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3/4)
狼人身上流下的血,已经在这里造成了一片血泊,程意久如同圆舞曲一般的流畅剑术在狼人身上制造了很多穿刺伤口,现在狼人颓势已现,而狼人的眼神也已经开始游移,“这家伙要逃了。”程意久倒是无意阻止狼人的逃跑,狼人至少还有七成战斗力,要是真的拼死一搏的话还能爆发出一倍的力量,程意久不想一边养伤一边寻找食尸鬼。
所以狼人如果要逃命那就逃好了,真的傻到不肯跑那程意久也不介意拼着受伤的代价杀死他。狼人总比龙好杀,程意久不也没有完全认真么。果然狼人突然之间转身就跑,还是四肢着地的那种。而程意久站在原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用干草擦了擦身上的血迹——那都是狼人在战斗之中溅到他身上的。
擦干净之后直接回到车上呼呼大睡,这一次战斗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而已,程意久也没有将长剑归鞘,而是就这样放在身边的干草上,就算是要保养也得等到白天吧。等经过可以住宿的地方休息一下再保养好了,程意久是如此想道,“应该说我的运气逐渐来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看来是会逐渐地接触到。希望能在耶路撒冷找到食尸鬼的情报......”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来打扰程意久的安眠了,他是早上九点多钟才醒来,梳洗一番之后喂饱拉了一大堆的老马,赶快赶着马车走了。路上他放马去喝水,自己顺便也打了不少河流里的水放在车上过滤,这一次他用了净水片。走着走着,这条路上其实人不少,而程意久也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第四章 冲突
“听说附近有猛兽发狂,已经杀死了超过二十个朝圣者了,甚至还包括一名骑士。”这是最近最热门的消息,虽然这条路不算很太平,但是短期内一段路上突然出现大量死伤,这也的确是不多见的事情。“看来那一战之后,这头狼人发狂了以至于大杀特杀。”程意久的寒铁长剑拥有破灭黑暗魔力的附魔,因此对狼人造成的伤应该是很难愈合的。
因此为了疗伤,同时也是疼痛,使得这头狼人发疯般地频繁出击袭击人类,就是想要通过进食跟杀戮恢复伤势分散注意力。程意久无意继续追杀这头狼人,但是他听见了狼人的名字——被命名为格雷夫斯。狼人的存在已经被确认,而且是阿尔法狼,在阿尔法狼里也属于强悍的那种。
不能确定的是,这头狼人在人类之中的伪装是谁。
而现在为了找出这头疯狂的狼人,各地的封地贵族跟参与十字军的骑士们都在自发地寻找,而程意久很不幸地就成为了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哪怕他叫图提斯似乎是个罗马人也没用,这些粗鲁的骑士跟贵族绝大部分都是文盲,而程意久说他能背诵圣经也没啥用——这帮土匪一样的家伙根本听不懂也背不出,他们信任的是穿着教士袍的自己认识的教士介绍。
眼前这个褐色头发的散发着臭味的骑士鲍威尔,就是认为程意久是狼人的家伙。这个粗野的家伙已经拔出了剑比划着,而程意久只是有点无奈地说,“你至少要拿出点证据吧?为什么说我是狼人?”而鲍威尔只是吼叫着,让自己的士兵包围程意久,“打开包裹!”这家伙吼道。
程意久摇了摇头,打开了包裹露出华美的狮皮,“狼人!披上狼皮就会化为狼人!就是他!这个该死的异教徒!”程意久也是怒了,“狮子跟狼你分得清么?白痴!”他一把抓起狮皮,而这时候那些士兵已经被他们的首领给恐吓住了,看见程意久抓起狮皮,以为他要化为狼人当即就是挥舞武器杀了过去。
