠牙完全裸露出来，之后发出了悠长的嚎叫，然后直接扑了过来。

程意久不可能让他有机会破坏他的马车，直接也是弯下腰一个加速冲刺，顺势就是一记斜斩。剑光斩出之后程意久以左脚为轴，直接顺着斩击动作旋转，再度一记双手挑刺往上刺出。那头人狼原本是用爪子攻击的，他没想到程意久居然主动出击，而且速度出乎意料地快，因此在距离的判断上出了点失误。

一爪挥去没能击实，打在那张狮皮上一点用也没有，反而自己手臂上被狠狠地砍了一剑，豁开了深达一指长达肘部到肩膀的伤口。之后身体侧面又被突刺，剑尖幸好被肋骨偏转没有刺入肺部，但是作为代价肋骨断了。一轮攻防完毕，程意久呼出了一口气准备开始第二轮攻击。

狼人可以看成是拥有天然武器的战士，主要攻击是三个点，双爪的爪刀可以当成是短剑，只需要特别注意撕咬就可以了。程意久对抗这样的战士，多少还是有点自信的——在狮皮的保护下。寒铁的破魔之力对于狼人或许不如银那么厉害，但是也算得上是“真实伤害”了，至少到现在狼人的伤口根本没长好，还在不停地流血。

而伤口边缘同样也有灼烧的痕迹，这头狼人现在看着程意久的眼神变得更为慎重了一点。狼人有理智一点不奇怪，归根结底他们是恐怖的黑暗生物，并不是没脑子的低劣生物。程意久一抖狮皮，主动发起了进攻，他剑术的流派是这个世界还没有被总结提炼出来的欧洲剑圣流派，还加上了自己的突破，因此非常之凌厉。

利用强剑身挡住了狼人的利爪，然后顺势卸力扭转，锋利的长剑前段在狼人身上制造了一个又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而狼人的利爪却无法突破狮皮的防护，少数成功攻击到程意久正面的打击，也被这人身上涂着的油膏给滑脱不少力道，而狼爪抓出的伤口更是会被油膏封住出血，粘合伤口让程意久几乎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