要真是狼人的话,普通武器用途很小。但是没有变身的狼人还是吃普通武器的伤害的,而程意久将狮皮一披,回手就拔出了长剑。狮皮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而程意久回旋之际以极快的速度与反应,将正面对着他的几个士兵给缴械了。这时候鲍威尔吼叫着挥舞武装剑杀了过来,程意久还是不想动手杀人。
不杀人还能说清楚,杀了人的话即使他根本不是狼人,恐怕也会麻烦缠身。因此考虑到这个,程意久主动上前一步,用长剑架住了这家伙的劈砍。手腕转动,剑格跟强剑身发力,迫使鲍威尔的手腕向着外侧旋转,直到他握不住剑整个人倾斜为止。武装剑脱手了,而锋利的剑尖现在就指在鲍威尔的下巴上,逼迫他抬起头看着程意久。
披着狮皮的男人直视着文盲骑士鲍威尔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是狼人,我甚至在前几天打伤了那头狼人。我希望你能相信这一点。”之后,程意久一点点地收回手里的长剑,但是依旧盯着鲍威尔看。而鲍威尔的眼神逐渐变得畏缩,最后捡起地上的剑一言不发地走了。
披着狮皮的程意久散发着如同炽烈的太阳光般的气势,他身上还涂着阿波罗的油膏呢,虽然他现在只是穿着衬衫披着狮皮。这地方还是很热的,而涂抹油膏之后程意久能感觉到有一股清凉,阳光晒在身上也不会热到不行,更不会晒伤,这就是阿波罗的赐福之一,他永远不会被阳光晒伤。
程意久没有继续被打扰,但是他出了这个旅馆门之后,一点不奇怪地他被几名骑兵跟十余名步兵,还有两个骑士给围住了。程意久叹息了一声,眼前这两个骑士都戴着头盔放下了面甲,不过这其中应该没有鲍威尔。“我说过了,我不是狼人。”程意久还想努力一把,但是对方的声音却让他无明火起。
“抓住他,关押到地牢里慢慢审。狼人是非常狡猾的。”一个骑士下令,而程意久绝不可能被他们关入地牢,因此他第一时间披上了狮皮,随手将前后爪搭住,抽出了长剑开始作战。更远的地方已经有一圈闲汉围观,在他们看来不可能有人孤身一人能够在骑兵步兵以及骑士们的包围下逃脱。
他们要的就是赌这人在多少时间里会被抓住。
程意久是后发先至,围上来的步兵挥舞斧头、长剑跟盾牌挤压他的活动空间,但是他的长剑先一步抵达了所在——直接震飞了士兵手里的长剑,而程意久这时候还想着留手的。他不想因为人命而变成通缉犯——这里距离耶路撒冷还有一半路呢,变成通缉犯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而披着狮皮的程意久用肩膀撞开了盾牌——这些法兰克士兵由于营养的关系,身高体重皆是不如程意久的,骑士之中一米六一米七的也是大把。这时候骑兵开始攻击了,他们的攻击毫不留情直接就是冲着杀死程意久而来,而程意久也不可能继续留手。剑光展开,交击只是一剑便撕开了战马的脖子,马匹斜斜倒地,压住了骑兵的一条腿。
而程意久反身攻击那些步兵,交叉突刺他轻松地刺穿了眼前步兵的喉咙,反手一剑又削开了另一名步兵的胸腹——锁子甲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程意久杀戮的速度极快,交手只是一击便能击杀或者重伤对手,不过几个呼吸之后,能站着的步兵就寥寥无几了。骑士这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催动战马冲了过来。
这个距离马速提不上,马枪也不好用,因此以武装剑的劈砍来攻击程意久。程意久丝毫不惯着他,以狮皮护住的肩背来抵挡武装剑借助马力的劈砍,而自己则是一剑划出,直接让骑士的战马侧面豁开了巨大的伤口......
第五章 解决
战马悲鸣着倒下了,而程意久由于只披了狮皮的缘故动作轻巧灵活,一跃过去一剑就从这个骑士的脖子这里刺进去,抽出剑的时候那骑士已经要死翘翘了。而之前发号施令的那个骑士也杀了过来,这时候程意久已经通过交击斩杀再度快一步杀掉了两个士兵。他的攻击是那些士兵从未见过的凶险凌厉,一个格斗回合内就见生死。
那剑术根本不格挡,总是在滑开他们的武器的同时夺走他们的生命——明明之前还缴械的,现在就变成了单纯的杀戮。程意久的剑术用来战斗的绝不仅仅只是剑,他的腿脚与手也是攻击的武器,有时候只要一个小小的踉跄,就能让他轻易夺走一条性命。
士兵们退缩了,而那下令的骑士正冲上来,他手里的兵器是三头链锤。三个带刺的锤头每一个都有小孩的拳头那么大,被这玩意砸一下,就算是戴着头盔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程意久有狮皮,所以他不考虑这个——凡俗的武器想要击破拥有涅墨亚狮子血统的狮皮恐怕不太可能,这一点程意久已经有依赖性了。
但是程意久也没想着被这家伙砸结实,而他的目标是将这人击落下来,他的马很不错程意久想要。程意久加快步伐冲了过去,顺便突然沉肩将一个没跑掉的士兵顶在肩膀上,带着一起撞向了战马。这士兵被程意久这样一撞,整个人其实都失去了神智,而程意久的手臂弯曲,手掌托在这人腰腹部。
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程意久发力将这个士兵猛然往前上方抛出。至于他自己则是旋身用狮皮护住,撞击声中带上了骨折的声音,那个士兵仿佛破口袋一样被撞飞出去好几米远。但是战马也因此停顿了下来,而那骑士挥出的一击打空了。这匹马很可能是跟着它的骑士一起来到小亚细亚,而他们的故乡很可能在弗里斯兰。
程意久也知道那里出产优秀的战马,而这匹马比起阿拉伯马还高一截,多半就是从那块来的重型马了。挥空一击的骑士试图挽回重心,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披着狮皮的男人必然会反击,这骑士攻击过来的时候程意久是位于他的左侧,因此他挥舞兵器得先扭转身体,好在盾牌也在同侧。
程意久是刺击,一剑刺在这骑士的盾牌上,一股庞大的力量让这扭动身体的骑士完全失去了重心,脚脱镫之后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这摔得可以说七荤八素,“想来这人该后悔了,这帮家伙为啥非要惹事?大概是本性难移。”程意久觉得自己恐怕只能这样解释,说不定人家就是单纯想要抢劫呢。
现在再好好说话已经不可能了,这样的话会被视之为软弱可欺,而程意久自己始终只有一个人而已。正确的处理方式——普通猎手程意久想不到,他能做到的只有杀死眼前这个对他抱有恶意的骑士。那个骑士正在努力挣扎起身,他摔得蛮惨的不知道有没有折断骨头,但是面罩打开了是真的。
里面是一个中年人的面貌,都是胡子看上去就颇为野蛮,程意久也不太好分辨这些法兰克人到底是哪里的人——不列颠人?法国人?神罗那些诸侯的人?还是伊比利亚半岛那一票王国公国的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哪怕那个骑士举起了一只手仿佛要阻止程意久,然而程意久依旧给了他一剑。
跟他的同僚一样,一剑穿喉,血水直接不可遏制地从伤口流出,夹杂着粉色的气泡,很快这骑士的眼睛就变成了灰色的死鱼眼一般。倒在地上的骑士程意久都懒得收刮,而他恐怕也不得不放弃不少东西——至少板车是不要了,其余的东西本也没有多少一个包裹就可以装下。程意久用匕首割断了原本系在马身上的皮带,任凭那皮马铠掉落在地上。
这是直接减轻了那匹战马很多的负重,到了下一个住宿地程意久还准备将武装马鞍也换掉,换成更轻更舒适的皮马鞍。程意久快速地收拾行李,将它挂在马身上,上马之后直接催动战马跑了——这大马出奇地听话,这就让程意久轻松了不少。快速奔驰抵达下一个宿营地,程意久补充了食物跟水,让战马好好地吃了豆子之后牵着马走,狮皮干脆也不解下来了。
不但狮皮没有解下,他还干脆将里面的衬衣以及外套的锁子甲穿上,手臂小腿的甲胄也穿戴好,就连短盔也戴上了,外面再披上狮皮——因此他直接变成了方圆一百公里内最靓的仔,醒目无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程意久可不想在被人突袭的时候由于没有穿上护具而受伤甚至被宰了,他只想将袭击他的人送去地狱就可以。